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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杰與羅昊天等人一起回到了特種部隊,并將所有的事情做了詳細的報告。他的通訊器也送去了檢驗,結果很快就下來了,是線路問題。通常外出執行任務的人員回來后會獲得幾天的假期來調整心情,當天晚上許文軒就找到了他,兩人拉了一會家常,最后許文杰講道:“哥,有一件事我沒有說。”
“什么事?”許文軒問。
“查爾特說在a國首都或許能找到瑪麗,我們應該現在就前往a國首都去。”
“這恐怕有些困難。”
“為什么?”
“派特種兵到另一個國家是非常危險的事,涉及的方面非常廣,必須非常謹慎才行。”
“可這是我們找到瑪麗的機會。”
“我知道。”許文軒起身來回走了幾步,停下來講道:“你給我點時間考慮一下。”
“好的。”許文杰應道。
許文軒焦急地走了出去,他的心情有些混亂,明白弟弟許文杰提供的是一個重要的信息,可是他也知道想要說服上面派特種兵到另一個國家的首都去調查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回到辦公室之后他沒有浪費任何時間,立即申請召開一次視頻會議,參加會議的一共只有三個人,他、父親許國華和一名少將。
對于許文軒來說這名少將一直都是一個神秘人物,他從來沒有在官方報道中出現過,可自從許文軒當上這特種部隊大隊長那天起就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也是在那天許文軒才知道這支特種部隊由少將直接管轄,只是平時想見到他一面比登天還難,也只有在這緊急情況下才能通過視頻會議見面。
將自己這次召開視頻會議的理由說了一遍之后許文軒講道:“兩位首長,事情就是這樣的,鄧龍落在了敵人手里,‘黑石’的下落還是個迷,我們必須派人到a國去,只有找到瑪麗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你確定那個叫瑪麗的女人在a國嗎?”少將問道。
許文軒搖頭回道:“不確定,正因為此我們才應該派人到那里去調查清楚。”
“如果消息不確定的話我不能冒然派人到那里去,你知道派一個特種兵到另一個國家是多么危險的事,不但派出去的人會有個人生命危險,甚至會因此引發一場戰爭!”少將表情沉重,不愿意冒這個險。
“可這是我們唯一的線索。”許文軒提醒道,“無論如何我們都應該冒這個險!”
“不行。”少將拒絕了許文軒的請求,“除非確定那個叫瑪麗的女人確實在a國,否則我不會派任何人去冒險的。”
事情陷入了僵局,這是許文軒一早就想像得到的,而他也有自己的對策。“首長,如果前往a國的人不是特種兵,甚至不能算是一名軍人呢?”
“你想派一個普通人過去?”少將皺起了眉頭,“你知道這個任務是多么艱難,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完成,而且還涉及到軍事機密,我同樣不能冒這個險。”
“也不能說是普通人,他受到過正規的特種兵訓練。”許文軒說。
“可剛才你還說不是特種兵,甚至不能算是一名軍人。”少將提醒道,他還沒老到把剛剛聽到的話就忘掉的程度。
“沒錯,我是這么說的。”許文軒說著看了一眼父親許國華,從父親臉上的表情他可以看出來父親知道自己要說的是什么,畢竟知子莫過父。
一直沒開口講話的許國華在這時講道:“有一名新兵曾經在鄧龍身邊呆過一段時間,在鄧龍被抓走之后敵人一度認為‘黑石’在這個人手中,為此還派人襲擊了我們的部隊,現在他就呆在特種部隊里面,還接受了特種兵訓練。”
少將點頭說:“我知道這件事,你們的意思是說派這個人前往a國調查?”
“是的。”許文軒說,“我們不能錯過這個機會,而且他也是最適合的人選。敵人以為‘黑石’在他手里,如果我們派他前往a國的話,敵人一定也會前往的。”
“你們想用他做餌引敵人出來?”少將問。
“可以這么說。”許文軒說。
“我們可以相信這個人嗎?”少將接著問。
許國華在這時講道:“這個人叫許文杰,是我的小兒子。”
少將一驚,盯著許國華說:“你想拿自己的兒子冒險?”
