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丫愁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不容易洗漱完畢,孟戈在親親夫君伺候著吃了晚飯后,便抱著閨女在房里邊逗樂。
王冉見狀,便趁機將今日的那本賬簿給合了。
等他忙活完畢,閨女已經(jīng)呼呼大睡,那微微握著的小拳頭舉在腦側(cè),瞧著特別的可愛。
王冉忍不住上前親了一口,惹得小東西不滿的嘟嘟嘴,然后一個翻身又睡了過去。
王冉見了就犯愁,直跟孟戈抱屈。他說:“閨女嫌棄我,每次我親她,她要是醒著就躲開,要么就哭。”
孟戈噗嗤一笑,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說:“這能怪誰?要怪就得怪你這一嘴的胡子。孩子面嫩著呢,你這一蹭,她那小臉就得火辣辣的疼。”
這王冉也不知聽誰說的,男子穩(wěn)重就該留點胡子,于是這些日子真就不怎么刮臉,留著那青青的胡茬,扎得人怪難受的。
王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下巴,自己也感受到了那硬胡茬扎手。他悻悻然的看著粉嫩嫩的閨女,一時間難以取舍。
“你說我這要是養(yǎng)成了個小白臉,那些管事下人可還會怵我?”他總覺得要是不留點胡子,不男人一些,那些人便不會對他有所畏懼,從而不聽從指揮。
孟戈聽后很是無語,問:“所以,你留了胡子那些人就把你當成另一個人從未畏懼你,然后就乖乖的聽話啦?哼,我就嫌棄你這一嘴的胡子,扎得人怪疼的。”
這些日子的胡鬧,他的胡子沒少在孟戈身上制造出扎痕,雖不是火辣辣的疼,但是不小心刮碰過去,還是會覺得有些癢癢的,人不住會動手去抓。
這一抓可不得了,準得破皮。
王冉一聽孟戈嫌棄自己,那還得了,趕緊跟快牛皮糖一樣黏上去,扯著孟戈身上的衣服就問:“哪兒呢?我扎到你哪里啦?快讓我看看,我好給你呼呼。”
孟戈氣得直跺腳,一邊閃躲他,還不敢太大動作,深怕吵醒了床上的閨女。
“你這人怎么這么沒臉沒皮的,趕緊走開,不然閨女該被你吵醒啦。”她仗著自己力氣大,一把鉗住王冉的雙手。
王冉望了床上那又恢復四仰八叉的閨女一眼,賊兮兮的笑了。他也不掙脫雙手,直接靠過去在孟戈耳邊道:“我已經(jīng)讓人在耳房準備好了熱水,不如我們一起去泡個澡唄。”
那說話間,濕熱的呼吸打在孟戈耳郭上,又散拂到她的頸項,惹得她身體不自在的顫了顫。
王冉感受到孟戈的反應,不自覺就笑了出來,那笑聲聽在孟戈耳中,有種不知名的曖昧感。
她使勁的把王冉一推,警告道:“趕緊滾去洗澡,別吵到我的親親寶貝。別忘了,后天我們可就要啟程去京城,為我那大弟求親去。”
這也是夫妻二人自離京之后第一次帶著孩子回去,不得不說還有一場好累的。
哪怕王家跟石家的人,在孟戈生孩子之后也都來參加了滿月宴,但終究不是在王家辦的事,總覺得差了點什么。
這一次進京,王家的人可說了,總得讓小妞妞抓了鬮才能回來。
這就是為何王冉這些日子特別忙碌的原因。他們這一走就是半年,總得將某些事情辦妥才行。
這一晚,王冉果然老實了不少。只不過孟戈白日里睡多了,就有些翻來覆去。
王冉實在瞧不過眼,干脆將睡在中間的小妞妞抱到她自己的小床上,回來一個翻身壓在孟戈身上。
“我看你精力旺盛得很,不如做點什么事,好讓你能安穩(wěn)入睡。”王冉說完,直接啃上孟戈微張著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