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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醒啦。”
胡德輕佻地沖著蘇維爾吹了個口哨,嬉笑著低聲說道,“還不過去關懷關懷?”
蘇維爾白了他一眼,沒有搭腔。
誰知埃里克也湊了過來,擠眉弄眼地說道:“嘿,我說,就這么點兒路程,你不上去表現表現,等到了帝都,人家可就走了。”
“我說你們兩個……”蘇維爾無奈地嘆氣道,“起的什么哄啊。”
“這叫無風不起浪。”胡德嬉笑著說道,“哥哥我可不是情場初哥,什么曖昧看不出來?自打從異夢蟲的夢境里出來以后,你們兩個人看彼此的眼神都不大對了。你說,是不是瞧著人家什么秘密了?”
“誒,人家可明說了。”胡德驅趕著胯下的馬匹,與蘇維爾并駕齊驅,矮著身子湊近了低聲道,“就跟咱們順這一路,等到了帝都,大家各走各的路。到時候,再想見她,我看也難了。”
“還不趁著這個時候,趕緊……”
“就你話多。”蘇維爾白了胡德一眼,無奈地說道,“這么話癆,你怎么當間諜的?”
胡德吹了個口哨,聳了聳肩,一副“哥自有手段的模樣”。
“不過老弟,這姑娘你留神一點也好。”埃里克也把一顆光頭湊得近了,小聲說道,“我看她啊,神神秘秘的,背景很復雜。沒搞清楚之前,老哥勸你不要動情。”
“你什么時候變成我‘老哥’了……”蘇維爾虛著眼睛,看了埃里克一眼,吐槽道。
埃里克嘿嘿一笑,和胡德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眼神中帶著一股極有默契的猥瑣,和臭味相投。
蘇維爾搖了搖頭,勒了勒手中的馬鞭,將馬匹步速放緩,與埃里克和胡德拉開了距離。
他來到了馬車的旁邊,看了一眼安娜。安娜也瞧了他一眼,兩人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尷尬。
“你……睡得還好嗎?”
蘇維爾低聲說道。話一出口,他就恨不能抽自己兩耳光,心中暗恨:“狗屎一樣的搭訕!”
蘇維爾兩世為人,都沒有談過半場戀愛,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法師”。此時的他竟然有些拘謹。
安娜見狀,勾著嘴角笑了起來。
“還好……”安娜點頭,正要回答。
突然,從馬車一旁的陰影處,猛地竄出了一個人影。
“小心!”
蘇維爾一驚。電光石火之間,他一把揪住了安娜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馬匹上一拉。
那道人影擦著安娜的身子掠了過去。這人影似乎并無惡意,也沒有繼續對蘇維爾和安娜發起攻擊。
蘇維爾與安娜共乘一馬,兩人無暇多想,齊齊地朝著那道人影望去。
只見她蹲在馬車邊緣的扶手上,穿著一身黑衣,手中握著一柄短刀,一副忍者打扮。她沒有戴面罩,而是茫然地看著蘇維爾等人,看相貌,不過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女子。
一同乘坐馬車的若琳一個翻身,跳下了馬車,舉起手槍指著女子的額頭。
眾人勒馬停步,隱隱約約將女子圍了起來。
“你是什么人?”
蘇維爾懷中抱著安娜,冷冷地問道。
“……”
女子茫然地看了看眾人,突然恍然大悟,苦笑著說道,“你們別誤會,我只是過路的……”
“是你?!”
然而這時,胡德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叫。
只見他指著那名女子,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啊?你認識我?”女子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梁,莫名其妙地說道。
“你救過我的命,你忘了?”胡德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驚喜。
女子歪了歪頭,表情有些天然呆。她突然明白了過來,一拍自己的腦袋,笑著說道:“哦,是你啊!那個‘一酒之恩’……”
然而,就在眾人說話的功夫,一道電光陡然從遠處射來,“唰”地一聲擊穿了女子所在的位置。
只見那女子身形一晃,如同水滴落入池塘一般,消失在了馬車上的影子里面。
“陰影之力……”蘇維爾皺了皺眉,心中一驚。
“回頭我再來找你!”女人的聲音遙遙地傳來。眾人扭頭看去,只見她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遠處的樹下,腳下踩著一片濃郁的陰影。
女人向胡德招了招手,笑著說了一句,身形一晃,再度消失。
幾乎在女子消失的同時,一道電光再度射來,落在了馬車的車板上。
眾人扭頭望去。只見第一道射來的電光,原來是一柄長劍,釘在了馬車的木板上。劍身通體發白,隱隱還帶著幾絲電光。
第二道射來的電光,卻是一個矮小的人影。頭發花白,滿臉皺紋,山羊胡子,竟然是個年近古稀的老頭。他大約只有一米四五左右,單腳踩在長劍的劍柄上,近乎懸空站立。
“老夫乃是,來自東方聯盟的忍者。”
老人環顧了一圈,對著看上去最像首領的埃里克點頭道,“吾名十文字,奉命追討忍者村的叛忍。”
“如見叛忍行蹤,請諸君務必如實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