許國華面無表情地說:“許文杰已經參與到這件事當中了,重要的是我沒有對他進行官方記錄,就算在a國出了事也不會有人懷疑到我們身上。”
“可他是你兒子,你真的不顧他的死活?”少將問。
“我們到現在還不知道‘黑石’究竟是什么,它可能涉及到國家安全,鄧龍又是因為他而被抓起來的,他有義務去執行這個任務,就算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許國華依然面無表情,就像在談論的人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
少將沉默片刻,最終點頭說:“好吧,我同意你們的建議,派許文杰到a國去。”
“是,首長!”許文軒敬了個禮。結束視頻會議之后他的心情非常沉重,必竟前往a國執行任務是他的親弟弟,而且提出這個建議的還是他,這說不定會害了弟弟許文杰。就像一塊石頭壓在他的心臟上,讓他喘不過氣來,他知道父親許國華一定同樣的難受。坐在椅子上休息了兩分鐘后他深吸一口氣,起身去見弟弟許文杰,他知道自己建議是正確的,弟弟許文杰一定也會同意這么做的。
許文杰一見到許文軒就追問道:“哥,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許文軒面色沉重地說:“我已經向上面請示了這件事,他們不同意派特種兵到a國去。”
“是嗎?”許文杰非常失望。
許文軒接著講道:“不過他們同意派一個普通人前往調查。”
許文杰馬上會意,驚喜地叫道:“哥,你的意思是說要派我去?”
許文軒凝視著許文杰說:“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任務,如果你不愿意去的話我會向上面解釋,我想……”
許文杰不等許文軒說完就叫道:“我愿意去!”
許文軒現在多少有點后悔了,提醒道:“弟弟,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任務,在那邊你甚至不能得到任何支援,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我想你再考慮清楚。”
“我不怕。”許文杰說,“什么時候出發?”
許文軒看出了許文杰眼里的堅定,知道他再也不是以前膽小怕事的懦夫了,他已經成長為了一個敢于擔當的男子漢。“你剛剛經歷過一場殘酷的戰斗,精神壓力一定非常大,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才行。我給你買了張機票,出去好好玩玩吧。”許文軒說著從口袋里掏出一張機票與一本護照。
許文杰接過機票一看,是前往a國首都的,護照上面是自己的照片,名字卻被改成了許杰。“謝謝大哥。”
“兄弟倆和我說那么多干嘛。這些年我出存了一些錢,拿出些錢讓親弟弟去旅游一下又有什么?”許文軒微笑道,“記住,玩的開心一點,遇到什么麻煩的話馬上給我打電話。”
“放心,我一定會玩個痛快!”許文杰用力點頭。
“收拾一下東西吧,一會我讓人送你到機場。”
“是!”許文杰起身敬了個軍禮。
半個小時后副隊開羅昊天親自開車把許文杰送到了機場,他通過安檢上了飛機,一路上都懷著一顆激動的心,等飛機落地之后卻又一片迷惘,a國都市這么大他要從何找起。首先他來到預計的酒店將行禮放下,向服務生問道:“如果我想在這里找一個人,用什么辦法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找到?”
“這要看你找的是什么人了。”服務生微笑道。
許文杰從電影里學會了如何讓酒店服務生說實話,從錢包里拿出一張錢遞過去說:“這話怎么說?”
