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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擦!”又是一聲劇烈的響聲,鐮刀右臂上的一把骨刀又被趙胡纓斬斷,鐮刀瘋狂反擊著,但卻再難以傷到趙胡纓,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鐮刀已經(jīng)遍體鱗傷,它只能用著自己身體內(nèi)為數(shù)不多的毀滅之力來勉強(qiáng)抵抗趙胡纓的攻擊。
“戰(zhàn)斗饑渴”趙胡纓側(cè)身閃過鐮刀的利爪攻擊后,反手甩出一道赤紅色的火焰,鐮刀再次被戰(zhàn)斗饑渴點燃,劇烈的靈魂炙烤以及強(qiáng)烈減速下,它的攻擊也越顯得乏力,趙胡纓勢大力沉的一斧子直接砍在了鐮刀的頭頂上。
“嘭!”一聲悶響,鐮刀的異形般的頭顱上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的傷痕,而它的身體也如同子彈一樣朝著冰面上飛速射去,趙胡纓身形爆閃,又瞬間出現(xiàn)在了鐮刀的身前,血吼再次斬出,而鐮刀下墜的速度又再次加快,傷痕也越加恐怖,趙胡纓身形再次閃過,繼續(xù)出現(xiàn)在了鐮刀飛射的身體旁邊,繼續(xù)斬出,不到三秒鐘內(nèi),鐮刀下墜的速度從三倍超音速一直疊加到了七倍超音速,最后重重的砸在了冰面上。
此時的鐮刀意識意識已經(jīng)開始變得有些模糊起來,從它頭顱上的那道巨大傷口里都可以看見其內(nèi)部的大腦,但僅僅是這樣仍還不足以致命,鐮刀見趙胡纓身影再次閃來,頓時露出了驚懼之色,它雙爪凝聚著毀滅之光瘋狂的攻擊著身下的冰面,但是身下這足有數(shù)百米厚的冰面卻顯得極為堅硬,短時間內(nèi)始終難以盡數(shù)擊碎。
聶清秋正站在遠(yuǎn)處,她已看出鐮刀的著陸點,所以之前便用寒冰之力再次將腳下的冰面加固,就是為了防止鐮刀遁入冰下,若被它逃到了海里,趙胡纓在這深海中難免會受到限制,而自己的實力與鐮刀相比又還有差距,很可能被它跑掉。
“嘭”!趙胡纓一腳踩在了鐮刀的頭頂上,鐮刀的頭顱在這一腳下都有些變形,但是它目前唯一的打算便是逃到海底,才有活下來的可能,但趙胡纓又怎么會讓它如意。趙胡纓抬手再次斬出兩道戰(zhàn)斗螺旋。
鐮刀此時已經(jīng)擊碎了一百多米的冰層,眼看就要完全擊破,但是此時也不得不轉(zhuǎn)而防御這兩道近在咫尺的巨大光刃,只見它猛地伸出了雙爪,抓向了這兩道戰(zhàn)斗螺旋,趙胡纓眉頭一皺。
“噌噌!”鐮刀雙爪抓住戰(zhàn)斗螺旋的剎那,便有無數(shù)的火花、血花飛濺,它突然猛然轉(zhuǎn)過了身,將這兩道光刃砸在了下方的冰層上,冰層在這如同電鉆般的螺旋光刃下,快速打通著,而鐮刀作為代價,兩只利爪上也幾乎被磨斷了一半。
趙胡纓看到鐮刀的動作后,明顯一愣,但馬上回過了神,這鐮刀大腦明顯是受到了打擊,竟然完全不理會它身后的趙胡纓,趙胡纓身體再次飛射,又是一腳重重的踩在了鐮刀的背上,而海底的冰層這一腳的作用力下,完全破碎,鐮刀原本痛苦扭曲的臉上頓時升起了驚喜神色,只要讓它進(jìn)入大海里,它有把握很快擺脫趙胡纓。
但這求生的火苗馬上就被澆滅了,趙胡纓右手直接抓緊了鐮刀背上的一處傷口里,提著它的身體猛地朝著天空飛去,鐮刀此時已經(jīng)再也沒有了反抗之力。
“清秋!”趙胡纓朝著地上高聲喊道,聶清秋點了點頭,一只通體閃著藍(lán)光的冰晶蝴蝶快速朝著趙胡纓的方向飛來,所到之處空氣完全都被凍結(jié),飄起了冰晶粉末和雪花。
