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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愧是親王府,遠(yuǎn)遠(yuǎn)地,二層樓門樓上的琉璃瓦,在眼光的照耀下金光閃爍。一大兩小的大門,兩邊蹲坐著超大的石獅子威風(fēng)凜凜,臺階上站立的守門兵丁一動不動,穿著朱紅色的鎧甲,挎著腰刀,好不嚇人!大門樓下坐滿了等待靖親王接見的人。
韓琦硬著頭皮上前遞上名帖,沒想到并沒有被難為,守門士兵馬上報了上去,一會功夫,就出來一個二門管家迎客:“哪位是林公子?請進(jìn)。”其他等待的人都露出羨慕的目光,這個靖親王出了名的難打交道,他們有的已經(jīng)等待了兩三天,還沒有進(jìn)入大門一步,只能無限期的等待。
韓琦上前道:“管家大人,我們的車上還有給王爺?shù)亩Y物,要不要一起抬進(jìn)去。”抬進(jìn)去?二門管家一愣,來送禮物的人不少,王爺一般不會接受:“不用了吧,王爺不接受禮物reads;。”林子墨道:“我們的禮物有點特殊,管家可以看一下。”說著,韓琦上前掀開車簾,二門管家倒抽一口氣,這禮物說不值錢,只不過是些綠色蔬菜,但是值錢的地方,也是在這里。
點點頭,沖身后跟著的小廝們一擺手:“把馬車趕進(jìn)二門,請王爺看一下。”
當(dāng)朱睿看到這一臺臺的綠色蔬菜時,也是吃了一驚,拍拍林子墨的肩膀:“難為你怎么想出這種種植方法,就是棵子太小了。”林子墨笑道:“這和地上種植又不同,時間太短,這是一時的權(quán)宜之計,要是冬天吃上新鮮蔬菜也不是不可能。”朱睿看他一眼:“哦,你有辦法了?京里的貴族也有能吃上新鮮菜的,那得是挨著溫泉的暖棚,造價很大,連我府里也就是有一個,蔬菜也不是能常常吃上。”
林子墨道:“按我現(xiàn)在的方法,也不是太復(fù)雜,就是得給暖棚壘個火墻子,每天晚上加加熱,別的就和平時種植蔬菜一樣,王爺有空可以去看一下。只是我現(xiàn)在的棚子也是簡易棚。”
靖親王興致勃勃:“那就到你家那里看看去。”朱睿是個雷厲風(fēng)行的性子,按林子墨的辦法,那么今年冬天完全可以實驗一下,他哪里還坐得住?如果可行,明年大概全國各地的普通百姓,也能偶爾吃上一些了吧。
朱睿嫌棄坐馬車太慢,也給林子墨備了一匹溫順的棗紅馬,準(zhǔn)備一起到他家農(nóng)莊看看。林子墨這幾年也學(xué)過騎馬,技術(shù)不是太高,慢跑還是沒問題。林子墨的身高已經(jīng)到了一米七三,身穿墨綠色長袍,外罩白色繡著綠竹的披風(fēng),騎在棗紅馬上,很有點飄逸的感覺。
朱睿緊緊在后邊跟隨,看著林子墨的背影暗嘆,從他認(rèn)識林子墨第一天起,這孩子始終是這種黑黃色的皮膚,要不然,憑他清秀的五官,準(zhǔn)是個帥小伙子,可惜了!
林子墨家新買的兩個農(nóng)莊,互相離著并不遠(yuǎn),很易管理,他們來到的這個農(nóng)莊有兩千多畝的土地,就京城來說都是比較大的。
進(jìn)入大棚,朱睿仔細(xì)觀看。稀棉布制作的油布透光效果不是很好,灑在地上只是淡淡的光暈,但是對于不是要求太高的蔬菜來說已經(jīng)夠了。矮墻邊一排排木架子上,擺著一層層排列整齊的木盒子蔬菜,地上一垅垅的土地里,也有冒出細(xì)芽的冒出來。
棚子里的溫度挺高,朱睿摸了摸還熱乎的火墻子,抬頭看看通過油布灑下來的淡淡陽光,咂咂嘴:“要是能有比油布還透亮的東西就好了。”林子墨暗道:有啊,就是先在做不出來啊!玻璃工藝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爛了大街,但在這里的條件下,還是一門高難度的技術(shù)活。
把朱睿請到了莊園的客廳里待茶,朱睿還在和他討論冬天大棚的可行性。說實話,通過這幾年的接觸,林子墨對于這個封建王朝的親王還是很佩服的。這些日子在京城曾經(jīng)遠(yuǎn)遠(yuǎn)地見過幾個號稱王孫貴族的子弟,真正是溜鷹架馬,打架斗毆,整天帶著一群人在街上呼嘯著來回奔馳,像是靖親王這樣的,還真是沒見過、沒聽過。
于是,林子墨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寒冬的時候這個樣子還是不行,必須制作一批草簾子,傍晚蓋在棚頂上保溫,早上在揭開來讓陽光照射棚子里才行。”正說的熱鬧,書童安樂進(jìn)來報:“王爺,劉將軍回來了。”朱睿忙抬頭:“讓他進(jìn)來。”
安樂把門簾一挑,進(jìn)來一位巨人般的黑大漢,比之得有一米八的靖親王,還要高半個頭,尚未開口,先看了一眼林子墨。林子墨知機(jī),忙起身要回避,被朱睿一把按下:“沒事,說吧,這不是外人,不用回避。”林子墨無奈,只好坐下。
這位林將軍道:“卑職剛剛從北路軍營回來,騷動不大,已經(jīng)壓下。”朱睿吁口氣:“因為什么?”劉將軍道:“還是那些殘疾軍士村受了苛待引發(fā)的。”朱睿大怒站起:“糧食和各種用品這兩年不是都發(fā)到位了嗎?怎地還苛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