服務生收了錢之后態度變得更加好了,馬上講道:“如果你要找到的是個不知名的人的話,那最好到戶籍部門去尋問一下;如果你要找的是個名人的話,那就簡單的多了,我認識一些朋友可以輕易的幫你找到住址。”
“我想你會介紹這樣的朋友給我認識的。”許文杰又拿出一張鈔票遞了過去。
“當然。”服務生說,“如果你急著找人的話可以把對方的名字告訴我,我會轉達給我的朋友讓他們幫你找的,或者我可以直接把我的朋友帶過來見你。”
“把你的朋友帶過來吧,我想要親自和他談談。”許文杰說。
“好的,先生。這太簡單了,我只要打個電話他就會趕過來,請你在這里稍等片刻。”服務生說完退了出去。
許文杰知道服務生很快就會辦好這件事的,他根本不需要為此操心,利用這個空檔時間洗了個澡,然后又吃了點東西。他風用完餐房門就響了起來,進來的還是之前的服務生,后面還跟著一個二十多歲小混混模樣的人。
“先生,這就是我的朋友。”服務生說。
小混混一點也不客氣,坐在沙發上翹起腿抓過桌上的蘋果就塞到了嘴里,一邊嚼著一邊說:“聽說你想在這里找個人,而且還會給不錯的報酬。”
“是的,只要能找到人報酬好談。”許文杰說。
“我在這里的人脈非常廣,告訴我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瑪麗。”
“瑪麗?”小混混皺了皺眉頭,“我認識很多叫瑪麗的女人,知道她的姓嗎?”
許文杰搖了搖頭說:“我只知道這些多,她應該有三十歲左右,長的非常漂亮,在這座城市應該很有名。”
“有照片嗎?”
“沒有。”
“那就難辦了。”小混混一臉為難的樣子。
許文杰從錢包里拿出點錢遞了過去,微笑道:“我想你一定有辦法找到她的。”
“當然,記得我說過我在這里的人脈非常廣嗎?”小混混馬上露出了笑容,“我這就出去幫你找人,你只要在這里等我的消息就行了。”
許文杰呆在客房里面非常無聊,本想自己出去碰碰運氣的,可就在他起身打算離開的時候客房里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里面傳來服務生的聲音:“先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要找的人已經有下落了。”
“在哪里?”許文杰有些激動,那小混混的人脈確實非常廣,這么快就有消息了。
“我朋友說請你在房間里等著,他很快就會上去找你。”
“好的。”
“啪、啪啪。”
許文杰剛放下電話房門就響了起來,想著小混混的速度也太快了。這時他多留了一個心眼,并沒有馬上開門,而是躲在了房門后面。
“啪、啪啪。”
敲門聲比之前要急。
就在許文杰打算開門的時候外面傳來“噗、噗”兩聲輕響,這聲音再熟悉不過了,是安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發出的,幾乎同時門鎖被打壞了,接著就有人推門走了進來。他注意到走進來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留著胡須,裝著件皮夾克,手里面拿著槍,樣子像極了電影里常常出現的殺手。他一把抓住槍手的手腕將對方拉了進來,順便一腳將房門踢上去,以防后面還跟著有人。
“噗、噗!”
在爭奪的過程中槍手又開了兩槍,擺放在墻角用來裝飾的花瓶被打碎了。
許文杰用力扭動槍手的手腕,只聽“咔”的一聲輕響,對方的手腕一定是脫臼了,痛叫一聲扔掉了手中的槍。
槍手另一只手拔出一把匕首來刺向許文杰。
許文杰松開槍手的手腕,閃身避開了對方的攻擊。
槍手見沒有刺中目標,緊接著一腳踢了過去。
許文杰已經退到墻上了,不可能再后退,只能閃身往一旁避讓。
槍手并不戀戰,將手中的匕首朝許文杰扔了出去,接著打開房門就跑了出去。
許文杰避開飛過來的匕首,等沖出去的時候已經看不到槍手的影子了。他回到房間撿起地上的槍,檢查里了下里面的子彈,然后放在了上衣里面,接著拔下釘在墻上的匕首藏在腰間。自己抵達這里還沒多長時間,受到槍手的襲擊讓他莫明其妙,他馬上給服務生打了個電話。
服務生趕過來見到壞掉的房門和被打碎的花瓶嚇了一跳,驚聲叫道:“先生,這里出了什么事,看起來就像剛剛有過一場戰斗。”
“你說的沒錯,這里確實發生過戰斗,有個槍手想要殺了我。”
“什么?”服務生張大了嘴巴,“先生,這是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人想要殺你呢?”
