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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然小聲嘟囔了一句,“那是他該打。”
“什么?”錦寧沒有聽清楚,“以后不許打架了。”
“不,以后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嗯?怎么回事?”錦寧深知蕭然的為人,他不并不是那種小心眼記仇的人。
剛剛通過云珠,錦寧已經知道,和蕭然打架的是張家的二公子名喚張弛,印象之中,他們接觸的并不多,蕭然怎么會對他有這么大的成見呢。
蕭然現在一想起張弛那張臉,就氣的牙癢癢,“該打。”
“跟我說說,”錦寧拉了拉蕭然的衣角,示意他轉過身來,“到底怎么回事啊?”
“哎,”蕭然轉過來,垂著腦袋,耷拉著眼睛不敢看錦寧,右手還是緊緊的捂著嘴巴。
看著蕭然捂了一路的嘴巴,錦寧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把手拿開。”
“哎呀。”蕭然雖然不情愿但還是乖乖地把手拿開。
看著蕭然嘴角的傷痕,錦寧坐不住了,“他怎么能把你傷成這樣?”
說著站起身來準備找張弛理論。
“阿寧,別啊。”蕭然趕緊拉住了錦寧,眼中因為錦寧的這一關心而奕奕生輝,嘴角帶著一些小得意,“他啊,可比我慘多了。”想起張弛被打的樣子,蕭然心里一陣痛快。
讓他再胡說,阿寧也是他能隨意議論的。蕭然忍不住咧嘴一笑,卻不小心扯到了受傷之處,“哎呦”吃痛的叫了一聲。
“你啊。”錦寧從懷中掏出錦帕,輕輕擦了擦蕭然嘴角的傷口。
見錦寧近在咫尺的臉龐,關切的目光,蕭然早就忘了傷痛了,小聲說了一句,“值了。”
“你還沒和我說為什么打架呢?”
一提起這件事,蕭然就一肚子的火氣,“還不是他說你的壞話。”
“壞話?”錦寧想起來幾個月前自己偶然見過張弛一面,后來他來找父親提過幾次親,被父親拒絕了,想來是以此來為自己出口氣罷了。
“是啊,真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錦寧放下錦帕,“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說就讓他說去吧,我不在乎。”
蕭然急了,“我在乎。”
看著蕭然真摯的眼神和發自心底的照顧,錦寧低頭淺笑,抬起頭,目光直視蕭然,“阿然,謝謝你。”
謝謝你,比我自己還要在乎我的感受。
“和我說什么謝謝啊。”蕭然被錦寧這么認真的道謝,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朝露急匆匆走了進來,拂了拂身子,“小姐,不好了,張家帶著人來討要說法。”
“他還敢來!”蕭然一拍桌子,手下敗將,他居然又來了,看來自己剛剛沒有教訓夠他啊。
“坐下,”就蕭然現在這個脾氣,過去了,恐怕又是一場惡戰,錦寧按下蕭然,“我去。”
看著錦寧警告的目光,蕭然只得不情不愿地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蕭家小公子和張氏的二少爺打架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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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書閣里翻書的李重晟,聽了隨從白術的匯報,合上書,站起身來,理了理衣服,“咱們也去湊湊熱鬧。”
白術抱拳進言道,“不過是黎府的雜事,殿下何必去摻和一腳。”
張氏一族頗有勢力,況且鎮北王也不是好惹的,殿下為什么要去淌這一趟渾水呢。
“我自有道理。”李重晟挑了挑眉,走了出來。
張家來興師問罪,可這黎府如今主子不在,我倒要看看錦寧這個黃毛丫頭如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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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錦寧來到了大廳。
遠遠的就聽到一道暴躁的女聲,“要等到什么時候?”
錦寧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
只見一個年近四旬的婦人,滿頭的金銀珠豺,看起來雍容華貴,卻有些過于奢華,看起來讓人覺得滑稽。
這就是張弛的母親,鄭氏,是云都出了名的愛子如命,出身高貴,性子也嬌縱得出奇。
見自己等了半天就來了個半大的小丫頭,鄭氏心中的怒火更甚,指著錦寧說道,“這就是你們黎府的待客之道,就讓你這么個牙沒長齊的小丫頭接待我們。”
身后的男人推了推鄭氏,小聲提點道,“少說幾句,畢竟是書齋重地,大吼大叫的成何體統。”
錦寧這才注意到鄭氏背后的男人,看起來倒是文質彬彬的,只是躲在那后面,實在是缺少一些男兒氣概。
聽說這張顯慶是典型的懼內,今日一見,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