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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到死，到他徹底的沒有了意識，他也想不明白，自己槍法一流，一只眼睛因飛刀而傷，命也被飛刀奪了去，社會在倒退么？先進的武器抵不過一枚小小的飛刀？

其實他不知，楚殤的飛刀練就的已經超出凡人的想象，他飛刀的速度和力度，足夠將一顆大威力的子彈撞飛，讓其改變方向。

直升機起飛帶來的狂風，讓莫小北站不穩身形，楚殤緊緊的摟著她，瞇著眼睛看緩緩上升的飛機。

莫小北不甘心，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跑了？她幾次想要將槍口瞄準直升機的油箱，但是距離太近的時候她睜不開眼睛，揚不起胳膊，等到風小點了，終于可以架上步槍，飛機又飛遠了，打出去的子彈根本穿不透機身，無力的掉了下去。

“操！放虎歸山了！”莫小北氣憤的跺腳。她知道，瑞安這一跑，必定還會回來，換了誰也不能吃這么個大啞巴虧！

“老大，走吧！這樓眼看就要塌了！”秋痕從后面跑了上來，當他看到地上躺著的飛豹時，惡心的想吐，雖然殺人不少，但沒見過死相這么慘的，他還瞪著眼睛看向天上，仿佛在控訴自己的悲慘命運。

“秋痕，厚葬他。”楚殤拽著心不甘情不愿的莫小北往下走，臨走時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一個忠實的手下，雖然立場不同，但勇氣是令人尊敬的。

“小北，別擔心，短時間內，他成不了氣候！”楚殤的唇，吻在她的眉心，無聲的拂去她眉間的憂愁。

直升機內，瑞安正在閉目，飛豹喉嚨噴血的看著他的那一幕，怎么也抹不去，就這樣一遍一遍的刺激著他的神經，還有那個長著一張天使臉龐的魔鬼女孩，他清晰的記得，自己胸口這一槍，就是她的杰作。一想起她，心里有股特別的感覺流過，是恨嗎？恨之入骨？還有楚殤，他們倆關系不一般吧？一向以不近女色著稱的楚殤，會那般緊緊護著一個女人！他捂著胸口，攥緊拳頭，內心有一股不明的感覺，悶的他喘不上氣來。

“大哥，讓我下去吧！我要去宰了他們！”飛虎從上了飛機就抱頭痛哭，那個陪伴了自己三十年的孿生弟弟，就這么沒了？他們可是最了解對方的人，心有靈犀一點通，如今他走了，他一個人獨活有什么意思？

瑞安緩緩睜開眼睛，眼中布滿血絲，飛機繞過分會所，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成為了廢墟，消防部隊的解放軍，正在一個一個往外抬著支離破碎的燒焦的尸體。

“去境外吧。Z國暫時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不過，我是會回來的！飛虎，飛豹的仇是要報的，你還是收起你的眼淚，好好的活著，才有機會為他報仇。”

中澤扶起飛虎，三人陷入了無聲的狀態。夜色中，月亮依然照常升起，星星調皮的眨著眼睛。深藍色的夜空，不會因為三人的心情而灰暗，在半空中看這夜色，反而更加神秘，精彩。瑞安看著一眨一眨的星星，腦海中忽然就閃出了那個女孩的臉，她調皮的眼睛，就像這滿天星星一般美麗。

第二天，新聞，鋪天蓋地，莫小北醒來的時候，楚殤身邊已經多了高高的一摞報紙，他正嚼著蘋果，饒有興味的看著。

她隨便抽出一份，整版都是昨夜慘戰的圖片和新聞。她擰眉看了一眼正看得津津有味的楚殤，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喂，看著這個，蘋果也能吃得下？你不覺的這些被燒得面目全非，被炸得支離破碎的尸體很惡心嗎？”

“沒有啊，我覺得很好看，怪只怪他們跟錯了人。既然要入這一行，選就選棵最大的樹，不然這就是最終的結局。”楚殤執拗的將蘋果啃得干干凈凈，才把蘋果核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