“這也是我奇怪的事。”許文杰說,“給你的朋友打個電話,看看他在什么地方。”
“好的。”服務生馬上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接著向許文杰講道,“他正在路上,很快就能到這里。”
“讓他別來了,這里非常危險。”
“那我要怎么跟他說?”
“換個地方。”
“先生,他說要在城外的倉庫見面。”
“好的。”
服務生掛上電話說:“先生,你出去坐出租車就能趕到那里,我必須把這里的事上報才行,看來還得叫警察來。”
“先不要這樣。”許文杰說。
“為什么?”
“你要先帶我去見你的朋友。”
“先生,只要做出租車就......”服務生話還沒說完見許文杰掏出一把槍來,嚇的打了個哆嗦,“先生,你這是要干什么?”
“槍是剛才那個槍手的,我想就算殺了你也不會有人懷疑到我頭上的。”
“先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服務生緊張地說,“你不會是真的想殺我嗎?”
“放心,我不會殺你的,只是想讓你帶我去見你的朋友。”
“可是先生,這里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如果我就這么離開的話會丟掉這份工作的。”
“那就不是我的事了。”許文杰晃動了下槍口,“你最好快點做決定,那些槍手隨時都可能回來,要是讓他們發現你和我在一起的話說不定會殺了你滅口。”
服務員皺著眉頭,緊咬著牙想了片刻說:“好吧先生,我這就帶你去,反正我也不喜歡這份工作,丟掉就丟掉吧。”
許文杰把槍放在口袋里面右手也始終放在里面,這樣服務生就不敢玩什么花招了,兩人相伴著一起走出了賓館,接著上了輛車來到了城外倉庫。
這里非常偏僻,寂靜無聲,出租車在兩人下車之后就立即離開了,焦急的樣子就像是想逃離地獄一般。
許文杰看了一下,倉庫非常大,到處都堆放著貨物,把這里裝扮的像個迷宮。他沒有看到小混混,向服務生講道:“給你的朋友打個電話,看看他在哪。”
“好的。”服務生拿出電話按動按鍵,片刻后搖了搖頭說,“沒有人接,我想可能是這里的信號不是太好。”
許文杰感覺有些不對勁,把那把槍拿了出來。“找找看吧,也許他就在這里。”
服務生開始陪同許文杰在迷宮一般的倉庫里面轉了起來。
“嗯......”
“他在那里。天呀!”服務生叫道。
小混混被綁著扔在地上,服務員朝他跑了過去,而許文杰卻留在原地警覺地看著四周。
“你沒事吧?”服務生把小混混扶了起來。
小混混根本沒有回答,一只大木箱子突然從頭頂砸了下來。“嘭”的一聲巨響,木箱子變得粉碎,服務生和小混混倒在了血泊里,兩人的腦袋都變形了。
許文杰撿回一條命來,如果他跟著服務生一起過去的話,那現在腦袋變形倒在血泊里的就是三個人了。他發現這是個陷井,從槍手襲擊他時這就是個陷井,有誰會想殺他呢?瑪麗,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一個人,可是事情又有些不符,瑪麗應該是想抓到他,而不是想殺他,除非她已經相信了他身上并沒有“黑石”。
他將身體靠著裝貨物的木箱子,仔細觀察著四周,周圍一定埋伏有人,他稍微動一下說不定就會被人擊斃。
現在情況不明,敵人取得了先機,躲藏在黑暗之中,他必須扭轉這種局勢才行。
開始往后退去,打算先離開倉庫在說,如果對方想殺他的話一定會再次找上門來的。
“嗒嗒嗒......”
他聽到腳步聲傳來,看來敵人發現他要離開而變得有點沉不住氣了。
他把槍口指向腳步聲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家伙突然從貨物堆后面沖了出來,他馬上扣動了板機。“噗”的一聲輕響,沖出來的家伙胸口中槍倒在了地上。
“啪啪啪......”
