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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覺得對話的時候廢話有些多,以后會注意的,盡量會把對話精簡一些。還有,以后的進度會加快的,寫前幾章的時候遇到了些古怪的事情,搞得我差點不敢寫。所以……好吧,我承認我膽子不怎么大。-_-)
就這樣,我與許青姐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天。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許青姐的聲音已是越來越輕,單是從她的聲音上便可聽出,她已是逐漸的有了睡意。
終于,到了戌時末之時,也就是十點四五十分的時候,許青姐已是不再和我拌嘴,無論我如何開口,都是聽不到她的回答。
必定是已睡熟了。
估摸著時間進入亥時的時候,我取出銀針,在左右肩膀與額頭上的穴位上各扎了一針,將本身三把火滅掉,而后又念動‘神隱咒’。
平日里都是鬼可見人,而人不可見鬼,想當(dāng)然的,自然也是有特殊之法可讓人看到鬼,而鬼不可見人。
哪怕是民間普通人群中,也有故老傳說,人身有三把火,雙肩頭頂各一把,‘夜半行路喚吾名,不回頭來不應(yīng)答。’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說當(dāng)你夜間獨自行走在陌生的區(qū)域的時候,有人呼喚你的名字的話,絕不可回頭觀看,也不可出聲應(yīng)答。
因為每當(dāng)你回頭一次,頭頂那三把火便會滅一把,每滅掉一把火自身的陽氣便會弱上一些,如若真是有臟東西跟隨的話,更加容易使那臟東西下手。
至于有人呼喚不可應(yīng)答之事,視情況而定,反正我剛知道這個說法的時候是挺害怕的,大年夜里和一群伙計去鎮(zhèn)上玩,由于人比較多就走散了,不知犯了啥抽就想起了這句話,獨自轉(zhuǎn)了一會就聽到了有人在喊我,當(dāng)時就是一陣頭皮發(fā)麻,也不敢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低著頭就跑了,后來被那幾個伙計嘮叨了好幾天……
另一種情況的話可就得注意了,夜里獨自行走在荒野之地,或者是陌生的村莊或是城市的時候,聽到有人呼喚你,還是盡量別回答的好。故老相傳,這些都是找替身的野鬼在呼喚行人,只要你應(yīng)答了,那么你就要替它受那不可入輪回的苦難。(這兩點都是筆者個人的感受,并不是書中主角的感受。)
當(dāng)扎完針,念完咒之后,我便是安安靜靜的縮在衣櫥里等待著。
亥時末,原本連月光都不曾透露進來的房間里(今晚沒月光),突兀的便是出現(xiàn)了一絲綠色的光芒。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一絲綠色的光芒越來越濃厚,漸漸的整個房間都是充滿了璀璨的綠光,就如同白日里被日光照射進來時一般。
我知道,那臟東西已是來到了附近,開天眼是沒多大用處的,以我現(xiàn)今的功力,能把天眼打開五六分鐘就是極限了,只能小心翼翼的取出兩滴牛眼淚抹到雙目中。
而后轉(zhuǎn)動腦袋向四周看去,只聽房門打開的聲音,待向房門處看去時便看到一團黑影從門口走了進來,我當(dāng)時就一陣納悶,這鬼還真奇葩,居然還非常紳士的走門……
“真有這么紳士的話,干毛要害人呢?!”我心底不由暗嘆道,如若這鬼未曾害過人,那么我是可以將它超度了的,可目前已知的,它至少已是害了一個人了,就是那個跳樓了的女孩。
按照老爺子的話說,那就是鬼和人沒什么兩樣,罪孽深重者不配得到諒解。不過也確實如此,人故意殺人是要判死刑的,當(dāng)然,有后臺的那些咱就不說了。
現(xiàn)實生活中,也就是我們這個縣里吧,我就聽說過有一黑老大的徒弟替其頂刑了,當(dāng)然,也是該的,畢竟他們身上都背著幾條人命呢,但是莫名的就覺得那徒弟的行為極其不值,因為那黑老大并未按照先前說的那般替他照顧家人。
這鬼殺人,現(xiàn)實中的j什么的是沒卵用的,只能依靠像我這般的天縱奇才,功蓋古今未來的絕頂小道士來懲罰。
“嘿,遇到小爺算你命背?!蔽倚牡装档?。
只見那團黑影走至床榻旁,卻是并未步入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因此依舊是只能隔著櫥門看到一團黑影。
而原本熟睡中的許青姐卻是伸手揉了揉眼目,而后便是坐起了身子,被子滑落,上身裸露在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雖是被這璀璨的綠光將其照耀的也是渾身泛綠,可當(dāng)看到那一對大白兔時,我依舊是不由自主的咽了口涂抹,真想上去摸一把!
再看,我卻是一愣,我差點就是直接蹦出來,臥槽的,我為許青姐戴上的鎮(zhèn)命符此時竟是不在她的脖頸上。
“青兒,你醒了?”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這必然是那臟東西的聲音。
“咦?你來了啊?”許青姐先是向黑影所在處看去,而后非常高興一般的問道。
“嗯,我來了,我來帶青兒走。”充滿磁性的聲音再次想起。
“去哪呢?”許青姐笑得很甜的問道。
“去一個只有我們二人可居住的地方,那里沒有凡塵瑣事的約束,沒有人與人之間的勾心斗角?!蹦桥K東西說道。
“可是……我爸媽他們怎么辦呢?”許青姐略顯猶豫的問道。
“爸媽不是還有小弟嗎?他們依舊會生活得很幸福的,青兒是不必為他們擔(dān)心的?!蹦桥K東西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