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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神凝氣,神集目,氣游身,心力交聚,匯于天目,以此灌沖,天目始開。”
現在的我,正在家堂(客廳)內扎著馬步,閉著雙目,心底默念口訣,聚精會神的將全身意念聚集于一點,嘗試著打開天目,也就是天眼。
恍惚間只覺得依稀間可看到些許的家具結構,也就是這時,身子輕微一顫,我便從原本聚精會神的狀態脫離了出來,屋內的家具映入眼前,卻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臥槽,真羨慕那些天生陰陽眼的家伙,不像小爺這般還得累死累活的沖開天目!”揉著有些發漲的太陽穴,我不由得有些小嫉妒的說道。
眾所周知,天生陰陽眼者可看到游魂鬼魅,不過,對于普通人來說,活見鬼并不是什么好事。
但是,對我來說,就需要這么一雙可以活見鬼的眼睛。奈何,我沒有那么好的命!
當然,除卻陰陽眼之外也有其它的法子可以見鬼。比如什么夜里十二點整照鏡子梳頭,在屋子里打傘什么的,完全就是瞎扯淡。
在屋子里打傘我是試過的,并沒有什么用。
至于在夜里十二點整照著鏡子梳頭,我只能說真的是扯淡,我也沒心思去試。畢竟我想要一雙能見鬼的眼睛,那是因為將來有可能會和鬼怪打交道,準不能到時候干等到夜里十二點整,然后在鏡子前梳頭等鬼出現吧?
至于這深夜十二點整照著鏡子梳頭能看到鬼的說法,我只能說,那樣就能看到鬼的哥們,你是被鬼纏身了,普通的人是看不到的。
當然,有一種說法還是比較靠譜的,那就是用柳葉沾染著牛眼淚抹在眼睛上,這確實是可行的,不過這種方法也不是完全行得通,因為這種方法有局限性,并不是所有的鬼怪都能以此方法看到。
還有就是一些道派高人祭煉的特殊法器,可以讓普通人也看到鬼怪,只是……老爺子并沒有給我留下這種法器,也可能是老爺子根本就沒有祭煉這種法器的能力。
最靠譜的法子,還是陰陽眼與天眼,陰陽眼大多數為天生,也有一些人由于特殊原因改了命理而生出陰陽眼,但陰陽眼卻不是可以修煉出來的,完全就是一種類似隨機性誕生的東西。
而天眼則是可以通過后天努力修煉出來,根據特殊的法門便可灌沖天目,打開天眼,不過也并不是所有人有了法門就可以打開天眼,這需要有扎實的根基與天賦。
扎實的根基我有,過人的天賦……咳咳……我當然也是有的。
然而,哪怕如此,從十三歲開始被老爺子訓導到現在,我也只不過是勉強可以打開那么片刻間的天目。也許,這對于其他修道之人來說,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灌沖開了天目,打開了天眼。可對我來說,這完全就不夠,甚至連入門都算不上。
因為我知道老爺子是灌開了天目,打開了天眼的,而老爺子的天眼并不需要聚氣凝神做前備動作,無時無刻都是開著的,就如同陰陽眼一般,唯一不同的就是,老爺子可以用天眼降服一些特殊的鬼魅。
有了老爺子這么一個例證,我對天眼的要求當然也不會同其他修道者那般簡單。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達到老爺子那般境界。”感嘆一聲,便是取下墻壁上掛著的一柄長劍,步入臺階,向院子內走去。
距離替大壯驅邪的那天已是過去了半個月,那天大壯他爹可是拉著我好一番感嘆,并沒有說什么謝我的話,不過卻說出了比道謝更加誠懇的話語,言稱他的命以后就歸我了,只要我說一句話,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不過,我并未在意他說的話,因為我不可能也不能讓他替我上刀山下火海,這不是老爺子的作風,也是老爺子訓導我的原則之一。做為老爺子存世的唯一的后人與傳人,我怎么地也不能做出違逆老爺子意愿的事吧!
我反倒是對大壯有不少火氣,那貨在刷了十幾分鐘的牙,用完了我剛用了沒幾次的一瓶黑人牙膏之后,居然眨眼間就把兩只大肥雞吃了個精光,搞得我又殺了兩只母雞,讓李嬸拿著去燉了去,一伙人才是吃上了午飯。
好在許大爺與許大娘在傍晚的時候,給我送了一筐雞蛋和兩只大公雞,又讓我到他家里吃晚飯,我心里對大壯的火氣才是消了下來。
我持著長劍在院中正練習著老爺子傳授的劍術。
說來也奇怪,老爺子總共傳了我兩套劍術,一套招招取人要害。一套則是感覺軟綿綿的,既不適合攻擊也不適合防御。
要不是老爺子說這兩套劍法是相鋪相成的話,那套軟綿綿的劍術我都懶得去練。
“軒逸,軒逸……”
剛是將兩套劍術各練習完三遍,便聽到院門外傳來如同狼嚎一般的呼喊聲,這聲音我是熟悉得很的。
將劍入鞘,而后走過去將大門打開,果然看到了體型壯碩,滿面紅潤,正準備著再次呼喊的大壯。
“軒逸,走。”
看我開門,大壯便是一臉怪笑的抓著我就要向外走去。
“這天都快黑了,還要上哪去?”我穩住身形問道。
“去鐵柱家。”大壯看拉不動我,便松開了手對我說道。
“鐵柱他們明天才放假回家呢,我們今天去他家干嘛?”我不解的問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大壯笑著說道。
不知怎么地,看到大壯的笑容,我只覺得好想一巴掌拍上去。
“許大壯,上次差點把小命丟掉,你小子是不長記性還是怎么地?這太陽都只露著小半個頭了,還有心思在外面亂逛?”我故作深沉的對大壯說道。
“哪能啊,也不看看我哥們是誰?妖魔鬼怪的克星,天縱之資,恒慣古今未來,天下無雙,當世無敵,絕艷古今,傾國傾城,氣灌山河張軒逸。”
看著一口氣將這些牛頭不對馬嘴的夸贊之說出來的大壯,我也未曾在意他的用詞不當,總之知道這貨是在拍我的馬屁,也是不由得笑了出來。
“好了,大壯,哥們把劍放回去,然后跟著你去一趟。”我笑著拍了拍大壯的肩膀,而后回去將劍重新掛到墻上。
“那個,我問一下哈,現在太陽真的都下山了,去鐵柱家干嘛啊?”走到半路,我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