一串子彈突然從另一個貨物堆后面傳來,他立即躲在身旁的貨物堆后面躲避,趁槍聲停止的間隙他把槍口伸出去開了一槍,馬上就又一串子彈向他襲來,火力比之前還猛。他知道這一槍并沒有打中對方,他只不過是想留住對方的腳步而已,馬上往另一個方向跑去。幸好這里好像個迷宮一樣,他輕易的就能避開敵人的攻擊,躲在貨物堆后面檢查了下槍里的子彈,看來他必須節省一點彈藥才行,天知道這里躲了多少人。
“小子,你跑不了了,快點出來投降吧!”
許文杰透過堆積的貨物縫隙間看到了叫喊的家伙,正是之前襲擊過自己的家伙,他的右手還沒有好,左手拿著把手槍。看來他們之前就抓住了小混混,從小混混嘴里得知自己在賓館,后來又利用小混混將自己引到這里。除了受傷的槍手之外,他又在貨物堆上面發現了兩個拿著沖鋒槍埋伏的家伙,他們想誘自己出去,然后再槍殺殺了自己。
“這里已經被我們封鎖了起來,你無路可逃了!”受傷的槍手叫道。
許文杰離敵人的位置有點遠,這樣的距離以手槍去擊斃埋伏在貨物堆上面的敵人有點困難,況且他不確定其他位置是否還有敵人隱藏,因此沒有冒然開槍。他悄悄地繞到了敵人后方,路上并沒有發現有隱藏的敵,至少他能夠發現的敵人只有眼前三個。他現在的位置與敵人拉近不少,將槍口對準了其中一名敵人,然后扣動了板機。現在只有兩個敵人了,他潛到另一個槍手埋伏的貨物堆下,然后悄悄地爬了上去。對方并沒有發現他,以為他會出現去襲擊那個正在叫喊的受傷槍手,正把注意力全投在受傷槍身上。
他先是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之后開槍解決了貨物堆上的家伙,伸手拿過沖鋒槍,并在尸體上找到了兩顆手雷。他將手槍和手雷放在身上,握著沖鋒槍沖受傷的槍手叫道:“喂!”
受傷的槍手發現了許文杰,他剛想抬槍射擊卻被一串子彈逼的向后退了幾步。
“把槍扔掉。”許文杰說。
槍手知道許文杰是故意不殺他的,不然他已經被打成蜂窩了。他聽話地把槍扔在了地上,然后舉起了雙手,沖許文杰叫道:“小子,就算你殺了我也沒用的,你逃不了的!”
許文杰從貨物堆上跳了下來,走到槍手面前問道:“你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殺我?”
“這不用你管,總之有人要讓你死!”
“要讓我死的人是誰?”
“你心里明白!”槍手突然抬手將許文杰的槍口打偏,然后踢出一腳。
許文杰被踢倒在地,馬上扣動了手中的板機,卻沒打中對方。他見對方閃身躲到了貨物堆后面,接著扣動板機,嘴里叫道:“站住!”
