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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左眨著眼睛疑惑的問道:“為什么啊?”
我回答道:“你只需明白,這是為你好便可。”
范左點了點頭,明亮的小眼睛里卻充滿了疑惑之色。
范緣在一旁緊張的問道:“軒逸哥哥,你……”
范緣話還未說完,方秀兒便看著范緣說道:“范緣,你不用擔心,張道友必定是不會害了范左的。”
范緣看了看方秀兒,又看了看我,方是點頭道:“嗯,我知道了。”
我笑了笑,道:“催村長也該來了。”
方秀兒笑了笑,道:“看時間,是快該回來了。”
果然,還未過去兩分鐘,催村長便是來了,未曾帶著人來,是獨自一人,背上背著一個布袋,一只手提著一個塑料袋,塑料里裝著幾只褪好了毛的雞,另一只手抓著兩根柳條和一個小布袋。
催村長剛是走至,便是笑哈哈的說道:“小高人,我帶了帶了三只大公雞過來,小高人要的雞骨頭一會從這上邊剔出來就好,柳條和糯米都按照小高人的要求帶來了。”
我取過催村長手中的柳條與小布袋,先看了看柳條,后打開小布袋抓出些許糯米挫了挫,又聞了聞,當是點頭道:“柳條和糯米都可以。”
催村長聽到我的話,笑得更加歡暢了,道:“小高人,不是我吹的,我老催辦事絕對靠譜,從來沒出過什么差錯。當然,要是我根本就辦不到的那種事是不算的。”
我聽到催村長的話,不由得笑了笑,這老家伙說話真謹慎,難不成是怕我讓他替我當擋箭牌不成。
我笑道:“那就麻煩催村長仔細的將雞骨頭剔出來,不要把肉都剔掉,稍微留下些許肉,血跡也是不用擦掉的,盡量多剔一些,明天還有用。”
催村長笑呵呵的應答道:“小事,小事,這些小事交給我就好。”
范緣在一旁開口道:“催伯伯,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做吧。”
催村長笑道:“小緣,沒事的,伯伯來剔就好。”
我想起了件事,便是看向催村長問道:“催村長,你為什么沒在大喇叭上吆喚幾聲?”
催村長尷尬的笑了笑,道:“喇叭壞了,鵑兒正在修著呢,我已經和她說了,等修好之后就替我吆喚幾遍。”
我點了點頭,打趣道:“你家千金還會修喇叭?”
催村長笑道:“剛才說錯了,不是喇叭壞了,是話筒壞了,恰巧鵑兒在學校跟著一個同學學習過,所以就讓她收拾了。”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總之我是覺得催鵑兒不靠譜,哪怕是從催村長出家門到現在,這最少也是有二十分鐘了吧,她怎么還不吆喚?應當是修不好了。
“高人和鄰村龍塘村張老爺子的孫兒張小高人,今晚要在范緣家做法事,太陽下山后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許再出門。有小孩的人家,看管好自家孩子,別被嚇到。當然,張小高人說了,要是有誰不怕死的話,他倒是挺樂意有人看他做法的。”
我還在心底默想著催鵑兒不靠譜時,堂寨的大喇叭便響了起來,聽聲音確是催鵑兒的無疑。不過……這小妮子怎么擅自修改臺詞呢?!
催村長笑道:“小高人,是否可以了?”
我點頭道:“可以了,你先去剔雞骨頭吧,我先與方道友討論一下。”
催村長應答一聲,將背上的布袋取下交到方秀兒手中,便是提著裝著大公雞的塑料袋,走向了范緣家的廚房。范緣也是趕忙跟了過去,范左則是跑過去抓著范緣的手跟在她身旁。
方秀兒將布袋遞給了我,道:“張道友,看看是否能有用得上的東西。”
我看了看方秀兒的這個布袋,看似不怎么大,卻是能裝下不少東西,與芥子須彌之意相同。當然,方秀兒的這個布袋可裝不下須彌山。也是無法與老爺子留給我的翠綠玉戒相比較的,畢竟老爺子將翠綠玉戒分成了幾個區域,我現今只是打開了最小的那個區域,也有著上百立方米的空間的。
不過,方秀兒的這個布袋對她來說也是足夠用了,約有一立方米左右的空間,普通人看的話是看不出這個布袋的奇異之處的,只會將這當做一個普通的布袋。
方秀兒的布袋……貌似稱呼乾坤袋比較好一些,方秀兒的乾坤袋里面放著一柄桃木劍,一支畫符筆,一小盒朱砂,一些空白的黃符紙,還有不少已成畫成了的符。
還有其它一些物品,比如幾沓紅色地毛爺爺,兩件道袍,兩身藍色的運動服,兩雙干凈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