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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霜~”宗申的聲音很有磁性,更何況面前的女子是他這么多年來一直朝思暮想的人兒,本就有一份兒深情埋在里面,讓他迷人的聲音更加好聽。
與宗申飽含深情的眼神不同,至始至終南霜都是理智冷靜,甚至有幾分不屑譏諷的,一句“宗將軍~”生生的讓宗申停在了距離她兩步遠的地方。
宗申苦笑一聲,全部的深情化為愛而不得的痛苦與無奈,他的聲音變得生澀,像是在淚水中擠出來的,他紅著眼睛站在臺階下面質問南霜,“你就非要和我這么生分嗎?”
南霜冷笑了一下,艷麗的五官顯得刻薄而無情,譏諷道,“宗將軍,你是不是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了?好,那我再和你說一遍,你和我之間,除了利用,再別無其他可言。”
她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直接插在了他的胸口,就連呼吸都帶著錐心的疼。
宗申嘴角扯出了一抹慘淡的笑容,感嘆道,“我當然記得,要不是答應了你這個條件,我連和你說話的機會都沒有啊。”
南霜撇開眼睛不再看宗申,冷冷地道,“你記得便好。”
片刻的寂靜之后,南霜開口問道,“事情準備的怎么樣?”
宗申看著南霜,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平靜,垂著眼睛道,“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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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位于遠山之外的冥真派,有一紅衣女子坐在窗前遲遲不肯睡去。
正是葬雪。
這是她被囚禁的第七天,她已經整整七天沒有與外界聯系了。
她就像一個犯人一樣被關在這里,她出不去,別人進不來。
這幾天除了每天定時定點來給她送食物的弟子,她再也沒有見過其他人,連玄野也沒有來看過他。
看來這一次,他真的生氣了。
葬雪卻也顧不上那么多,當務之急是趕緊想辦法逃出去,其他的再想辦法也來得及。
直覺告訴她,今天晚上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不知道為什么,原本兢兢業業對她嚴防死守的弟子被換掉了,新來的弟子看起來傻乎乎的,似乎很好糊弄。
葬雪挑了其中一個看起來憨憨的弟子,和顏悅色的問道,“你們怎么來了?原來看著我的人呢?”
那弟子應該是新來的,對葬雪不怎么了解,只當是一個不小心犯了錯的師姐,見她笑容可掬,聲音溫和,便沒心沒肺地和她搭起話來。
原來,那幾個弟子被玄野派去完成任務了,臨時調了他們過來頂著。
葬雪本來還想要問問他們被派去干什么了呢,還沒問出口,就有人來扯那名憨憨的弟子,沖葬雪作揖,轉身責怪他多話。
葬雪沒法子,只能轉身進了屋子,想等到晚上他們睡著時看有沒有機會逃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葬雪吹滅屋子里的燈,趴在窗戶那兒觀察院子外那幾名弟子的情況,見他們已經睡得東倒西歪的了,立馬打定主意,躡手躡腳的推開門,點著腳尖提著心大氣不敢出的越過弟子們已經倒的不成體統的身子,跑了出來。
她自幼在這里長大,自然熟悉這里的地形,知道有幾條無人看管的小路,當機立斷趁著夜色的遮蓋,運起輕功,毫不猶豫地逃離了這個足足困了她七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