槍手當然不會聽話,繼續向前跑去。
許文杰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他是故意放對方離開的,只有這樣才能追蹤到槍手的幕后指揮者。他起身追了過去,始終與槍手保持著一定距離,不近不遠,給對方造成一定壓力,偶爾還開上兩槍嚇唬嚇唬對方。他跟隨槍手從倉庫后門跑了出去,不遠處停著兩輛車,應該是這些家伙來時停放在這里的。槍手跳上了其中一輛車,發動車子就沖許文杰沖了過來。許文杰扣動板機,子彈只是打在汽車引擎蓋上,并沒有傷到槍手。他閃身避開汽車的撞擊,接著以最快的速度跳上另一輛車,發動車子追了過去。
兩輛車子在公路上演了一場追逐大戲,最后兩人在市區的一家巷子后面停了下來。
許文杰看到槍手下車沖進前面的一個房門里面,他知道這可能就是槍手的老窩,在這里把手槍上面的消音器取下來,將手槍藏在褲腿里面,拉開上衣把沖鋒槍藏在了里面。這里是市區,他不想過份的張揚。做好這一切后他跟了過去,房門并沒有鎖,輕輕一推就打了開。里面有些黑暗,傳來嘈雜的音樂與叫聲,他站在門口等自己的視線完全適應光線后走了進去。
這是間酒吧,里面擠滿了紋著紋身的家伙,有的人公然將武器露在外面,盡情地瘋狂。
他在閃爍的燈光里找到了正在往前擠的槍手,急忙跟了過去,以免失去對方的蹤影。
槍手擠過人群來到了角落里的樓梯前,那里有兩個身體強壯的男子守候,他向兩人說了兩句,然后就匆匆忙忙上了樓。
許文杰趕到樓梯前被兩人攔了住,他知道兩人不會那么輕易放自己過去,剛打算朝兩人動手音樂卻在這里停了下來,緊接著就見槍手的腦袋從二樓窗口伸了出來,沖許文杰露出得意的笑容說:“小子,你以為到了這里你還跑得了嗎?”
許文杰拿出了沖鋒槍,這時原本正在瘋狂跳動著的人們立即將許文杰圍了起來,不管是槍口還是匕首全都指向了他。
“把槍放下!”
許文杰把槍放了下來,猛地伸手拿出那兩個手雷來,一手握著一個大聲叫道:“不想死的就來呀!”
人群開始后退,誰也不想就這么的被炸死。
“讓開!”許文杰沖守在樓梯口的兩人叫道。
兩名壯漢相互看了一眼,他們也擔心許文杰在這里引爆手雷,乖乖地退向兩旁。
許文杰從壯漢身邊走過去,上了樓梯后轉身面對敵視自己的家伙們,突然把兩顆手雷朝人群扔了過去。
人們紛紛趴在地上躲避爆炸,可是手雷并沒有爆炸,拉環還完好無損地掛在上面,這時他們才知道自己受到了戲弄,而這時許文杰已經消失不見了。
許文杰來到了二樓,這里只有一間辦公室,也就是槍手曾經出現過的房間。房門是關著的,他房門前停了下來,拿出匕首握在手里,一腳將房門踢了開。
“咔咔......”
至少有二十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許文杰的腦袋,接著他就被從里面沖出來的人群包圍了起來。
“小子,現在你還有什么辦法跑掉?”受傷的槍手走過來奪過了許文杰身上摸了一遍,接著又在他身上搜了搜,然后說,“把他帶進去吧。”
許文杰進到了辦公室里面,這里裝修非常豪華,辦公桌后面坐著個禿了半個腦袋的胖子,嘴里叨了根粗雪茄看了看他,然后受傷的槍手問道:“就是他?”
“是的,我們已經有幾個弟兄被他殺了。”受傷的槍手見胖子要過去,忙講道,“老大,小心一點,這家伙非常扎手。”
“我不信在我的地盤他有本事傷得了我。”胖子冷哼一聲,不屑地看了受傷的槍手。他走到許文杰面前問道:“就是你在找瑪麗?”
“就是你派人殺我的?”許文杰反問。
“你能活著到這里來說明你還有點本事。”胖子說。
“你為什么要殺我?”
“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城市里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再提起瑪麗這個人了,尤其是在我面前。”
“為什么?”
“因為凡是提起她的人都會被我殺掉!”胖子冷笑一聲,“這當然也包括你。”
許文杰看了看胖子,顯然他就是這里的頭目,只是他所說的理由似乎有些站不住腳。“在我臨死之前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件事?”
“說吧。”
“你和瑪麗是什么關系?”
“她?”胖子不屑地哼了聲,“她只不過是個浪蹄子,十年前要不是我她早就餓死街頭了,可這個不要臉的家伙竟然恩將仇報,殺了我親弟弟!”
“這么說你和她是仇人?”
