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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周青玉,是她把七姐——”八哥兒才剛開口道一半,就被丫丫著急的打斷。
“八哥兒!”丫丫急呼,這個和青玉沒關系,當初青玉也是想救她的,再說了,誰知道一出去正好碰到蠻人軍隊呢?
冷不丁的聽到青玉的名字,王武一愣,繼而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八哥兒,你把事情和我說說。我相信青玉黑絲不會有意的害丫丫的。”
丫丫趕緊從被子里爬出來,怎么會扯到這上面兒。現(xiàn)在好了,大哥是不念叨她了,但是事情更不好解決了。
“我知道。”八哥兒應了一聲,撇頭看向一邊。不是有意的,哼,難道殺了人也可以用不是故意的來解釋嗎?
丫丫干笑兩聲,轉移下話題。
“呵呵,大哥,昨兒你這么神風凜凜的,會不會有戰(zhàn)功?會不會有賞賜?你這該算是護駕有功了吧?”
“王武的嘉獎令已經(jīng)下來了。”郎嘉佑適時的掀開簾子進來,手上還拿著一本朱紅的折子。
木頭叔,你真是出現(xiàn)的太及時了!
丫丫抬眼就遞過去個感激的眼神。
郎嘉佑回一個眼神,不用。揮手免了王武和八哥兒的行禮,然后在王武震驚的瞪著老大的眼睛下,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
伸手摸摸暖香軟的頭頂。
“前方的戰(zhàn)斗還沒有結束。我們的隊伍要去主戰(zhàn)場上,你在駐地里好好歇著。”
丫丫習慣性的往木頭叔的懷里靠著,額間頂頂木頭叔的堅毅的下巴。
“嗯,我在駐地里等你回來,你自己在戰(zhàn)場上也要小心。”
“……”郎嘉佑點頭,厚實的手掌輕拍丫丫的后背。
“……”
“……”
八哥兒沒什么大的反應,他過來原本就是來提醒丫丫的。他們大隊人馬都要上戰(zhàn)場去,駐地里雖然留了人駐守,但是依舊要小心謹慎。
王武雙手捧著朱紅色的嘉獎令,手抖的不成一樣子。整個人都呆住了,誰能把他從夢里面叫醒!一定是他睡覺的方式不對,他要醒了再睡一次。
他很想知道郎將軍和丫丫到底是什么關系?能夠這么大庭廣眾朗朗乾坤之下,做出這個,額,親密的動作?
“你好好的休息,不要亂跑。”郎嘉佑又囑咐了一番后,這才帶著早已做好準備的八哥兒以及讓八哥兒拉著的整個一難以置信的臉的王武,出征!
八哥兒頗為無語的看著大哥王武的那吃驚的找不到自己的嘴模樣,他的這位大哥到底是有多沒注意到?七姐住的帳篷是將軍主帳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嗎?
郎家軍的駐地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丫丫戳戳自己釀造的青梅酒壇子,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多月。等到他們回了梨州一口烤肉一杯青梅酒,保準是味道好。最主要的是自己還能撈到這么一兩杯。
只不過是十來日的功夫,丫丫已經(jīng)從原本的早上外出去溜達溜達,改為整日的賴在主帳里,不肯挪動腳步了。沒有人每天吵著鬧著要吃她做的魚,她都沒有再做飯的動力了。
說來,在駐地里研究了這么些時間魚,她好像又試出了好幾種做魚的方法。正好現(xiàn)在有空,不如寫進她那本只完成了三分之一的,把這些寫上去,應該就算是完成大半了。
有一種東西,總是在我們要找它的時候怎么也找不到。丫丫奮力的各種擱放公文,書冊的箱子里找了好久好久。都沒有找到。
四處張望了下后跪在地上鋪著的皮革找找自己沒有看到的死角,誒,書桌腳下似乎還有個小匣子。說不準在那里?
蹲在書桌底下,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總算是把這個藏的嚴實的小匣子給扒拉了出來。
嘖嘖,上頭居然還有一層薄灰。看來她打掃衛(wèi)生一點兒都不徹底。
打開木頭匣子,里頭是一卷一卷的只有手掌大小的羊皮紙卷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