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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文杰沒有和鄧龍爭論那么多,穿回自己的衣服就開始做飯了,他先是做了一鍋米飯,然后又按鄧龍的要求弄了些蔬菜和其他東西吃了頓火鍋。能在這樣的大冷天里吃火鍋真是一種享受,重要是里面放了許多辣椒,完全趕走了身體里的寒冷。“我吃的太飽了!”他摸著自己的肚皮說,自從到這里之后他發現自己的飯量是以前的幾倍。
“看來你還有些精神?!编圐堈f。
“還行?!痹S文杰也非常奇怪,為什么自己現在反而沒有早上起來時覺得那么累。
“玩過這個嗎?”鄧龍拿過步槍說。
“用它打過幾次靶?!痹S文杰點了點頭,他小的時候陪父親打過靶,雖然次數很少,但是對槍械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就好。”鄧龍說,“收拾一下,一會幫我擦槍。”
“是?!痹S文杰應道,收拾完碗筷后從鄧龍手里接過步槍,知道怎么分解這種步槍,可是在實際操作中卻顯得笨手笨腳,足足用了半個小時才把步槍擦好。“擦完了?!?
鄧龍并沒有接過步槍,只是隨便瞟了一眼就叫道:“這就是你擦的槍?比之前更臟了,給我重擦!”
許文杰皺了皺眉頭,他已經仔細檢查過了,槍擦的非常干凈,對方明顯是故意找茬。他咽下了這口氣,重新分解步槍,然后將每個零部件重新擦拭、上油,最后將槍組裝起來。“好了?!?
“重擦。”鄧龍打了哈欠說,“不把槍擦干凈你今天就別睡覺了?!?
“喂,老兵,你根本沒看怎么知道我沒擦好。”許文杰不高興地說。
“怎么,你在懷疑我說的話?”鄧龍怒視著許文杰,“我讓你重擦你就重擦,哪那么多廢話?”
“我已經擦干凈了,不會再擦第三遍的!”
“嗵!”
許文杰話剛說完就被鄧龍摔倒在地上,脖子也被死死地掐住,憋的他上不來氣,臉色發白。
“小子,你要是敢再那樣跟我說話我就殺了你!”鄧龍冷冷地講道。
許文杰被對方冰冷的眼神嚇到了,主要是他在鄧龍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認為對方真的會殺了自己。
“明白了。”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鄧龍松開手說:“把槍擦干凈?!?
“是?!痹S文杰應道。這次他擦的比之前還要認真,可是擦完之后得到的回復依然是不行,就這樣他一遍遍擦著步槍,對步槍進行分解、組裝,直到夜里十二點才爬上自己的床。他并不知道鄧龍的真正用意,在不斷的對步槍分解、組裝和擦拭過程中他對步槍有了全新的了解,每一個零部件的位置與作用都熟記于心。
天快亮的時候許文杰被叫了起來,先是陪著鄧龍一起跑步,這次他勉強跟上了對方的步伐,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感覺累,兩人一起跑了很遠的一段距離。早操結束之后是做飯,在雪地里面裸奔,一直到夜里后他繼續擦槍的工作。
“擦好了。”許文杰握頭步槍說。
“重擦?!编圐堈f。
“是。”許文杰沒有反駁,他早已經料到鄧龍會這么說。
“等一下?!编圐垇G過去一塊毛巾講道,“用它蒙著眼睛擦槍。”
“什么?”許文杰驚訝地看著鄧龍,“老兵,蒙著眼睛怎么擦槍?”
“用心?!编圐堈f。
許文杰緊皺著眉頭,將毛巾蒙在了眼睛上,失去視線后他像是變成了個瞎子,摸索著將步槍握在手里,分解步槍變得比以前困難,擦拭零件更加緩慢,有時候根本不記得擦到了哪里、零部件放在什么位置。這次擦槍用的時間比以往更長,好不容易擦完后又被命令重擦,他在黑暗中一直呆到十二點才再次被允許上床。
不知不覺許文杰在五號觀察站已經呆了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來他每天天不亮就起床陪鄧龍跑步,然后做早飯進行一天的裸奔訓練,到了夜里則是擦槍?,F在的他和剛到這里的時候判若兩人,此時的他看起來明顯強壯許多,在雪地里裸奔一天不用再借助酒精的幫忙,也不會像剛開始那樣感覺累的要死,對于步槍的構造與性能更是了若指掌,只憑手指就能感覺出一把步槍的零部件是否完整,里面有沒有裝子彈,有幾發子彈。
這天早上許文杰剛剛起床就聽到外面傳來轟鳴聲,跑出去一看是架直升機正在他們頭頂盤旋,尋找降落地點。
“是給我們送補給的?!编圐垙奈堇镒叱鰜碚f。
直升機降落在不遠處的空地上,許文杰同鄧龍走過去后認出是上次送自己到這里來的飛行員,主動打招呼說:“你好?!?