趙胡纓為防萬一,再給鐮刀加上了一個戰(zhàn)斗饑渴,然后將它的身體甩了出去,方向正是聶清秋的冰晶之蝶,鐮刀突然覺察到了如同來自九幽地獄般的寒冷,它驚恐的看著朝著自己飛來的那只蝴蝶,速度并不快,若是自己巔峰時期,這種攻擊對它來說毫無威脅,但是此刻它的身體卻無法移動,只能看著這只美輪美奐的蝴蝶快速的靠近。
聶清秋眼中突然閃過了一道復(fù)雜的符號,正是冥亞文明的族徽圖騰,她用心神控制著冰晶之蝶徑直飛向了鐮刀頭顱上的那道巨大傷口,數(shù)秒鐘中后冰晶之蝶從鐮刀頭上的傷口處飛了進(jìn)去,最后落到了它那炙熱跳動的大腦上,它兩只翅膀合攏的剎那,巨大的極寒能量瞬間爆發(fā)將鐮刀淹沒,鐮刀那堅硬強(qiáng)大的身體也一點點被化作了透明冰雕,被完全晶體化。
因為聶清秋將這極寒能量全部集中,所以并沒有形成冰晶風(fēng)暴,而剛剛吞沒鐮刀的極寒溫度已經(jīng)達(dá)到了零下度,距離目前人類所知道的宇宙理論最低溫度絕對零度的零下度僅僅相差0.01度。
“啪”的一聲,鐮刀的身體在碎成了冰粉后在空氣中消散變成了虛無,一道耀眼的白色進(jìn)化能量快速朝著聶清秋飛去,此時趙胡纓則全神貫注的盯著這道進(jìn)化能量。
白色的進(jìn)化能量如同小瀑布一般將聶清秋的身體全部淹沒,趙胡纓喃喃說道:“這就是進(jìn)入十級之前毀滅之光的洗禮嗎?”
“嗯?怎么回事?”趙胡纓瞳孔一縮,只見聶清秋的身體上突然閃著藍(lán)色的光芒,將這進(jìn)化能量全都擋在了身外,使其半點都不能沾到聶清秋的身體,此時的聶清秋緊閉著雙眼,突然在她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虛影,如同聶清秋的放大版,但這個虛影的額頭上正閃爍著一個耀眼的符號,冥亞一族的族徽。
“亞特蘭蒂斯!”突然,一個陌生冰冷的聲音從聶清秋的嘴里傳出,聲音里包含著無盡的仇恨與怒火。
趙胡纓和趕過來的任靜兒兩人如遭雷擊般的看著聶清秋,趙胡纓更是心神狂震,這一剎那間,他的內(nèi)心中想到了無數(shù)個問題,數(shù)秒鐘后,趙胡纓的眼神中竟然罕見的露出了驚懼之色,這是進(jìn)入末世第一次露出了這種神色,即便多次歷經(jīng)生死面對強(qiáng)敵,趙胡纓都沒有流露過放棄之色,此時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無力感。
很快,那白色的進(jìn)化能量完全消散,而聶清秋和其身后的虛影也同時消散,依舊還是九級的聶清秋靜靜的站立在冰面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那眼神中帶著巨大的震驚和迷茫,冰異能的她,身體竟然不自覺的打了個冷顫,她抬起頭來,與正前方的趙胡纓對視著。
兩人瞬間都讀懂了對方心中的情緒,而一旁的任靜兒看著兩人的神色,雖然心中有諸多疑問,卻沒有開口,突然趙胡纓攥住了任靜兒的手,任靜兒一愣,便跟隨著趙胡纓朝著聶清秋走去。
天地間仿佛都變得安靜起來,而趙胡纓朝著聶清秋走來的腳步也一點點變得清晰,趙胡纓走到了聶清秋的身前直接將她和任靜兒摟在了懷里,三人抱在了一起,幾分鐘之后,趙胡纓松開聶清秋和任靜兒,趙胡纓和聶清秋兩人同時看向了天空,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任靜兒像是想到了什么,也陡然一驚的看向了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