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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海嘆了口氣：“早說不就完了！”他放開刀疤臉的手，站了起來，指著其余的五個人：“他要賠我宿舍的門，一萬八，你們都是證人，記住沒！”

幾個人滿臉冷汗，唯唯諾諾，點點頭，其中一個說：“記住了！”

李天海指指說話的人：“你留下，把地上的血打掃打掃，剩下的，抬上人走吧！”

幾個人把哀嚎痛哭著的刀疤臉架走，剛才說話的那個人誠惶誠恐的把地面打掃的干干凈凈，一塵不染。李天海拍拍他的肩膀，遞給他根煙，幫他點著，說：“告訴剛才踹我門的刀疤臉，我傷了他的手指，他欠我的紅木門錢我也不要了，讓他去治治手指，剩下的錢就算我賞他的，記住沒！”

那人咽口唾沫，小心翼翼的說：“記住了！”

“行，你走吧！”

李天海身上又沾了不少血，又去水房洗了一遍。

等他回來，方子山掏出火機給他點上根煙，自己也點上一根，美美的吸了一口，全然不提剛才的事，仿佛掰斷別人手指僅僅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問：“海哥，你是要報東安一中吧？”

李天海坐到床鋪上，把煙灰彈到一個空啤酒瓶里，吐出口煙霧，思索了一下，說：“一中？星艦指揮官的搖籃？我打聽了一下，像是個貴族學校，有錢的、有權的都把孩子往那送，據說管的很嚴，進里面和蹲監獄差不多，校門都不讓出，想打零工都打不了。我爹年歲大了，他放羊根本就不掙錢，還指著我養活呢，根本不能去。”

方子山嘿嘿笑笑，他的眼神色瞇瞇的：“海哥，聽說一中的女學生都細皮嫩肉、水靈靈的，一把能掐出水來，要是我考你這么高分，我準去！誰還跟著虎彪混社會啊！”

方子山說到得意處，站直身體，雙手彎曲上舉，猛的抖了抖強壯的胸肌，叼著煙，擺出一個造型，表情酷酷的問，“怎么樣，海哥，就憑咱這體格，咱這素質，肯定一大堆女同學圍著轉吧！”

李天海正吸著煙，被方子山的話逗的嗆了一下，咳嗽起來：“你先去整整容再說吧，半夜出門能把人嚇著。上回晚上出去，你把那小孩嚇哭的事你都忘了嗎，那小孩把你當鬼了！”

方子山狡辯：“那小孩是怕黑！”

兩人胡說八道了一會兒，方子山表情嚴肅起來，對李天海說：“海哥，明天，我想去拜虎彪的山頭！”

李天海把煙掐了，抬頭看看方子山，慢慢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膀，表情嚴肅起來：“方子，哥就一句話，在外面混，能忍一定要忍，忍不了，也得忍，留著命，記住沒！”

“放心吧海哥，我的命硬，誰也拿不走！”方子山把煙扔到地上，一腳踩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