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氏臨走時,把屬于他家的正房西屋,和西廂房全部上了鎖,除了妹妹林雨搬去東屋和奶奶做伴外,林子墨家基本沒什么改變。
東廂房的里外間都盤了大炕,以前林子墨和林雨都跟著林懷德夫婦住在里間,現在林雨走了,林子墨趁機也搬到了外間屋,林子浩他們的大炕上。
說實話,跟著林懷德夫婦住在一個炕上,對他的壓力很大,晚上,那對夫婦弄出點動靜,對擁有二十八歲靈魂的林子墨來說,純粹是一場災難。
晚上的時間雷打不動的學習,為了怕奶奶孤單,地點改在了奶奶屋里。奶奶坐在大炕上“楞楞”地紡著線團,看著一團棉花,在奶奶的巧手下變成一團棉線,真是充滿了神奇。娘在就著亮光納鞋底子,極少有現成鞋子賣的現在,做鞋子簡直是所有婦女的負擔。
爹則在地上放上一張大笸籮,一根根地用手搓著玉米棒子。看著他費勁地把兩根棒子對著一搓,“嘩啦啦”兩根棒子上稀稀拉拉掉下不少棒子粒,然后再用手挨個搓下來。
看著,林子墨都替他手疼,猛然眼前一亮,林子墨想起一個辦法,把手里的書放下,溜下炕:“爹,我有個辦法讓你干這活省勁。”一屋子的人抬起頭看他,林子浩小心地放下手中的舊毛筆,鄙夷地:“一點也踏實不下心學習,弄得大家都跟著你裹亂。”
林子墨不理他,把地上麻袋里的棒子倒出一半,拴好繩子,到院子里找來一根木棍,使勁敲打麻袋里的棒子,不一會,累的他氣喘吁吁地。
林懷德也眼睛一亮,等林子墨住了手,打開麻袋一看,里邊所有的棒子上的粒都稀稀拉拉的,得有三分之一掉落了下來。
林懷德一拍大腿:“子墨這個方法很不錯,省了很多力氣。”說著“呵呵”笑起來,精神抖擻地繼續搓了起來,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奶奶和娘都笑了起來,林子浩白了他一眼,低下頭又寫了起來,林子翰和林雨裝沒看到他們的互動,緊咬著嘴唇不笑出來,低頭假裝忙碌。
嘆口氣,林子墨任命地拿起書本,繼續和之乎者也死磕,那一個個繁雜的字,在他眼里轉成了蚊子香。
晚上他躺在床上,被堅硬的土炕硌的難受,還是不習慣啊!翻了個身,聽著兩個哥哥綿長的呼吸,心里充滿了迷茫,穿來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再想起現代來,已經覺得非常遙遠,連感覺都淡化了不少,好像是看別人的一生,讓他有點恐懼但卻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