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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是他從拘留所里把你帶出來的?”洛小萌看著秦曉,說話的語氣帶著股興奮,雙眼冒著紅星,如果占晟楠在場,毫無疑問她一定會直接上前撲倒了。
秦曉點了點頭:“其實我只是暫住在這里的,因為小睿的關系,所以……”
“曉曉,”洛小萌鄭重其事地打斷秦曉,“你一定還瞞著我什么事,我才不信那個男人會無緣無故的就讓你住在這,就因為他兒子住院的時候是你照顧的?”
“小萌,我……”秦曉沒有跟洛小萌說,這金屋,占晟楠想藏的其實是她的肚子。
“我知道你不想我擔心,但是曉曉,我希望你一個人扛不下去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
有些人不用你說就知道你的為難,怕你受傷所以永遠準備好隨時讓你倚靠,不需多說一言。
秦曉緊緊地握著洛小萌的手,重重地點頭。不得不說,現在的氣氛十分的感人,友誼之神展開翅膀擁抱著兩人,但是洛小萌下一刻的無厘頭換話題之快,還是讓秦曉一臉的黑線,直呼跟不上節奏。
“不得不說,占晟楠絕對是男神中的極品,曉曉,你嘗過他的味道沒,是不是很贊?”洛小萌色瞇瞇地自我YY,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曉曉,蘇逸夏你打算怎么辦,我看他這副癡情的樣子,是想讓你回心轉意,不過我覺得他其心可誅,不知道到底在打什么算盤。”
秦曉從包里掏出那份離婚協議,末頁簽字一欄上,蘇逸夏的大名龍飛鳳舞,洛小萌一眼看去,旁邊空白的簽名處赫然多了個“秦”字,已經簽下一筆。
“曉曉……”洛小萌看著秦曉只是無聲的笑了笑,隨即毫不猶豫地拿了茶幾上的筆,簽完了自己的名字。她已下定決心,過去的就讓它過去。
秦曉盯著那個名字看了許久,原以為這一筆簽完,心中會悵然若失,整個世界都會崩塌,沒想到徒留的只是腦中的一片空白,全身如放下了一塊大石似的輕松。
“曉曉,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洛小萌抱了抱秦曉,心中卻是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這樣等他回來了,應該會很高興的吧,畢竟等了曉曉這么多年。
“臭死了,我要洗澡,我要洗澡……曉曉,你這里的待遇簡直就是寵妃級的啊。”洛小萌是個行動派,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快速地找到浴室,一頭鉆了進去。
“……”秦曉默默無言地進了臥室給她拿干凈的換洗衣物,“小萌,衣服我放在外面啊。”
“曉曉,”洛小萌鉆出個腦袋,拿了衣服,叫住秦曉,一臉高深莫測的問了句,“你有沒有想過,之前不管蘇逸夏怎么折騰,你都沒有簽字,就算知道李蓉晴懷了他的孩子,也沒有動過這個心思,現在你卻下定了決心要離婚……曉曉,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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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愛上了占晟楠,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對于蘇逸夏,自己真的已經絕望了。
“曉曉,你快點跟他說,五年前的那個人不是我。”蘇逸夏身穿病號服,被穿著白大褂的人挾持著,架在他脖子的刀在陽光的直射下,閃著寒光,鋒利無比。
秦曉怎么也沒想到,一早來探視,碰到的是這樣的場景,她甚至有種置身于電視劇的錯覺,如此荒唐。
“王博,我跟你說了五年前的人不是我,快放開我,要不然等人來了,死得難看的人就是你了!”蘇逸夏一面小心地躲閃著脖子上的刀,一面下狠話威脅。
王博?秦曉看向穿著白大褂的人,黑黢黢的皮膚,一張方正的國字臉,黑框眼鏡,嘴角至右耳處有一道很長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劃傷的。
王博!就是五年前那個被誤抓坐牢一年多的外科主任,王博!
“蘇逸夏,你可真夠風光的,當年我成了替罪羊,沒了工作不說,連老婆都看不起我,帶著兒子跑了。你呢,可你呢?居然成了華光的院長,你說我怎么甘心,怎么甘心!”王博一臉陰深,眼神瘋狂,貼著蘇逸夏的耳朵,一字一句恨不得吃了蘇逸夏。
“王博,你當心啊,這刀子可是……嘶……”蘇逸夏痛呼一聲,脖子上已經劃出了一道紅口子。
“再叫一聲,我就劃一道更深的,蘇逸夏,我知道你最重的是什么,當年我身敗名裂,今天我也要你嘗嘗我當年的滋味。”
蘇逸夏心頭一驚,他終于相信這個一無所有的男人是真的豁出去了,別說其他的,連命都不在乎了,還有什么可顧忌的。
識時務者為俊杰,蘇逸夏當即放軟姿態:“王主任,只要你愿意,我立刻讓你重新做華光的外科主任,真的,只要我一句話。”
秦曉站在病床前,冷眼看著這一幕,從來不知道一向頂天立地的蘇逸夏這么的“能屈能伸”。
“主任?”王博冷笑一聲,握著刀的手微微顫抖,“我這雙手還握手術刀嗎?!你以為我現在還在乎這些,五年來,我一直忍氣吞聲,苦苦的托人找我的老婆孩子,可是你知道他們一見到我叫我什么嗎?懦夫,沒用的男人!”
王博臉上滿是失落的痛苦,同時眼神一狠,勾著蘇逸夏脖子的手一個用勁,在蘇逸夏的痛哼聲中,一字一句揚言要血債血償:“他們說的對,連受了冤枉都只敢躲起來,我算個什么男人。蘇逸夏,這回我也要讓你血債血償,放心,蘇逸夏,我不會讓你死的,這樣太便宜你了,我要你自己對著電視說,干了什么勾當,讓你身敗名裂,從此和我一樣一無所有!”
“王博,你不要沖動,你聽我說,當年真的不是我,真的。”蘇逸夏當即看向秦曉,一臉的哀求:“曉曉……”
“蘇逸夏,你想我說什么?”秦曉冷笑著問了一句。
王博像是現在才注意到著房子里還有一個人似的,疾言厲色地問了一句:“你是誰?這件事跟你沒關系,走開,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