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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醫(yī)院里。
身上的衣服也被換成了藍白條紋的病號服。
她暗道一聲不好,那小旗塔和血蟬都在身上,她歷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絕對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鳳凰掙扎著坐了起來。
守在一邊兒正瞌睡連天的胖子突然醒了,見她拔掉了針管子就要下床,趕忙阻止她。
“你這丫頭怎么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呢?啊,你看看你,都瘦成這樣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什么事兒咱們都先擱一擱,把傷養(yǎng)好了再說嘛!”
胖子在那里說得口沫直飛,鳳凰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一把推開他就朝門口走去。
“鳳、鳳姐,你咋出來了?”
安巖和神荼坐在病房外面的長椅上,看見鳳凰穿著病號服走了出來,神色冷得都快結(jié)了冰。
這里是能夠到達的距離最近的小鎮(zhèn)醫(yī)院,只能夠簡單地做個急救,到現(xiàn)在老張都還沒醒過來。
他們打算在這里先呆一天,等這兩人身體狀況穩(wěn)定一些,再飛回北京。
“我的衣服呢?”鳳凰垂在兩側(cè)的雙手暗暗用力,骨節(jié)捏得咯咯咯地響。
看樣子她非常生氣,其實她只是太著急了,所有的焦慮都化成了怒氣,她此刻心亂如麻,一直不停默念著,千萬不要弄丟千萬……
“衣服?。课医o你放在包里了。”
安巖打開自己的布包,拿出了一個塑料口袋,里面裝著鳳凰的衣物和一些工具。
鳳凰接過來就直接翻大衣內(nèi)襟處的暗袋,里面的盒子和小旗臺都還原封不動地裝著。
她就像被拔掉了彈簧的機械娃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既然醒了,今天下午回北京,越快越好,”
神荼看了鳳凰。
“老張如果不解巫毒,恐怕沒辦法醒過來,回頭我會想辦法把血蟬給你,回神丹先給我?!?
鳳凰搖了搖頭:“不需要用回神丹,我已經(jīng)取到了那老喇嘛的尸丹,到時候用這玩意兒把毒引出來,他就會痊愈?!?
她轉(zhuǎn)頭去了更衣室,把自己的一切都裝備好,她摸了摸大衣口袋,發(fā)現(xiàn)新買的愛瘋不見了,也沒有多心疼,只要血蟬還在,就已經(jīng)十足幸運了。
訂了下午一點鐘的航班,她借安巖的手機發(fā)了一封國際郵件:
Decca,
Ihaveawaytotreatyou.
someboy.
toffunhere.
I'llpickyouupattheairport.
Callthephonewhenyouarrive.
(我有治療你的方法,盡快到中國北京來,帥小子!這里很好玩兒,我會去機場接你,到了打這個電話。)
“如果有國外來電請務(wù)必轉(zhuǎn)交給我?!?
鳳凰拍了拍安巖的肩,坐在了候機室的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安巖撓了撓頭,他很好奇,鳳姐要聯(lián)系的這位朋友到底什么來頭,又不好意思問,也坐了下來開始和江小豬一起刷屏。
沒等多久,一行人乘著飛機,回到了北京的根據(jù)地。
胖子一路背著老張,累得夠嗆,此刻躺倒在紅木條椅子上,一動也不動裝死。
鳳凰用尸丹把老張身體里的毒給祛除了,沒過多久,人就醒了過來,只不過身子仍然很虛弱。
瑞秋和羅平應(yīng)該是出任務(wù)去了,剛回來的時候這兒也沒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