“看來你在這里過的還不錯?!憋w行員看了看許文杰。
許文杰輕輕地笑了笑,剛到這里那幾天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地獄般的生活,每時每刻他都在想著自己可能會死在這里,而現在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生活,并不覺得有什么恐怖的。
“我要的東西都帶來了嗎?”鄧龍問道。
飛行員向鄧龍敬了個禮說:“首長,你要的蔬菜和食物全都帶來了,另外還有衣服和武器彈藥。”
“嗯?!编圐埳先z查了一下物品,然后向許文杰講道,“把它們全部搬下去吧。”
“是?!痹S文杰跳上直升機把補給全都搬了下去。
蔬菜和食物全部用紙箱子裝著,武器彈藥密封在木箱子里面,另外還有一個非常重的皮箱。鄧龍走過去打開皮箱從里面拿出一套衣服沖許文杰講道:“換上它?!?
“現在?”許文問道。這套衣服從外觀上來看和普通的軍裝沒什么區別,可是他接過來后卻差點掉在了地上,這些衣服簡直就是鐵塊,怪不得剛才搬皮箱的時候會覺得那么重?!疤煅?,這衣服是什么做的,怎么會這么重?”
“它是特制的,里面的纖維比鐵還要硬,能防彈防刀砍,重要的是它的重量有一百斤,我稱它為體能訓練服。”鄧龍說,“以后你每天都要穿著它,包括睡覺的時候,沒有我的命令不準脫下?!?
“是。”許文杰當眾換上了這件新衣服。老實說,經過這一個月的訓練一百斤的物品對他來說并不怎么重,可要是把一件百斤重的衣服時刻穿在身上就另當別論了,好在這件衣服還算柔軟,除了重量感外并不怎么影響活動。
“首長,我還有其他任務,要是沒其他事的話我先走了?!憋w行員說。
“你走吧?!编圐堈f。
飛行員向鄧龍敬了個禮,然后向許文杰說:“兄弟,祝你好運。”
“再見?!痹S文杰感覺對方的眼神怪怪的,直升機離開后他向鄧龍講道,“老兵,你到底是什么職務,為什么那個飛行員每次都稱你為首長?”
“你猜我是什么職務?”鄧龍說。
許文杰想了想說:“你一定不會是像我這樣的士兵,肯定是個軍官,至少也是個上尉?!?
“不,你猜錯了,我只是個普通的士兵。”鄧龍說完轉身向木屋走去。
“什么?”許文杰驚訝地說,“不可能,你絕不可能是普通的士兵?!边@一個月相處下來讓他知道鄧龍的身份絕對特殊,至少不是個普通人。
“別愣著,把東西都搬過來!”鄧龍叫道。
“是!”許文杰將補給全搬到屋里放后,新添了這么多東西讓屋子里面顯得有些擁擠。
“把箱子打開?!编圐堉钢鞠渥诱f。
許文杰按照吩咐打開了木箱子,里面裝滿了子彈,上面擺放著一把包著油布的步槍,在木箱蓋子上還鑲著兩只彈匣和一把軍刀。
鄧龍取出軍在空中虛砍兩下,隨后脫手朝木箱子扔去,刀刃立馬進入了木頭里面,顯得非常鋒利?!耙院筮@把刀就是你的了。”
許文杰絕不是一個好斗的人,可是能擁有這么一把鋒利的軍刀著實讓他興奮不已。“謝謝?!彼麑④姷稄哪绢^縫里拔出來把玩著。
“把槍取出來擦干凈。”鄧龍說。
“是?!痹S文杰收起軍刀將步槍外面的油布撒開,是一把“八一”式全自動步槍,上面還上著黃油,他費了好一會功夫才把步槍擦干凈,隨后交給鄧龍檢查?!袄媳?,擦好了?!?
