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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不是說要多攢些錢再說的?”
“不等了,先把店子弄漂亮,這樣客人才會被吸引進來,我們賺錢就會更快,然后才能快些把福運做大……”紫蘇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會有那么多打算和計劃要對慕容凌講。
一開始,他有些傻眼,慢慢地就進入了狀態(tài),和紫蘇兩人在福運里一面轉(zhuǎn),一面就看到的墻壁啊,房間啊,擺設(shè)啊說自己心目中將來的規(guī)劃。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新來的廚子鄭大叔是個話少的人,做好飯菜端上桌幾口吃完,就忙別的去了。
可心吃的半飽,注意力就慢慢被一直交談熱烈的兩個人給吸引了過去。
“蘇蘇?”她不大懂慕容凌怎么這么叫紫蘇。
“這個是我的專用,誰也不準(zhǔn)搶!不然,我就再不給你買好看的首飾了。”慕容凌“威脅”可心道。
可心一縮脖子,忙用手護住自己頭上的發(fā)簪,生怕慕容凌會搶了回去似地。
“對了,你也別老是連名帶姓的叫,多生分,就叫我小凌。”慕容凌沖紫蘇要求,見她遲疑,馬上扮小狗,用無辜的眼神看著她:“好不好?”
“小凌。”可心嘻嘻笑,又看看紫蘇:“蘇蘇,好,好。”
可心的話,紫蘇覺得有些什么仿佛被她看穿,應(yīng)付道:“吃飯吃飯。”
最后紫蘇熬不過堅持不懈教導(dǎo)她的某人,只得答應(yīng)叫“小凌”,慕容凌又傻傻地笑。
不行,事情好像越來越擰巴了,她該怎么辦?
晌午的時候,店里沒有客人,紫蘇在柜臺后算賬,慕容凌從廚房幫忙出來,最近他最愛往那里溜,一邊幫鄭大叔做事一邊學(xué)著做菜,樂此不疲。
“小凌,有事沒?坐下歇歇。”紫蘇說著,從柜臺后走出來,去倒茶。
“沒事,你有事?”慕容凌有些受寵若驚地坐下,看紫蘇為他倒了茶,又拿出碟炒花生來——這玩意平時她可是用來待客的,不準(zhǔn)他們吃。
紫蘇見慕容凌驚訝地看著自己,熱情道:“吃啊,你不是說我們之間不用講客氣的嗎?”
慕容凌忙伸手抓了把花生:“是啊,不過,你這,我有些不習(xí)慣。”
“難道我對你做臉色,呼來喝去就習(xí)慣?”紫蘇說這話的時候含著笑意,慕容凌也就放松道:“以后你天天這樣,我不就習(xí)慣了唄。”
紫蘇東拉西扯了一會,見慕容凌吃著花生,喝著茶好不愜意,看似隨意問道:“你來了這么久,我都還沒有仔細問過你的生辰八字,趕明兒福運修整好了,我想去拜個佛,順便也給你祈個福。”
沒聽說燒香拜佛還要說生辰八字的,不過,慕容凌以前也沒有注意這些事情,也許紫蘇是想讓廟里的大師為他批批命格?
又或許是——紫蘇想知道,不過是拐個彎子來打聽?無論什么原因,慕容凌都很高興紫蘇會對他的事情感興趣。
于是,他也沒細想,便將自己的生辰八字和盤托出,而后睜著清亮的眸子反問:“蘇蘇,你的生辰是什么時候?”
她的生辰?紫蘇不知道這身體原來主人的生辰,而她原本的生辰能說么?不能。
想到以前,每逢生辰,父王母后都會花心思來逗她開心,可是這些年失去了他們最寵愛的女兒,不知道會怎么悲痛,又或者經(jīng)歷了漫長歲月,他們會不會已經(jīng)忘記了她?
“蘇蘇,怎么了?”慕容凌以為這些年紫蘇過的苦,沒有人為她過生日而有些傷感,便道:“以后我每年都為你過生日好不好?每年!”
他刻意強調(diào)每年,而紫蘇剛剛回神,并沒有聽清楚他說的什么,敷衍地應(yīng)了聲好。
慕容凌心花怒放,紫蘇答應(yīng)他了么?答應(yīng)他一起過生日不就是等于答應(yīng)他再不分開,一家人在一起?
等他熱乎完,想起紫蘇還沒有回答生辰是什么時候,再看紫蘇已經(jīng)走開去接待剛進店客人了。
沒關(guān)系,就算紫蘇不說,他想知道還不容易?有的是辦法打聽。
那幾天慕容凌一直過的很快樂,不過,看在小寶和可心眼里就是奇怪了,慕容凌怎么每天都笑瞇瞇的?尤其是看到紫蘇的時候,他笑的不累嗎?
有事沒事他都往紫蘇跟前湊,就算不能湊到面前,跟在后面也樂的什么似地,還總是哼著小調(diào)兒。
“哥哥,你怎么那么開心呀?“小寶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