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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他笑著,拇指輕撫著對方的臉頰。
她是又好氣又好笑,指著對方鼻尖,佯嗔道「這么不尊重對手。」說罷,抬手,手掌略微出力,拍了嚴敘赫的胸膛。
嚴敘赫的手指輕輕順著她的肩上的短發(fā)問「不打算把頭發(fā)留回來?」
前些天才剛把長到肩膀以下的頭發(fā)再剪到肩上,她不解反問「為什么,不好看?你不喜歡?」邊說邊伸手摸著自己的發(fā)梢嘀咕「這樣執(zhí)勤時很方便。」
微微一怔,他這才理解過來,原來是自己想多了,心中釋懷,說明「很好看,也沒有不喜歡,只是以為你把頭發(fā)剪短的原因是前男友。」
「張威?」安知弦無語卻又覺得嚴隊因這點小事自己胡思亂想鬧彆扭的樣子很可愛,沉默了半晌,她眼角流露出笑意,聲明「我才沒那么無聊。」隨后又調(diào)侃「瑪瑞莎敘赫歐巴長、敘赫歐巴短的叫你,我都沒說什么了,你倒是介意起這種無中生有的小事?」
說到這兒,她還是覺得好笑,捧著嚴敘赫的臉,主動在他的唇上淺淺一吻,安知弦本只是想點到為止,嚴敘赫卻意猶未盡,輕按住她的后頸不讓她后退,兩人剛要離開的嘴唇又緊緊貼在一起,她親不自禁「唔」了一聲。
兩人從沙發(fā)滾到地毯上,安知弦被他壓在身下,吻的越來越深,身上的衣物也越來越凌亂。
倏地,嚴敘赫坐起,低著頭左手握拳抵著眉心與山根之間。
安知弦被對方的舉動嚇了一跳,也從地上坐起,兩人面對面坐在地上,她有些慌亂,語帶擔憂的關切問「不舒服?」
默了幾秒,一直以來都在按捺自己慾望的嚴敘赫把頭埋在安知弦肩窩,徵詢她的意愿「可以做嗎?」他掩飾著自己極盡忍耐的表情「要是你不想,不要遷就我。」那種事得你情我愿,他不希望她心里有一絲一毫的勉強或是猶豫。
雖看不到嚴敘赫的臉,但安知弦卻聽的出他語氣中既渴望又壓抑,不只是嚴敘赫有再進一步的想法,她也想徹感受他體溫、他的熱烈,她伸手反抱住他的背,不由自主流露出羞澀的表情低語道「能不能去房間...」對她來說單純的接吻和撫摸似乎已經(jīng)滿足不了對他那般炙熱的情感。
嚴敘赫驚喜若狂,眉眼、嘴角全是藏不住的笑意,眼神中充滿了對她的愛意,安知弦被看的略感窘迫,她眉頭微蹙抬眼去瞧他嗔道「你再看,我可要反悔了。」
「很抱歉安知弦小姐,來不及了。」語音剛落,兩人嘴對嘴、舌頭又打成一團,一路抱著攬著進到嚴敘赫的臥房。
嚴敘赫修長寬大的手從她的衣擺探入溫柔的摩挲著,他的虎口、食指指腹、中指側面因工作需要時常持槍練槍長了一層薄繭,這種略微粗糙的觸感不會讓她感到不舒服,反而覺得很動情,身體下意識的輕顫。
外頭已經(jīng)天亮,細微的金光從窗簾縫隙滲進房內(nèi),纏綿過后,滿屋的旖旎繾綣,情絲涌動。
睜眼看著枕在自己手臂上并有意無意觸摸著他頭發(fā)的安知弦,他含笑「還不睏?對我的頭發(fā)有什么意見嗎?」然后用額頭親暱的蹭了蹭對方的額頭。
枕在人手臂上的姿勢其實不怎么好睡,但她就喜歡膩在他懷里,指尖再次滑過嚴敘赫冰涼的發(fā)絲,她眼神迷離,語氣朦朧「你的頭發(fā)好好摸。」她其實很累,估計一閉眼就能立刻睡著,但又好想多看看他。
安知弦渾身散著慵懶氣息,棉被蓋在胸口以下,誘人的酥胸隱約可見,再加上她帶著眷戀撒嬌聲音,嚴敘赫一把拉起棉被將她從頭頂?shù)侥_全包裹住,隔著棉被緊緊抱她在懷里,因覺得她又可愛又性感,嚴敘赫不自覺的臉紅,總覺得心里被羽毛撓著「不準撩撥我。」過幾天就要年度集訓,再來一次的話她身體會吃不消的。
被包成一顆棉被球的安知弦閉眼,隔著棉被依偎在他懷里,淺笑細語「謝謝你當初喜歡上我。」
隔著棉被,他輕輕的摸著她的頭「認真說起來,喜歡你的時間其實很短暫,因為沒多久就愛上你了。」
「嚴隊,我愛你。」語畢,她旋即睏倦的安睡過去,即便是睡的很沉,臉上還是掛著笑容。
嚴敘赫覺得惘然惋惜,心說「方才做到半途時不是叫歐巴?怎么現(xiàn)在又叫回嚴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