鄧龍并沒有接槍,而是講道:“以后它也是你的了,好好保管它,不能讓它有任何閃失?!?
“我的槍?”許文杰有點不敢相信。
“是的?!编圐堈f,“記住,槍是你的第二生命,是你最親密的朋友,關健時刻只有它可以救你的命?!?
“我的槍?!痹S文杰輕撫著槍身,以前摸槍的時候他從來沒有興奮感,而此時他卻是熱血沸騰,或許是因為以前所摸到的槍并不屬于他。
“別愣著了,把彈匣裝滿后跟我出來?!?
“是!”許文杰迅速填滿彈匣,然后追了出去。
鄧龍打量了一下許文杰,沉聲講道:“這一個月來你每天晚上都擦槍,我想你對槍械的構造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你說你以前打過靶,我要看看你的射擊水平怎么樣。”他轉身指著十二點鐘的方向,“看到那塊石頭了嗎?”
許文杰順勢看去,遠處有個小黑點,距離大概有五百米左右,這么遠的距離看起來只有拳頭大小。“看到了?!?
“開槍打它?!?
“是?!痹S文杰應道,射擊要領他都牢記于心,只是這樣的距離實在是太遠了,他瞄了半天也沒把握能打中。
“為什么不開槍?”鄧龍問道。
“老兵,太遠了,我想我打不中?!?
“連試都沒有試,你怎么知道自己就打不中?”
許文杰深吸一口氣,再次瞄向目標,片刻之后他選擇了放棄?!袄媳乙郧按_實打過靶,可是距離也不過百米,這么遠的距離我根本無法擊中目標?!?
“開槍,只有試過之后才知道結果。”
“那不過是在浪費子彈而已,我這把槍連校也沒有校過?!?
鄧龍沉著臉站到許文杰面前,冷冷地說:“距離遠就打不中了嗎,沒有校過的槍就不能用了嗎?”
“老兵,我不知道,我真的做不到。”許文杰說。
“啪?!?
鄧龍從許文杰手里奪過槍,槍口指著許文杰的腦袋上面。
“老兵,你要干什么?”許文杰倒抽了口涼氣。
“給我看好了?!编圐埻蝗晦D身射擊,隨著槍響一顆子彈飛了出去。
“老兵,你打中目標了嗎?”許文杰甚至沒有看到鄧龍瞄準,只見他轉身后就開槍,速度之快讓人難以想像。
鄧龍將步槍扔給許文杰說:“你自己可以過去看下?!?
許文杰懷著好奇的心里跑了過去,驚訝地看著地面上的石頭,一顆彈頭死死地鑲在石頭上面,周圍還散落著石屑。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對方用了一把沒有校過的步槍,相隔五百米的距離在沒有瞄準的情況下竟然擊中了目標。
“老兵,你打中了!”他突然回身叫道,感覺鄧龍就是個神人,他要是能學到這一手就了不得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到鄧龍身邊問道:“老兵,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用心?!编圐堈f。
“用心?”許文杰內心思索著。
“你可以試一下?!?
許文杰閉上眼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睜開眼睛瞄準目標,集中所有的精神于三點一線,除了他與目標之外忘記了一切,手指輕壓扣出了子彈?!皡纭钡囊宦晿岉?,他再次回到了現實中,只聽耳邊傳來一聲嘆息聲?!袄媳?,我打中了嗎?”他不確定地問道。
“你繼續練吧。”鄧龍說完轉身回到了屋里。
許文杰皺了皺眉頭,他跑到石頭前確定了一下,除了先前的彈頭他剛剛打出的那一槍不知道飛到哪里去了,這讓他很失望。他重新回到了射擊位上,排除一切雜念,集中精力瞄準目標,扣動板機。一次、兩次、三次......他一次次的瞄準射擊,卻又一次次的失望而返,加上身上那件百斤中的衣服,幾個來回來下讓他氣喘吁吁的?!霸撍赖模趺床拍艽蛑心繕耍?!”
