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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忙往紫蘇身后躲。
“輸不起啊,又不要你賠什么,拿孩子出氣,你太小氣了吧?”紫蘇去掰慕容凌的手。
“我是帶小寶去拜師,你們都把我當(dāng)什么人了?”慕容凌真服了她們。
“哦,改天去吧,今天我要送客人走。”紫蘇松開手。
“我?guī)毴ゾ托校憧粗曜影伞!蹦饺萘枧d沖沖地說,看來早有打算。
小寶第一次上學(xué)堂,紫蘇多想親自送他去!不過,既然有慕容凌帶著,早去早上學(xué),也有小伙伴們玩。
看到小寶興奮地拉著慕容凌的手不放,紫蘇揮揮手:“去吧,早些回。見到先生要有禮貌知道嗎?”
“知道了,娘。”小寶響亮地回答,拉著慕容凌的手一蹦一跳地出了門。
紫蘇看著他們走遠(yuǎn),回頭收拾了店面,那些鏢師們已經(jīng)下樓準(zhǔn)備出發(fā)了。
吃罷紫蘇為他們準(zhǔn)備的早飯,其實也就是蒸饅頭,這個紫蘇拿手,那些鏢師們精神抖擻地出發(fā),臨走前還夸這客棧干凈舒服也清靜。
能不清靜嗎?本來就沒有別的客人,不過是被慕容凌制造假象,賺了些轉(zhuǎn)讓費,這些鏢師們還以為真是趕走了別的客人,為他們騰出來的,十分感謝。
“別的都好,就是你這客棧怎么都沒有掛個牌子,下次我們要是介紹朋友來了不好找啊。”黑臉大漢好意地提醒。
“很快,回頭我就張羅做個牌子,謝謝你們幫我多介紹些客人啊。”紫蘇昨晚還和慕容凌提到這事情,現(xiàn)在看來是刻不容緩了。
送走了鏢師,紫蘇就出了門去找木匠,可是問了兩家,都覺得那么一塊木頭刻上字就要價好高,現(xiàn)在只是做成了一筆生意,錢得掰著花。
于是,等慕容凌領(lǐng)著小寶回來的時候,看見前面店面里沒有人,找到后面院子看見紫蘇正蹲在地上吭哧啃哧地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轉(zhuǎn)到前面一看,感情她弄了塊木板又是刨又是砍地,忙得滿頭大汗。
“娘是在劈柴嗎?”小寶好奇地問。
“很顯然,不是。”慕容凌撇撇嘴道。
紫蘇聽到動靜抬起頭,一看到小寶就笑了。
一身綠油油的絲綢衣衫,白凈的笑臉,紅撲撲的小臉蛋,活像一個水靈靈的大蘿卜!
小寶不知道紫蘇在笑啥,還以為這身衣服看起來自己夠漂亮,獻(xiàn)寶似地鉆進(jìn)紫蘇懷里撒嬌:“娘,你看,哥哥給我做的。我從來沒有穿過這么好看的衣服,街上的人都看著我笑呢。”
那是,一只會行走的蘿卜,還是一只很漂亮的水蘿卜。
紫蘇點頭:“是啊,我家小寶隨便穿點兒什么都好看。”
慕容凌抓抓頭,嘿嘿地笑,他當(dāng)然知道紫蘇在笑什么,還自我解嘲:“這衣服多鮮艷,如果在街上走散了,都不怕小寶會找不著。你知道嗎?今天一進(jìn)學(xué)堂,小寶往那些孩子中間一站,就是那么顯眼。”
紫蘇想想也對,好歹這是慕容凌的心意,再看看,小寶顯得生機(jī)勃勃的,其實這顏色也不難看,雖然有些——特別。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是不是先生嫌小寶太小還是覺得小寶會趕不上別的孩子?”紫蘇看看這還不到吃午飯的時辰呢。
打發(fā)小寶自己去一邊玩,慕容凌將紫蘇手里的刨子拿下去,看她拿東西的姿勢都不對,就算刨上一天,估計也看不出要做什么東西。
“當(dāng)然不是,我打聽好了這家榮欣齋雖然不是城里最大的,可是倪夫子待孩子和氣,也中過舉人,很有文采。他問了小寶幾個問題,小寶都回答的很好,聰明著呢。倪夫子看來很滿意,只是要我們回來再準(zhǔn)備準(zhǔn)備,明天正式上學(xué)堂。”慕容凌覺得小寶很為他長臉,看來平時紫蘇也教過不少。
紫蘇放心了,又去拿刨子,慕容凌攔著問:“你這是在干什么?”
“做招牌啊。”紫蘇回答。
“什么?你弄了這么塊木板做招牌?”慕容凌象聽到什么天大的笑話,可是又怕得罪紫蘇,低下頭悶著樂。
“笑什么笑?招牌很貴的,不就是在木頭上面寫幾個字,讓人家知道這里是個客棧就好了嗎?干嘛那么講究,隨便一塊就得好多錢。”紫蘇被慕容凌笑得有些發(fā)毛。
慕容凌擺擺手站起來,把刨子往紫蘇手上一放:“你喜歡這么自娛自樂就隨便吧。不過,這木頭掛在外面,估計熬不過兩年就會徹底爛掉。還有,招牌都這么寒酸,要是我肯定會覺得這店里面更破爛,掌柜也摳門,住著不會舒服,進(jìn)都沒有興趣進(jìn)這個門。如果你真想節(jié)約,不如保持現(xiàn)狀,什么都不掛也比掛這個強(qiáng)。”
說完,慕容凌走了,紫蘇剛才還覺得自己挺能干的,這會兒怎么看這塊木板都別扭了,干脆將東西一丟不干了。
紫蘇牌自制招牌的事情最后終于以門前掛上了一塊非常精致顯眼的黑漆金字招牌告終,這是慕容凌以這塊招牌的錢全部由他出為代價換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