“沒錯!”胖子露出仇恨的眼神,“我要殺了這個浪蹄子,可是卻被她跑了。這么多年她從來沒有回過這座城里,她知道這座城市已經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中,任何和她有瓜葛的家伙都會被我殺掉!”
“包括她的其他仇人?”
“是的。”胖子的回答非常無情。“她是我的,要死也得死在我的手里。當然,我殺了她其他仇人也是幫他們解脫,既然他們都死在了我手里,那也沒必要去她那里送死。”
許文杰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胖子問。
“哦,沒什么,只是覺得你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許文杰說。
“這點你說的沒錯。我不是白癡,知道瑪麗這些年加入了一個國際犯罪組織,她的實力非常厲害,只是在這座城市里卻是我說了算,因此她從不敢回到這里來。”胖子說到這里停了停,突然又講道,“你和其他人一樣,都是沒用的家伙,你也得死在這里。”
“如果我說我不會死在這里呢?”
胖子笑了笑,用力抽了口雪茄將煙霧吐在許文杰臉,伸手指著周圍的人說:“我實在是想不出你要怎么從這里逃走。”或許是太激動了,話沒說完他突然用力咳了起來。
許文杰看了看周邊的槍手,他根本不可能同時對付這么多人,只要他稍稍一動就會被亂槍打死。眼前的胖子距離他只有一臂之距,對方是自己的唯一突破口,只要自己與對方保持近距離接觸,那些槍手就不敢隨便開槍。在胖子咳嗽的時候他突然一拳打了出去,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制服胖子,只有這樣才能脫離險境,因此下手非常重。
“啪!”
這一拳狠狠地打在了胖子下巴上,他臉上露出了笑容,就算胖子不暈過去也會倒在地上。
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簡單,胖子的腦袋只是晃動了一下,接著一只肥大的拳頭就由上而下砸了過來,他急忙去閃避,卻還是被砸了個正著。
“嗵”的一聲悶響,肥大的拳頭砸在他的胸口,勁道十足,他差點沒喘不過來。
“小子,你的拳頭還是有點份量的。”胖子揉了揉下巴。
許文杰驚訝地看著胖子,對方中了自己全力一擊竟然沒事,相反自己被打的后退了一步。為了不與對方拉開距離,他馬上向前跨出一步,再次揮拳打了出去。
胖子這次并沒有站著不動,而是閃身避開,接著還擊一拳,同時叫道:“都不要動!”
許文杰簡直不敢相信,胖子的身體雖然移動不是太靈活,但是每次都能事先避開自己的攻擊,接著還上一拳,似乎看透了自己的攻擊路線。相反,他每次只有等胖子的拳頭打出去之后才去避讓,完全憑著速度和對方抗衡,偶爾打在對方身上一拳卻像是打在了海棉上,力道完全被胖子身上的肥肉吸收掉了。
胖子不夠靈活,他也只能趁著許文杰打中他的時候還上一擊,這一擊卻讓許文杰有點受不了。
許文杰要不是以前常常和鄧龍格斗,被打的皮糙肉厚的話早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嗵!”
胖子又找機會一拳打在了許文杰臉上,許文杰只覺得眼前發黑,身體立足不穩倒在了直,整個人都扭曲在一起。
“起來呀!”胖子顯得非常興奮,大聲叫道,“小子,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嗎?在走上這條道之前我是職業拳擊手,獲得幾十次冠軍。媽的,好久沒有這么運動過了,真他媽的是太爽了!小子,起來,我們再打兩個回合。”
受傷的槍手低頭看了許文杰一眼,向胖子講道:“老大,這家伙似乎是暈過去了。”
“暈過去了?”胖子正在興頭上,聽到這話不免有些掃興,揮了下手說,“把他拉出去,找個地方處理掉,手法要干凈一點。”
“是!”受傷的槍手應道。所有的人都看到他彎腰去拉許文杰,忽然間他整個人都飛了起來,被摔到了幾米外的槍手身上。
“別動!”許文杰起身將槍口指著胖子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