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側(cè)過頭趴在桌子上,梨木禾沒有一絲睡意,突然好煩自己是雙子座,當多愁善感的另一面來臨時,總是這么心塞。
“梨木禾,我有事要和你說。”
是安睿軒的聲音,他在門口站定,敲了兩下門,依舊是如初見那般不容反抗的霸道語氣。
心底突然莫名竄出了一股火氣,撇了一眼門上映出的挺拔的影子,歪過頭,將桌上的蠟燭吹滅了,屋內(nèi)瞬間昏暗下來。
將下巴抵在桌子上,無聊地用手戳著燭臺里被融化的蠟燭,手指上軟軟熱熱的,瞬間凝固在指腹上,感覺奇異的很。
在梨府的地盤上,我才懶得理你!
見屋子內(nèi)突然暗了下來,安睿軒先是一愣,而后不由苦笑了一下,這丫頭脾氣還不小,看來軟的不吃,只能來硬的了。手上輕輕一推,月光灑了進來,可以很清晰地看見那桌子上某張驚愕的小臉。
“你,你怎么進來了?沒經(jīng)過同意就進到女孩子的閨房里很無禮的知道嗎?喂!……”
屋子的門沒有鎖,梨木禾也沒想到他就這樣不顧禮數(shù)地闖了進來,微微楞了一下,慌亂地站起身來,想要把他推出門外,但他健碩的身子紋絲不動,反而自己節(jié)節(jié)敗退。
“我有事要和你說,關于你及笄哪天……”
安睿軒廢話不多說,將她堵在墻邊,直奔主題。
“我不聽!”
“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
“那天我是……”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
梨木禾緊緊捂住自己的耳朵,對于他說的話是一點也不感興趣,無非是想推脫自己殺人兇手的罪名罷了。
想起那天安麒舜說的話,自己出事的哪天,他在那破廟的門口,清清楚楚看見一襲白衣蹲在自己身邊,手里還握著一把滴血的短刀,與平常匕首不同的是,刀尖部位略微彎曲,看起來鋒利無比。
聽到動靜以后,白衣馬上施展輕功從窗子逃走了。安麒舜以為馬上會有人來這里尋找,便沒有管自己跑去追他了。雖然沒看見那人的臉,但安麒舜卻極其肯定那白衣男人就是安睿軒。
這也是為什么七皇子三番五次搜查安王府的原因,因為他以為水壽珠在安睿軒的手里,當然這個他并沒有對梨木禾說。
如果說他說的話是假的,但那兇器的形狀確實和自己額上的傷口相吻合,讓人不得不信,至于兇手也順理成章地讓自己認為就是眼前這個人。
“梨木禾!”
感覺自己像是對牛彈琴一樣,安睿軒不禁有些怒了,一把將她的兩只手從耳朵上抓開并禁錮到墻上,隱忍著怒氣靠近她嚷了一聲。
“啊……”
手被粗魯?shù)匕丛谟舶畎畹膲Ρ谏希弁粗嗬婺竞踢€不忘狠狠瞪著他的眼睛,只是兩人的距離似乎太過于近了,以至于沒有了焦點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
“呼……你現(xiàn)在安靜地聽我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