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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朝露福了福身子,領命出去了。
雖然知道錦寧這樣和阿庸沒關系,但李重晟還是忍不住對他發了一通脾氣,“你還不出去,以后不許再來!”
阿庸怯生生地看著李重晟,心里害怕想出去找秦玉兒,卻又擔心錦寧,一雙大眼睛圓鼓鼓的瞪著看著人心都化了。
錦寧摸了摸阿庸的頭,笑著說,“好了,姐姐沒事。”
錦寧環住阿庸,“你這是干嘛啊,他一個小孩子,你……”
見他的糖人掉在地上了,準備彎腰撿起來的時候,李重晟已經搶先一步撿了起來,冷著臉遞給了阿庸。
阿庸猶豫著接了過來,稍稍安定下來的心,又被緊接著李重晟的教訓聲響起而打亂,“出去!”
“阿娘……啊?!卑⒂菇K于忍不住哭著跑了出去。
“你……”錦寧無語地白了一眼李重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李重晟有些底氣不足地看了一眼錦寧,也覺得自己剛剛態度有點不好,卻還是強撐著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以后別理了?!?
錦寧不想和李重晟討論這個問題了,只盼著大夫趕緊來能夠打破僵局,別在跟這個人單獨相處。
偏生李重晟還想再說些什么,“我,那個,不是,阿庸他一直這樣,我……”
錦寧幾乎就要合起眼睛來不看他,捂著耳朵不聽他了。
幸虧這時候朝露帶著大夫走了進來,終于終止了這個教育孩子的話題。
大夫在診了脈之后,連道了兩聲奇怪。
李重晟急得眼看就要揪住大夫的衣領問了,“哪里奇怪了?”
大夫皺著眉頭道,“嗯~姑娘脈象若有若無,時隱時現,分明是體虛之癥,可是反觀氣色卻紅潤有加,雙眸有神,不似有病癥之狀。這……實在是……怪啊”
錦寧也驚奇道,“怎么可能?氣與相本是一體,怎可能如此差別?!?
李重晟道蹙起眉頭,看了一眼,道,“你確定你沒有診錯?”
大夫嚇得又是跪拜又是作揖的,“草民不敢撒謊啊?!?
李重晟定定地看了大夫一會兒,確定他沒有撒謊之后對朝露道,“嗯,朝露先送他出去吧?!?
錦寧自己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不適,從前是夢魘,現在是軟弱無力。一面自己安慰自己,一面對怕麻煩李重晟,出言道,“世間萬物無奇不有,許是這種情況沒見過,卻也是有的?!?
李重晟沒理會錦寧,喝了一口茶,這一次是輕輕押了一口,“改天我去請御醫來瞧瞧。”
這怎么行,不是公然挑釁皇上嗎?
錦寧立馬出言反對。
李重晟放下手里的茶,“我只說是我自己病了?!?
算了,隨他吧。
沒有人能勸得了這塊臭石頭。
錦寧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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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李重晟請來了御醫,宮里也傳來消息。
郝家莊的事圣上已經知道了,顧景文親自去說的。
其實這些事皇上約莫也清楚一些,雖然當著別國的使者,卻也不至于那么生氣??墒莻鱽淼南s是皇帝震怒,砸了茶盞,扔了奏折,居然還直接放言要殺了柳翰杰。
看來顧景文這個人果然是舌燦蓮花,能把活的說成死的,死的說成活的。
定了定神之后,云帝還是氣的在宮里來回踱步。為了維持帝王的威儀,強忍著不發,只指著陳公公道,“去,把晟王給我找來?!?
陳公公腰彎的比平常更低了,“皇上……晟王殿下病了。”
“病了?”皇帝顯然不相信,早不病晚不病,一找他他就病了。
陳公公回道,“是啊,一早請的御醫?!?
皇帝剜了一眼陳公公,負著手,“宣……刑部蔡全……等等,宣王霆諱,還有……溫如玉?!?
這幫老官官官相護時間久了,皇帝想也不用想找他們過來又是一番官腔,到處踢皮球,什么用也沒有只是白白生氣。
眼下能用的到的也就是這兩個人。
不一會兒,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就出現在了皇帝面前,齊齊跪下,“叩見陛下?!?
兩人均是身長玉立、氣質出眾,讓人賞心悅目,連剛剛還生著氣的皇帝都因為這樣標志的人物為自己效力而稍稍平了怒氣,聲音親和起來,“起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