五百米的距離,子彈飛行的過程中存在著許多變數,就算是一個真正的狙擊手用最專業的狙擊步槍也不敢保證自己能百發百中,可是鄧龍卻隨手一槍就打中了目標。用心,說來簡單,可真想做到卻比登天還難。許文杰射擊的經驗并不多,也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只是按照鄧龍的要求一遍遍的練習,一天下來跑了幾十個來回,卻沒有一發命中目標。
天快黑的時候許文杰忍不住找到了鄧龍,問道:“老兵,我實在是無法擊中目標,你能不能告訴我有什么訣竅?”
“用心。”鄧龍說。
“我已經很用心了,可根本沒用,連子彈飛到哪去了都不知道?!痹S文杰說。
鄧龍輕嘆一聲:“看來是我要求的太高了。明天再說吧,我餓了,做飯吧?!?
“是?!痹S文杰不情愿地說。吃晚晚飯后他像往常一樣擦拭步槍,快十二點的時候上床睡覺,腦子里面卻在不斷轉動著,回想著鄧龍射擊時的動作,自己到底有什么不足。整整一夜他都沒有睡安穩,頭一次不用鄧龍叫喊就起了床,催促道:“老兵,我們該起床了?!?
鄧龍翻身坐起來問道:“看來你昨天沒有休息好?!?
“別管這個,快點告訴我要怎么做?”許文杰心急地說。
“你出去看一下?!?
“嗯?”
“我讓你出去看一下?!编圐埖仍S文杰到外面轉一圈回來后講道,“現在外面還漆黑一片,以你現在的水平根本無法練習射擊?!?
“那怎么辦?”
“先跑步吧。”鄧龍說。
許文杰耐著性子陪鄧龍跑步,接著是做早飯,好不容易等吃完飯后再次問道:“老兵,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去把那塊石頭搬過來?!编圐堈f。
“是?!痹S文杰不明白為什么要讓自己去搬石頭,可他還是照辦了。
“好了,就放在那里吧?”
許文杰停下來看了看,自己距離鄧龍還有五十米的距離,他跑回去問道:“接下來呢?”
“趴在地上,射擊。”鄧龍說。
許文杰皺了皺眉頭,這么近的距離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打中,感覺自己被玩弄了。
“干什么還愣在那里?”
“對不起?!痹S文杰拿過自己的步槍趴在地上瞄準目標扣動板機,子彈準確地打在了石頭上,他抬頭看了看鄧龍。
“把石頭搬遠一點?!编圐堈f。
許文杰跑去把石頭向后搬了十多米,然后又被鄧龍命令射擊,這樣的距離依然難不倒他,輕易的就擊中了目標。接著他再次被要求將石頭向后搬出十多米的距離,然后是射擊,命中后再次石頭向后搬,就這樣石頭被搬到一百米的距離后他不再覺得自己能夠輕易的擊中目標。
“就這里吧?!编圐堈f,“現在你繼續射擊,要每一發子彈都射在同一個地方后才能把石頭往后搬,明白嗎?”
“明白?!痹S文杰知道鄧龍這是在教自己循序漸進,可要想把每一發子彈都打在同一個地方卻也不是容易的事,要經過艱苦的訓練才行。
吃過中午飯后,鄧龍向許文杰講道:“打我一拳?!?
正準備繼續練習射擊的許文杰驚訝地看著鄧龍。“什么?”
“我讓你打我一拳?!?
“老兵,你是在開玩笑吧?”
“打我一拳?!?
“不,老兵,我不能打你?!?
“懦夫?!?
“老兵,你說什么?”許文杰氣憤地叫道,“老兵,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別人叫我懦夫的,而且我也不是懦夫!”
“那就打我一拳!”
“老兵,你別逼我?!?
“懦夫?!?
“夠了!”
“懦夫。”
“我不是懦夫!”許文杰大吼一聲,揮拳向鄧龍打去。
“嗵!”
許文杰根本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眼看自己就要打中對方了,卻反而被摔了出去,痛的他背都直不起來了。
“你只有這么點能耐嗎?”鄧龍不屑地說。
“老兵,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故意挑釁,不過你真的惹鬧我了。”許文杰爬起來將步槍放到一旁。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吧,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老兵,不要怪我!”許文杰再次揮拳相向,他認為剛才只不過是自己心慈手軟,這次放下身上多余的累贅,拼盡全力打去?!班獭钡囊宦?,他再次被摔倒在了地上,這讓他簡直不敢相信,對方甚至都沒挪動一下腳步。
“你果然就這么點能耐?!编圐堈f,“好了,這次拔出你的軍刀吧,用刀來刺我?!?
