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動鈴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寧!”
黎崇光的聲音猛地響起,錦寧一下子反應過來。
“雖說女子無需參加科考,但既然來讀書還是要認真對待。”
錦寧臉一下紅了,有些難為情地搓了搓手里的梨花,低聲道了一句,“先生教訓的是。”
黎崇光嘆了一口氣,“好了,坐下吧。”
錦寧坐下的那一刻,感覺到周圍的眼睛齊刷刷的看向自己,尤其是那個令人厭惡的人。
隔著簾子,錦寧都能看到李重晟正幸災樂禍地看著這邊,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面,心里憋著一股氣立馬直起腰,拿起筆認認真真的聽起課來。
下課之后,李重朝難得的沒有走,趴在桌子上,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樣,“蕭然哥哥不在,好無聊啊,都沒人陪我一起踢毽子了。”
紫涵和錦寧坐在一張案桌前,愧疚地說,“對不起啊,我實在是太沒用了,幫不上什么忙。”
她的眼睛里有一種深深的無力感。這種無力感足以把她撕裂,讓她只能看著深愛的人重重地跌下去,而無能為力。
錦寧拍了拍紫涵的手,溫聲道,“我們都知道,為了這件事,你去求了皇上還挨了罰,阿然沒說,但我想他心里一定是感激你的。”
紫涵苦笑了一下,沒有再多的話。
突然,一直唉聲嘆氣深感無聊的李重朝,眼前一亮。聲音帶著隱隱的興奮,像是久不上球場的足球運動終于得到了上場的機會。“四哥!”
李重晟站在廊下沖李重朝笑了笑,把手里的毽子扔給他,朗聲道,“大家都在游園等著你呢。”
“好嘞。”李重朝一下子跳了起來,很快恢復了生氣又生龍活虎起來。
“四哥。”紫涵對于這位哥哥,并不親近但卻很是敬重。
盡管對于李重晟上課時的表現還耿耿于懷,錦寧還是起身行禮,“四皇子。”
不知道為什么紫涵總覺得四哥的眼神盯得自己火辣辣的,渾身不自在,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對不起他的事一樣,很沒義氣地說,“嗯,那個我……我還有事,先……先走了。”
錦寧拉了一下紫涵,帶著幾分祈求的語氣,“紫涵~”
她可不想和這人獨處啊。
紫涵拋給錦寧一個你自求多福吧的眼神,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文廊上只剩下了錦寧一下。
錦寧白了一眼李重晟,不知道哪來的氣,噎了他一句,“你高興了!”
李重晟背著手,把腦袋探進來,很欠揍地揚起臉,“呵,脾氣這么大,是不是因為和蕭家那小子徹底沒戲了心里憋著火呢?”
錦寧一把掀開簾子,徑直走到李重晟面前,蹙起眉頭教訓道,“你別信口胡說,我和阿然清清白白,沒有半分見不得人的地方。”
“哦~是嗎?”李重晟逼近錦寧,臉上玩味的笑容越來越大,“那他怎會將你的小像日夜帶在身上呢?”
錦寧并不知道這件事,愣了一下。
因為李重晟的靠近,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拉進,錦寧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你說要是我現在把他私藏小像的事抖出來,皇帝還會留他的命嗎?”李重晟的話是笑著說出來的,可是卻帶著陣陣陰風。
錦寧對上李重晟帶著威脅的眼睛,毫無懼意,“阿然和你并無過節,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李重晟嗤笑了一聲,嘴角似笑非笑,“因為你呀,你和我有過節。”
錦寧突然有些看不懂李重晟的神色,戲謔之下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道,“我……我自認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讓我做的事我也做了,你為什么總是和我過不去呢?”
錦寧的發問,讓他身形一滯,自嘲地小聲說了一句,“誰知道呢。”
誰知道我呆呆地在這里站了多久,才有勇氣走過來。
李重晟的聲音實在是小,錦寧糊糊弄弄更本沒有聽清,問“你說什么?”
李重晟搖了搖頭,眼神變得柔和了不少,“沒什么。”
從袖子里拿出一個木制的小鳥,巴掌大小,雕的活靈活現的,遞給了錦寧,“這個是我從外地帶來的小玩意。”
這個小玩意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啾棲鳥。
錦寧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接還是不接。
這人的轉換這太快了吧。
李重晟強硬地把啾棲鳥塞在了錦寧手里,快速地抬眼看了一下錦寧,眼底涌上了一絲復雜的情緒,“我走了。”
錦寧看著手里的啾棲鳥,再看看李重晟遠去的背影。
清晰的感覺到有些事情好像不一樣了。同時脫離了兩個人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