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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夢?”我驚了一下,隨即猛地單手撐床,坐起身來,激動的看向他,“那么,我是恢復(fù)記憶了嗎?”
旭云面對我激動的目光,卻眉頭越皺越緊,“不可能的。你絕不能恢復(fù)記憶!絕不能……”
“為什么我絕不能恢復(fù)記憶?旭云……”我伸手一把捉住他的胳膊,疑惑的問道,“你難道不希望我想起我們的過去嗎?”
我本來以為旭云會因為我恢復(fù)記憶而高興,卻沒想到他會這樣恐懼,是的,他眼中浮現(xiàn)出來的神色,充滿了恐懼。
“我當(dāng)然想讓你想起我們的過去……可是,有些記憶,不如我們初見那樣美好。我不希望你想起來。小荷,別再試圖回憶過去。我們過好現(xiàn)在和未來就好。”旭云伸手撫摸著我的臉頰,慢慢的,唇瓣貼了過來。
可我卻別開頭,躲開了,“不是我要回憶的,是做夢想起來的。我發(fā)現(xiàn)每次在里懷里暈倒,都會做些亂七八糟的夢,以前不知道,真當(dāng)夢了。現(xiàn)在才知道,原來都是真的!旭云,你究竟有沒有辦法讓我恢復(fù)記憶?就像你突然讓我睡著一樣!”
我不傻,之前突然倒在他的懷里睡過去時,他伸手按過我后頸部的穴道,讓我明白了,我每次會突然昏睡過去,都是他導(dǎo)致的。要不然,我不會總是在關(guān)鍵時刻睡著。
旭云聞言,修長的手漸漸從我的臉上移開,身子也坐正了,“雖然我是腦科專家,但是對你這種失血性休克導(dǎo)致的不可逆性失憶,沒法治療。我承認(rèn)在你情緒激動時,給你按了穴位讓你昏睡,不是要害你,而是要保護(hù)你。你的腦部神經(jīng)之前損傷太大,不可以受大刺激,不然很容易出事情。”
如果是以前,我肯定相信他這套說辭,可經(jīng)歷了上次小雨被搶走那樣大的刺激時,他沒讓我昏睡,這句話就不能說服我了。但我也不打算深究下去,因為我知道,他想要隱瞞我的事情,我是絕對問不出結(jié)果來。所以,這會我將話題轉(zhuǎn)移到昏睡之前的事情上,“麗香,真的死了嗎?”
旭云點點頭,表情顯得很凝重。
看到他點頭,我心里一酸,淚水就忍不住奪眶而出了。腦海里浮現(xiàn)出麗香和我最后一次見面的畫面來,當(dāng)時她跪地請求我好好照顧阮青,還好我答應(yīng)了她,沒有讓她帶著遺憾離開。不然,我真的不會原諒自己。
“旭云,我好難過,也好害怕。究竟是誰害死阮嫂和麗香的?真是那個什么阮青嗎?我記得昏睡前,大壯去我們家地窖找他,他真的在我們家地窖嗎?”我現(xiàn)在只盼望旭云和我說真話,只要他說阮青在地窖里,那么以后我也再不瞞他做事。
這算是我給他的最后一次坦誠的機(jī)會。
“我要回答多少遍,你才信我?咱家地窖里沒有阮青!大壯鬧騰了一場之后,發(fā)現(xiàn)沒有,現(xiàn)在也回去處理麗香的身后事了。再不信,一會我領(lǐng)你去他家看看。”旭云再次騙了我。
我對他徹底失望了,“不用了,我相信你。”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要隱瞞我、欺騙我,我心里都很難受,他說夫妻之間最該有的是信任,如果沒有信任,就沒有幸福。可他這樣一次次欺騙我、隱瞞我,讓我怎么可能信任他?
他聽到我這話,重重的舒了口氣,松開緊皺的眉頭,伸手將我一下?lián)нM(jìn)懷里,“好了,別再難受了。我答應(yīng)你,一定盡快查出兇手是誰,讓你不再提心吊膽。”
“嗯。”我只能無奈的輕答了一句,頭靠在他胸口處,聽著他穩(wěn)健的心跳聲,心里卻很堵。明明離他心這么近,可我卻一點看不透他心中所思所想。
旭云,你究竟為什么要隱瞞我、欺騙我呢?阮青明明就在地窖,為什么就是不肯告訴我?你在怕什么嗎?
由于麗香離奇死亡,寨子里的村民都很驚恐,我們中午飯還沒來得及吃完,族長就領(lǐng)著幾個長老來我家找旭云商量對策。
旭云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放下筷子,朝領(lǐng)頭的族長說了一句,“有什么事回頭去堂子里再說,別再打擾我們一家三口用餐。天大的事情,無非是個死而已。你們這樣越著急越恐慌,就越是給兇手制造更多機(jī)會。”
他這樣一說,本嘰嘰喳喳要和他說話的幾個長老就安靜下來,一個個朝族長看過去。
族長掃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旭云身邊坐著的小雨一眼,最終嘆了口氣,“那好,趙大夫,我們就先去堂子等你,不過,一會記得帶上小雨。”
我聞言,納悶了一下,“為什么要帶小雨過去?這事和他一個孩子有什么關(guān)系?”
族長沒回答我,只是朝旭云看過去。
旭云抬眸冷冷盯了他一會,也學(xué)我問了他一句,“是啊,這事跟我兒子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