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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出來為什么,只能暫時認定,他是因為導游的身份害怕擔責任。
還是回到盧靜的話題,宋沐寰告訴了我她的情況:“那女人自己填寫的申請理由是‘散心’。她最近剛離婚。男人是個富二代,閃婚了不到三個月就在外面有了個小嫩模。”
我知道宋沐寰一定調查過他們的情況,但是與他都不相上下的對手,只怕不是那么對付的,恐怕即便是查到了也并不是真實的。
才剛剛出發不到一個小時,就發生了這樣的事。先不說自殺的原因,就算是真心打算要死,何必選擇這個場景?上哪兒跳河不行,非得報這個探險團跳河?
第二是時機,就算是想法清奇或者別的什么原因一定要選這個場景,那也可以是夜深人靜的時候跳比較合適吧?
我把疑慮告訴了宋沐寰,他也沒什么建設性的意見,我想之后只能更加留意,步步為營。
說完話,他又重新把木梯放好。然后,剛剛那個老頭就笑呵呵的走了下來,拱手一個舊時理解道:“二位山君,請且自便。”
宋沐寰回禮道:“別的倒是不缺,只要狼牙勾索兩只。水好的豆米。”
我問他那是什么,宋沐寰說出來探險,該準備的東西他一應備齊了,但是偏偏這狼牙勾索丟在了上次的一座大墓里,所以得重新買。我問他是做什么用的,他說這玩意是行里的必備品,攀爬捆綁都不在話下,不怕火燒刀砍,比起咱們市面上買的戶外繩子不知道結實多少倍。
等到了手里一看,確實是有夠神奇的玩意。樣式同我們家里用的卷尺的大小和原理差不多,但是寒冷似冰,鋼繩細如手機的充電繩,卻異常的堅硬。這東西到底是誰發明的,當真是了不得。
我們又是最后回到船上的。按照約定,我盡力扮演好一個新婚太太的角色,但是我實在對自己的演技沒有自信,尤其是到了晚上。于是借口說晚上想去和馮菲菲敘舊而逃離。
我倆總有說不完的話,童年的蠢事實在太值得懷念,偷廣柑,摔水溝,跟男生打架……每一件都如數家珍,雖然7歲以前的事都是聽她再說,不過都能想象那樣無憂無慮的熊孩子時光是多么令人難以割舍。
看到夜晚降臨,我們相伴去船尾看看巴山夜色,感受兩岸猿聲啼不住的詩人意境。卻看到一個人早就坐在那里了。
是方雄。他坐在長椅上,手里拿著一個像是日本武士的玩偶,身側擺著一本書。他非常警覺,看到我們過來,立刻把書合上,繼續無意的搗鼓那個武士來。
我卻無法不留意起來,那個日本武士是穿著一身鎧甲的,而且是可以拆卸裝備的那種。而鎧甲不就是這次探奇的關鍵詞嗎?
我笑著過去跟他打招呼,他卻站起來白了我們一眼,非常娘的罵了句:“隔壁那個醉鬼也是,呼嚕聲能翻天,想找個安靜地兒都沒有!”
馮菲菲叉著腰眼看是來了脾氣要撕,我趕緊攔住還沒說兩句,就聽到了密集的鳴笛聲。全船應該都聽到了,最先出來的是卞勝華,他讓所有人小心,就直奔船長室。
宋沐寰走到我身邊來,警覺的四下觀望。
我打了個寒顫,冷颼颼的風代替了晚間的暑熱潮濕,徹骨的陰寒。不妙,身為靈力者,我感應到了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氣息、
卞勝華那里半天沒有回應,我,宋沐寰,馮菲菲,方雄經過短暫商議,都集體上了二樓去往船長室。
透過船頭的照明,我們已經完全看不到江面,和江邊的景致,只有一層濃濃,厚重的霧氣縈繞在船的四周。
“這是怎么了?這個季節這個地段,怎么會起這么大的霧?”方雄的尖嗓子先喊了出來。
卞勝華也懵了,一直在翻看地圖,嘴里念叨著:“這是野路子峽啊,是吧?是嗎?野路子是嗎?不是……”
“回頭,老鄧!”是宋沐寰。
老鄧手抖了一下,這才趕緊把準船舵掉頭,然后憑著感覺打了180度后,船頭依然只看到濃霧彌漫,沒有江面,沒有兩岸,我們已經迷失了方向。
而我這個時候,忽然隱隱的聽到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聲呢喃,又像是一種民俗調子……我小聲問宋沐寰:“你聽得見嗎?”
宋沐寰豎起耳朵了一會,搖搖頭。
果然,是我才能聽見的嗎?我立刻跑到船長室外,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那是女人的歌聲,不是一個女人,是很多女人在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