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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員外這種人,在他眼里屁都不是。
“你今天來是給誰做媒的?如果是我,不如出去我們單獨談,不然,我怕耽誤了福運的生意你賠不起,弄壞了我家的風水,你會倒霉的。”慕容凌笑瞇瞇地,可是王媒婆只覺一陣寒意從腳底哧溜溜地往上竄。
王媒婆趕緊說:“按輩分和年齡來,當然是先說你娘啦。”
“拜托你在說親前,先弄弄清楚人家的狀況,我不是她兒子。”慕容凌目光一斂,便隱然有寒冰浮現,王媒婆不由打個冷戰。
“是是是,你應該喊她姨娘嘛。”王媒婆更加篤定慕容凌是要攪黃紫蘇的親事了。
可是讓人想不到的孩還在后面。
“小寶娘,在不在呀?高嬸嬸來看你咯。”一聲親昵的要流出蜜糖來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王媒婆一聽到那聲音,剛才還堆笑的臉色頓時就是一收。
只見人影一晃,一陣濃烈的脂粉味就沖進了慕容凌的鼻子,害得他打了個大噴嚏。
好嘛,那天掉進河水里沒有受涼的他,現在頗有受涼的感覺。
門外剛剛奔進來的女子一看王媒婆在里面,臉色也是一垮,真是冤家路窄,這城里兩個最會說的媒婆,今兒又冤家路窄撞在了一起。
“喲,王婆,你老精神可真好,這么高齡了,也不歇歇,成天東城到西城的跑,也不怕閃了腰。賺的那兩個還不夠你進醫館的呢。”高媒婆熱情里面藏著一把刀,還搔首弄姿地拿帕子掩了唇笑。
王媒婆也不甘示弱:“你這不也忙著的嗎?天天忙著為別人牽線搭橋,怎么有好的不先把自己嫁了過去?”
高媒婆年輕一些,卻死了相公,這真是哪兒疼就往哪兒戳啊。
慕容凌剛想了一肚子主意要將媒婆趕跑,現在多了一個,他倒清閑省事了,狗咬狗,讓她們鬧得歡,他先看看熱鬧再說。
斜眼看看柜臺后的女子,紫蘇轉身去整理身后的酒壇子,好像這里一切都與她無關。
慕容凌笑了。
可是兩個媒婆就要哭了。
“你干嘛什么都要跟我搶?滿城那么多人,我做哪家你就跟著做哪家。”
“誰跟你搶了?你也知道滿城那么多人,她們找上門來,認我這響當當的牌子,難道我有生意不做,傻了啊?”
“告訴你,今天可是我先進這門的,先來后到的規矩你不會不懂吧?”
“先來后到啊,我怎么不懂?這里還是無名客棧沒有掛牌子的時候,我就已經來過了,你還是后面站吧。”
“這可就好笑了,既然你來的那么早,小寶他娘怎么還一個人在這里?自己沒有本事,還不讓別人做生意嗎?”
“我厚道啊,我負責啊,才不會弄個什么十幾二十的小妾給人家做呢。”
這兩個囔的兇,忽然覺得不對了,今天來是為了什么?
嗷地一聲——這是慕容凌在心里為她們倆配的音,這兩個媒婆互相狠狠剜了對方一眼,就撲向了柜臺,那速度和力量,令慕容凌心生感嘆,世間果真有母老虎存在啊!
兩個媒婆以為她們夠快,都想搶在對方的前面占據有利地形,繼續游說紫蘇,現在已經不是賺錢,而是保住自己的招牌要面子了。
可是眼前淡紫色的青煙更快,兩人雙雙撞上一個有點兒軟,卻很厚實,軟中包裹著硬硬感覺的東西,那反彈的力量令她們倆齊齊倒地,來了個四腳朝天。
兩個媒婆,各自捂頭,向前看去,只見剛才坐在桌邊的紫衣男子,此時正兩手往后慵懶地撐在柜臺上,唇角含笑,低頭看著她們。
剛才撞上的便是慕容凌的胸膛,兩個媒婆就奇怪了,看起來瘦挑的小伙子,怎么胸膛那么硬實?她們腦袋都撞疼了,他卻沒事人一樣,悠閑的很。
不過,慕容凌這是要阻攔她們和紫蘇交談嗎?
這么一來,兩個媒婆都覺得紫蘇這個大兒子可比對手要難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