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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李承乾跟著自己的岳父了解一下關(guān)于中山國的事情,在第二天就匆匆忙忙的告別自己的岳丈大人,留下了自己的妻兒,孤身一人帶著黃勇剛還有一些個侍衛(wèi)踏上了前往中山國的日程。
順著滹沱河一直往西邊走,逆水行舟,速度當(dāng)然是沒有從洛陽哪里坐上船順著大運(yùn)河的時候那么的快,但是這個時候的速度也不是很慢,因為李承乾心里面多少還是有點(diǎn)著急的。
這個時候黃勇剛這個忠心的侍衛(wèi)長就發(fā)揮了自己應(yīng)有的責(zé)任,愣是讓那些個大唐禁衛(wèi)軍的兒郎們,體驗了一下自己當(dāng)初被李承乾罰下船艙劃船的快感,還美其名曰:鍛煉,訓(xùn)練。
結(jié)果那些需要三天才能逆水到達(dá)瀛州的路程,短短的一天半以后,李承乾的幾十艘小船就到達(dá)了瀛州碼頭。
話說瀛州,現(xiàn)在還真是不簡單,初看瀛州碼頭,那是一個氣勢雄偉,浩浩蕩蕩的猶如南天門一樣的擋在了李承乾西行的道路上,現(xiàn)在還有很多衣衫襤褸的人正在碼頭上搬運(yùn)東西,看來這座南天門也是剛剛興建不久。
說不定還是自己從長安城出發(fā)以后李恪才讓自己的岳父修建的也是說不定。
總之這座還沒有完工的碼頭,在滹沱河面上攔江而建,看著上面巡邏的那些個武士,李承乾突然想起了初中地理老師的口頭禪——馬六甲之傷。
這TM簡直就是后世的馬六甲,萬一要是這座碼頭一旦封閉這座瀛州的新碼頭,那自己恒州的水道可謂之就只能斷了。
那李承乾到那個時候估計就只能自己關(guān)起門來自己玩自己了。
這個時候李承乾是越看越不舒服,真的想今天晚上就讓黃勇剛咔嚓了這個瀛州的都尉,這樣一了百了。
但是回頭看了看那些忠心耿耿的侍衛(wèi)們,李承乾想了想還是算了,這個都尉自己慢慢搞,別為了這樣的一個敵人,就要用自己的人去換,這樣寒了自己別的下屬的心,以后還是真的不好再控制別的人給自己辦事。
緩緩地,李承乾的幾十艘小船就到了瀛州的水寨碼頭,停靠了下來,實在是不停靠不行啊,因為水寨是關(guān)著的,自己的幾十艘小船估計也是沖不過去。
剛停靠下來,張道就下船對著那碼頭上的巡邏的侍衛(wèi)兵們,送上了自己家太子爺?shù)奈挠。悄切﹤€碼頭上的士兵呢?
則是說現(xiàn)在渾身都不干凈,沒有沐浴,不能玷污太子的印信,所以要等自己沐浴之后才能接收印信,然后稟報瀛州刺史和都尉大人。
這個時候張道就已經(jīng)嚇癱了,這TM是神仙要打架的節(jié)奏,自己這個凡人一不小心就可能要遭殃,趕緊留下了兩個侍衛(wèi),自己則回到船上稟報李承乾。
當(dāng)李承乾聽到這個消息以后,氣的是怒火上頭,一把就摔了自己手里的茶杯,對著門外喊道:
“無知小兒,欺孤王兵少嘛?
來人,點(diǎn)兵,給孤王沖破這水寨,還有從恒州把尉遲環(huán)的兵馬給孤王調(diào)過來,孤王要移平這水寨……”
“殿下,殿下息怒,不能沖動啊”這是魏征的弟子軒轅羽的聲音。
“殿下,這是套路啊,不可中了別人的圈套,這是我大唐的國土上,一旦動了刀兵,那是說不清楚的……”
這是房遺直的聲音。
其實這個時候的李承乾是完全沒有要動手的意思,只是發(fā)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氣,畢竟李承乾才到達(dá)唐朝沒多久,更是沒有打過仗什么的,唯一的一次遇到刺客的那一次,李承乾還是在自己手下的房間里面,讓自己的手下躺在自己的床上去送死。
所以這個時候的李承乾這么怒吼的時候,黃勇剛就沒有上前去勸阻,第一他是知道李承乾的為人的,第二也是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去干這些事情。
所以這個時候的黃勇剛只是靜靜地看著李承乾在這里鬧。
過了許久,李承乾才消停下來,
“孤王等會要看看他怎么說?孤王才是這中山國的國王,他不就是一個小小的都尉嗎?有什么能耐……”
“殿下,消消氣,消消氣。”
在眾人的勸阻下,李承乾才慢慢放下了怒火,然后對著張道說道,
“卿先去等等,孤王就不信他敢不給孤王開寨門。”
“是,殿下,小人馬上就去。”張道對著李承乾拱手道,然后轉(zhuǎn)身就走出了船帳,向著水寨的方向而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水寨里面才是鑼鼓喧天的,,只看到水寨的大門緩緩地打開,三條小船從中始了出來,只見為首的那艘船上面是有兩個穿著大唐的官服,旁邊還是有一個穿著一身軍裝的異族風(fēng)味很濃的人在旁邊。
身后的兩艘船上,一艘穿上面是一些鼓手什么的,在上面吹吹打打的,另一艘船上面則是裝著一些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