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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吳正好也有此打算「也好,多謝陳員警。」
陳承不好意思的摸著自己的頭「不必客氣,前輩叫我小陳就好。」
「小陳同志,涵洞陰暗潮濕,又黑又臟的,一般來說不會有人進出,這報案人又是如何發現尸體的,越想越可疑。」根據以往的經驗,報案人就是兇手情況并不少見,適才中央刑隊的三人已經針對這個問題討論過了,不用前輩提醒,話癆擔當的宋世亨自動自發的提出疑問。
陳承邊招呼邊領著幾人上車「報案的是外地來的一群大學生,說是社團活動到此處探險來著,這才無意間發現死者,你們想要見見報案人嗎?我可以幫忙聯絡。」
聽上去報案者與死者并無關聯,既然嫌疑降低了再加上尚不確定此案是否為意外就先不急著見,老吳緩道「我們先聽聽報案人的筆錄再說也不遲。」
回到派出所后,陳承手腳麻利的收拾出一個角落,供中央刑特隊的三人使用,還貼心的替給他們各添了一杯熱茶「若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叫我。」
反正在等法醫驗尸間著也是間著,安知弦坐在椅子上重新篩檢一次失蹤名單,兩個多小時過去還是毫無進展,案子停滯不前之際,法醫傳來了尸檢報告,老吳率先閱讀了報告書「法醫比對死者dna確認身份了,死者是四十九歲的劉大樹,死亡日期推斷為兩個月左右,死因是中蛇毒,至于是什么品種的蛇法醫還在分析。」
性急嘴快宋世亨沒多想就接著提出問題「這么冷的天,哪來的蛇。」
坐在椅子上緩慢的轉圈,這是安知弦思考時的習慣,白了宋世亨一眼隨后說出她的看法「兩個月前還是秋天,蛇還沒進入冬眠狀態,下水道涵洞陰暗潮濕有蛇也不奇怪。」
自覺問題問的不夠專業宋世亨不好意思撓著頭,接過報告在警用搜尋引擎上輸入了劉大樹的身份字號,隨后開口說明「劉大樹,青少年時期父母雙亡且無其他手足,未婚無子女,三年多前曾因偷竊被捕過,當時登錄的職業是清理下水道的工人,數據庫還有他的居住地址。」
「資料是三年多前的了,看照片這個地址現在好像已經荒廢了,他房子是租的也不知道中間有沒有換過落腳處。」補充完畢,宋世亨馬上秀出劉大樹居住處的街景圖。
雙腳一蹬安知弦連人帶椅滑到宋世亨電腦前。
當了十幾年的刑特警,有什么疑點老吳一聽就能察覺「既然有工作,一個大活人失蹤那么久,無故曠工公司都不找他?」這次就他們仨出差,老吳是里頭資歷最深的想當然爾由老吳負責指揮「兵分兩路,小宋和小安你們走一趟劉大樹工作的地方,我去他住處看看。」讓兩個較沒經驗的菜鳥一組正是希望他們能互相磨礪幫襯。
把跟地方員警借來的警車讓給后輩用,老吳自己叫了輛出租車,宋世亨自然的走向駕駛座,安知弦臉色微變連忙攔住「我來,你那不唱歌就不會開車的毛病沒人受的了。」
像是早料到對方會這么說,宋世亨開口便懟「你連制服外套都沒穿還想開警車?一旁待著去。」能坐在副駕吹冷氣何樂而不為,說白了宋世亨就是白目。
看著眼前的巡邏車她嘆道「為什么沒開隊上自己的車?」
「我和老吳前輩本來在行政警察那兒,事發突然,直接打車過來的。」他得意的轉著手中的鑰匙。
唱的好就罷了,可偏偏宋世亨是個音癡,分分鐘折磨著安知弦的耳膜,幸好車程不算遠兩人很快就到地兒了,車才剛停妥她逃命般的立即跳下車,對她而言宋世亨的魔音是但凡多聽一秒都可能會讓人產生尸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