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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大水也跟著蔓延了過來，還帶來了先前在雙頭嬰兒墓室石門上被我們剝下來的尸骨。一個頭顱掛在了方雄的褲腿上，牙齒插進(jìn)了布料里，嚇得他大呼小叫。

“你別喊了，弄下來就是了。”我有些厭惡他孩子氣或者娘里娘氣的樣子。

方雄一邊甩一邊喊：“怎么弄啊……我可下不去手啊……你看你看……”他低下頭，“這骷髏一直看著我呢……”

的確是臉朝上對著他的樣子。

曹心香咬了咬牙，上前用力取下了骷髏，卻沒有扔掉，捧在手里對我們說：“他們是不是也想離開這里，離開他們慘死的地方。”

方雄緩了兩口氣，輕聲對她說：“不會的吧……畢竟……死了這么多年了。再說，咱們現(xiàn)在都還沒找到出去的辦法，怎么帶著他們啊。你的善心可沒用對地方啊。”

我也對曹心香說：“人死了，魂魄自有它的去處。尸骨就是尸骨，是能證明此人以這個形勢存在過，不會有意識。”

曹心香皺了眉頭，大概覺得我是個狠心的人吧。可是我知道我說的是事實(shí)，即便她難以接受也如此。也許經(jīng)過一番思想斗爭，她抱著那個頭顱看著它許久。忽然對著我們說：“你們快來看！”

我湊過一看，頭顱里的空洞眼眶里，竟然有一點(diǎn)閃著亮。

曹心香伸手進(jìn)去摸了一會，摳出來一件東西，竟然是一把綠寶石雕成的鑰匙！

“這是？”我們?nèi)硕济恢^腦。

“既然有鑰匙，總得有能打開的鎖孔吧？這鑰匙這么小，得是多小的鎖啊，盒子？小門？會不會是出口呢？”方雄滔滔不絕。

我忽然想到，就在已經(jīng)漫漫開始注水的石室里尋找：“另一個頭顱呢？找找！”

費(fèi)了一番功夫，終于找到了另一個尸體的頭顱。同樣，我們也在那個眼眶里找到了一把紅寶石做成的鑰匙。這到底，是打開什么的？

方雄的好奇心來，開始在小小的石室里尋找，最終還是落眼在了那口石槨上。他反反復(fù)復(fù)的找了幾圈，終于在一個極小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兩個非常微小的洞。他拿過鑰匙，開始嘗試著插了進(jìn)去。聽得咔嚓兩聲，那石槨的一處竟然松動了。方雄稍稍一用力，伴隨著灰塵揚(yáng)起嗆了我們?nèi)说谋亲樱粋€小小的抽屜竟然抽了出來。

我們撣了撣灰塵，附身一看，那盒子里竟然是一本保存完好的古冊。

“還是古蒙文！”方雄取出來看了看封皮，“太難認(rèn)了……只認(rèn)得一個右……一個氏……”

“右氏？”我心漏掉一拍，忙問他題目是幾個字。

方雄說是6個。

“那右氏是第幾個字？”

“第三個，第四個。”

我忽然有個大膽的猜測，這一本就是那本《袒梁左氏雜記》的姊妹本！這東西，為什么會在這娘娘的石槨里。

方雄說：“也不知道是什么，這么厚一本，要譯過來，得花不少時間了。也不知道是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