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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錦寧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來。只見蕭然今日穿了一件紅底白袍,以金線勾勒衣邊,頭發(fā)高高的束在腦后,腰間系著的是前些日子錦寧所贈的香囊,昂首挺胸,氣宇軒昂,好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少年郎。
知道蕭然歪著頭,是在等自己夸獎,錦寧輕笑了一聲,“好了,你今日的裝扮也是極好的。”
“呵。”聽到錦寧這么說,蕭然立馬眉開眼笑。
朝露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出發(fā)了。”
“出發(fā)!”云珠立馬響應(yīng)。
蕭然則不動聲色地站在了錦寧身邊,笑著看向錦寧。
見蕭然走到了自己前面,云珠下意識的也想湊上去,卻被朝露一把拉住,笑而不語地沖云珠搖了搖頭。
云珠只得訕訕的和朝露并排走在后面,一言不發(fā)的悶聲想著心事。
蕭然則興致勃勃的給錦寧講解各種稀奇的我小玩意兒,一會兒又帶著錦寧去吃各樣的小吃,什么“冰糕”啊,“杏仁餅”啊,一會兒又帶上兇狠的面具嚇唬錦寧,誰知錦寧卻是毫不害怕,反而笑意妍妍的看著他。
蕭然無奈的撇了撇嘴,放下了面具。轉(zhuǎn)身卻被帶著面具的錦寧嚇了個半死,逗的錦寧哈哈大笑。
“好啊,阿寧,你居然嚇唬我!”
“我這是以己之道,還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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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處。
葬雪看著李重晟緊緊盯著錦寧那個方向,小聲開口叫了一聲,
“殿下~”
李重晟冷冷開口,“準(zhǔn)備行動吧。”
眼睛卻還是盯著剛剛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葬雪看著李重晟的背影,壓下了眼底的擔(dān)憂,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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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云珠看到錦寧和蕭然在一起的畫面,心情像是坐上了滑梯,直降到底,心里怏怏的,看什么有索然無味,提不起興致來。
朝露倒是很開心,眼睛上一秒緊緊盯著前面的小姐,后一秒又忍不住打量起熱鬧的人群。
笑著對云珠說,“小姐好久都沒這么開心過了。”
“嗯。”云珠悶悶地應(yīng)了一聲,撇開了頭,不去看前面。
察覺到云珠的不對勁兒,朝露關(guān)心道,“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事,”云珠搖了搖頭,抬眼卻看到遠(yuǎn)處一抹黑影正朝這里看過來,見到云珠意識到之后又迅速地把身子藏了起來,揚起一個笑容,指了指那邊,對朝露說,“我去那邊看看。”
“嗯,好。”好不容易出府一趟,朝露自然也希望云珠能敞開了玩。
“哎,不要……”朝露本想叮囑一句不要跑的太遠(yuǎn),話還沒說完,云珠就不見了。
云珠來到那人剛剛所在之地之后,正左右環(huán)顧尋找那人的蹤影,只覺得脖子上一緊,便被人拉進(jìn)了黑暗處。
玄野挑了挑眉毛,抱著胳膊,語氣中滿是戲謔,“不好好跟著你家小姐,來這里做什么?”
“哼”云珠冷笑一聲,反問道,“不是你故意引我來這兒的嗎?”
“倒是機靈。”玄野摸了摸額前的鬢發(fā),因為在暗處的原因,整個人寫滿了神秘、黑暗、危險。斜了一眼云珠,開口,“把你家小姐帶到戲臺。”
“是主人的安排嗎?”云珠明顯對玄野有怨念,不愿聽從他的安排。
玄野白了一眼云珠,轉(zhuǎn)身一把抓住她的脖子,“你說什么?”
玄野勒得極緊,云珠已經(jīng)喘不過氣來,眼睛卻是緊緊地盯著玄野,因為她知道他不會殺她。
玄野抬了一下左邊的眉毛,像扔垃圾一樣,直接把云珠丟開了,“記住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咳咳。”云珠在一旁大聲地咳嗽著,看向玄野的眼神中充滿了怒火。
玄野活動了活動的手,蹲在云珠面前,眼中盡是不屑,“你不過是一個妓子生的雜種,連自己老子是誰都不知道,要不是我,你現(xiàn)在還能活的這么痛快嗎?”
看著玄野嘲諷的眼睛,云珠下意識往后挪了挪身子,眼睛垂了下來,不敢再看玄野。
因為玄野戳中了她心中所傷。
腦海中又翻騰起記憶中的聲音。
“雜種,雜種,誰讓你娘生下你的,你就是拖油瓶。”
“滾開,我這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給你養(yǎng)孩子的!”
云珠從小在妓院長大。母親是醉春樓里面的頭牌,擅長唱戲,人稱蕓娘。
隨著年歲的增長,當(dāng)?shù)弥约河忠淮螒言泻螅|娘不愿意再像以前一樣打掉孩子,偷偷生下了這個孩子。
這個孩子便是云珠。
在那里她見到各色的男人,高矮胖瘦,有當(dāng)官的、做買賣的,出入她母親的房間。
少不經(jīng)事的她躲在門外偷看,只覺得驚奇。
母親又哭又叫的,卻又一臉笑意,實在是讓人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