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澀飛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
“沒關系,王爺知道分寸。”
玉嬋伸出去的手又抽了回來。
跟著安玲瓏這么多年,玉嬋見過風光的她、得意的她、威嚴的她、感傷的她,卻沒見過瘋狂的她。今天見到了,才知道她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一個幾乎一無所有的可憐人。
或許酒勁上來了,安玲瓏有些站立不穩,她的臉頰紅潤,眼淚布滿了整張臉,手上的力度怎么也控制不住。她的鞭子向供桌甩去,供桌上的果品被一股腦打碎,一下子都灑在了地上,供桌也被打壞了一個角。
原本寬敞簡單的祠堂,現在除了兩個牌位還好好放著,其它的都壞了。
門外的雨,似乎因為害怕她的鞭子,而變小了,連風都沒了脾氣,悄悄掠過。
安玲瓏的怒氣還在升騰,她丟開鞭子,抓起安鎮山的牌位大吼:“你真是大度,收留林致父子也就罷了,還將我許配給他的養子,讓我愛上他,又在我最愛他的時候被迫離開他。你的大度,為什么以我的幸福為代價?”
這明顯已經是無理取鬧了,可安鎮山不會追究,所以安玲瓏全不在意自己的大逆不道會有什么后果。
“你回來!把他還給我!還給我!”安玲瓏懷抱著安鎮山的牌位嗚咽起來,這么多年,她終于能大哭一回了。
門外的雨幾乎要停了,老天爺可能也想好好聽一聽她的哭聲,畢竟,那太難得。
哭了好一會兒,安玲瓏累了,眼前暈著綠色的光,周圍看不真切。她深吸了一口氣,用蟒袍寬大的袖子擦干眼淚,抽搭了幾下,重新擺好安鎮山的牌位。
現在看安鎮山的牌位,還是沒有一點變化,面對情緒失控的女兒,他不悲不喜,遠不如他活著的時候,會跟她開玩笑,會不著痕跡地夸獎,會非常嚴厲地責備。
安玲瓏不合時宜地想,這樣冰冷的東西,完全不能代表她的父王。
環視一眼被她弄得亂七八糟的祠堂,安玲瓏后退了兩步,將身上的蟒袍脫下來,摔在地上,露出里面黑色的軟甲戰袍。她對著安鎮山的牌位說:“老頭子,我去了,等打贏了,我就把孫繼龍的腦袋帶回來請功。放心,我不給你丟人!”
兩個牌位立在供桌上,用無聲來回應她。
打開門,雨后濕冷的空氣撲了過來,撫在臉上,鉆進袖子里、脖領里,讓人清醒了許多。
風如令先玉嬋一步迎了上去,遞上黑色的披風和頭盔,說:“殿下,一切準備妥當,我們啟程吧。”
安玲瓏系上披風,帶上頭盔,將玉嬋送過來的相思扇握在手心里。
玉嬋說:“殿下,玉嬋請求跟您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