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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易解再次轉身上樓,他這次謹慎了不少,從那張敕令符中逃走的黑影跟疑似北調局的人在里面受傷都給他敲響了警鐘,想到如果剛剛在上面衍易的時候那東西突然出手害自己他就一頭冷汗,衍易的過程中他對外界的感知基本為零。
只是這次賭場中真的是徹底干凈了,貼在墻上的那張道門敕令符紙也消失不見,易解估計符紙可能就是那些人帶走的,這似乎也在說明看上去沒有什么特殊的符紙中藏著某些別的玄機。
但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一點,一個地下賭場而已,里頭怎么可能有讓北調局都感興趣的東西?再想到白天這個賭場中人離奇死亡的事情,易解連帶著看這個賭場都覺得有些神秘了。
不過在覺得神秘之余他也松了口氣,這樣子看來自己跟唐影離開之后賭場人中就直接遇害這事,應該就是一個巧合,不是針對他來的。
帶著一肚子的事情回家,走到鐵八字胡同的時候易解卻驚了一下,跟著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胡同的入口被兩個人守住了,雖然他們竭力偽裝,好像只是站在那里抽煙一樣,但易解的直覺告訴他這兩人的確就是在守著胡同口,尤其從他們身上的裝束來看,竟然極有可能是北調局的人!
麻煩一樁接著一樁,如果易解只是一個人的話他這會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扭頭就走,只剩下不到兩年好活了,如非必要他實在不想跟這個在玄門圈子中聲名狼藉,甚至可以說是臭名昭著的北調局打任何交道,但小糯跟二吱還在家里。
不對,不會是沖著糯丫頭來的吧!想到自己推測到的這丫頭的一些秘密,易解的冷汗唰地就流了下來,跟著拔腳就往胡同里沖。
“滾開!”一把推開要上來阻攔自己的兩個家伙,沖進胡同之后他的心就涼了半截,家門口也守著兩個人,而院子的門是開著的。
在易居閣門口易解被兩個守門的人攔下,守著胡同口的人也在他后面跟了過來,四個人將他圍在中間。
“你是什么人,找死嗎!”一個人跟易解說話,渾身的戾氣。
“讓他進來?!边@時候坐在院子里的那個男人說了一句,他手中拿著一把漆黑的匕首在桌上輕輕點著,小糯就坐在他身邊,她小臉陰沉沉的極不高興。
守著門的兩個人聞言立刻把路讓開,之前說話的那人在易解進門的時候卻朝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一臉挑釁地神色。
“你這一身戾氣如果不散掉,活不過一周必死!”易解冷冰冰丟了一句話,調整好自己略微有些慌亂的心情走到了院子里。
如果這些人是針對自己來的,他肯定不會心緒變亂,但如果這些人是沖著糯丫頭來的呢???
“哥哥!”看到易解回來,小糯委屈的喊了他一聲。
易解立刻一把拉過她護在自己身后,對這個男人說道:“你想干什么?我可以理解為這是恩將仇報么?”這男人就是下午來找唐影的那人,只是易解怎么都想不到,這家伙前腳剛剛從那棟舊樓離開,竟然后腳就跑來了這里。
“易解,男,1954年8月22日生,祖籍均州,是1970年7月30日之后易家活下來的唯一一人,易學天賦舉世罕見卻被易家雪藏著,沒有任何名聲在外。父親易無爭,生母不詳,有三個兄長易長歡,易玄,易弈白,一個姐姐易秋滿,但這四人都不是你父母所生,我沒說錯吧?”男人看著易解,分毫不差的將易解的底翻了出來。
易解沒有說話,臉色陰沉地看著他,一點都不好奇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對他了解的如此詳細,北調局的人如果查不出這些那才叫怪事,更何況他的身份從來都不是一個秘密。
但讓易解沒想到的是,就算神通廣大如北調局,竟然也對他的母親沒有絲毫了解?
大概是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些過于嚴肅,男人勉強笑了一下,說道:“不用擔心,對你沒有惡意,說起來你家跟我們倒還有些淵源,相信你能猜到我的來歷吧?哦對了,做個自我介紹,我叫天真?!?
天真這一笑簡直比不笑還來的讓易解看的難受,不過聽到這個名字易解沒忍住咧了咧嘴,天真?你怎么不叫無邪呢!
天真似乎是看出了易解心中所想,表情有些無奈,“名字是父母給的,想笑就笑吧,忍著會憋出內傷?!?
易解果然毫不客氣的放聲大笑了起來,同時心中的戒備稍微放下了一些,看來這家伙是真沒有針對自己的意思,笑了一會之后,他問道:“那你來這里是想干什么?該不會是來找我聊天的吧?”
(PS.昨晚上稿子寫到一半,W10自動更新,電腦藍屏的瞬間我徹底懵了,一章半的稿子啊……已經哭暈在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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