“老兵,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許文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對方。
“不要再讓我叫你懦夫,快點拔出軍刀來刺我!”鄧龍吼道。
許文杰拔出了軍刀,盯著鄧龍說:“老兵,這可是你逼我的!”
“來呀!”
“啊!”許文杰吼叫著將刀尖刺向鄧龍,他不敢真的傷害對方,因此瞄著對方肩膀刺了過去。眼看刀尖就要刺中對方肩膀了,他卻收了些力道,打算把刀尖錯開,而這時他的手腕卻突然被對方抓到了,緊接著軍刀被奪走,刀尖反向自己刺過來?!班??!彼l出一聲悶叫,感覺刀尖狠狠地刺在自己的胸口,接著自己就倒在了地上。
“滋。”
軍刀釘在了他身旁地上。
“躺在那里干什么,快點拔起刀來!”
許文杰聽到叫聲后回過神來,慌忙伸手在胸口來回摸了摸,竟然一點傷也沒有。
“我說過那件衣服是特制的,你應該感謝它救了你一命?!编圐堈f。
許文杰這才想到身上的衣服能防彈和刀砍,不過剛才那一擊確實很痛,惱怒的他拔起軍刀就再次向鄧龍沖了過去,這次他毫不心慈手軟?!鞍?!”他發出一聲痛叫再次倒在了地上,就在刀尖快刺到鄧龍的時候他再次被反奪武器重新被摔回地上。
“你真是一點用也沒有,懦夫,快點起來!”
“該死的!”許文杰叫道,他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做到的,可事實上他連碰也碰不到對方。他從地上爬起來又一次向鄧龍刺去,接著又被摔倒在地上,然后就是鄧龍言語刺激。就這樣,他一次次的被摔倒在地上,又一次次的爬起來向鄧龍攻擊,一個下午過去后他發現自己渾身疼痛,一點力氣也沒有,所經歷過的痛苦是前所未有的,再次體會到了剛到這里來時的心情,認為自己會死在這里。到晚上他本以為自己可以休息一下,可是等他剛剛睡著的時候卻感覺一股刺骨的寒冷砸在頭上,睜開眼睛看到鄧龍將一盤冷水倒在了自己頭上。
“從今天起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也要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鄧龍叫道。
許文杰真是感到無語,幸好被子夠厚,里面的衣服沒濕,可是濕透的被子讓他根本沒法睡,只能起床生了堆火烤被子。他看著熟睡中的鄧龍是越想越氣,于是也弄了盆冷水打算報復一下,可當他剛剛把盆子端到鄧龍床前,鄧龍卻突然一腳踢過來,連盆帶水全砸在了他自己身上。
“小子,你想偷襲我還嫩了點?!编圐埖靡獾卣f。
許文杰感覺自己真是自做自受,連衣服也弄濕了,于是打算脫下衣服拿到火邊去烤。
“你干什么?”鄧龍叫道,“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嗎,任何時候都不能脫下那身衣服?!?
“可是它濕了?!?
“濕了也不能脫?!?
許文杰在鄧龍冰冷的眼神逼視下選擇了妥協,走回到火堆旁坐下,盡量讓自己暖和一點。第二天一早他跟隨鄧龍去跑步,這次鄧龍跑的要比以往要快,距離也要遠,身上穿著百斤重衣服的他耗盡了所有體力才勉強跟上。上午的時候鄧龍讓他休息了片刻,進行射擊訓練,下午是與鄧龍之間的格斗,等到了晚上又要提防鄧龍的偷襲,這樣的日子再次讓他感到精神崩潰。
轉眼間到了春天,山上的積雪開始融化,到處都透著春的景致。許文杰在不知不覺中適應了這種生活,他的射擊水平得到了突飛猛進,雖然還不能像鄧龍那樣擊中五百米外的目標,但是他已經可以準確擊中兩百米外的石頭了;他并不知道鄧龍每天下午的挑釁只是為了訓練他的格斗術,經過每天實戰般的訓練,他的格斗技巧也得到了提升,并能將鄧龍逼的挪動步子來應對自己;另外,每天夜里提防著鄧龍的襲擊讓他精神緊崩,即使在熟睡的情況下也本能地防范著外界的襲擊,神經變得異常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