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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也是你想見就能見的,也不看看自己是幾品官!”
岳達(dá)怒地就要沖上去,不想一個公公走了出來,不知道對著那兩侍衛(wèi)說了什么,侍衛(wèi)們看了自己一眼便不語了。
就在岳達(dá)疑惑的時候,那公公轉(zhuǎn)過臉來,岳達(dá)定睛一看,正是冷公公。
“岳大人,石妃娘娘要召見你。還請你跟我去錦華宮走一趟。”說著冷公公走在前頭,一路上他低頭看路,雙眼卻是精透了一般觀察著附近。見四周無人,他低聲說道:“岳大人,石妃娘娘都安排好了,您跟著我去錦華宮,不能呆太久。”
“是。”目前唯一能救韌宣的怕就是石妃了吧。圣母皇太后好似對他們已然心灰意冷了。這些日子竟然一次也沒有召見他們。
入了錦華宮,小冷子就退了出去。
一股香味隨著曼妙的帷幔飄了出來,岳達(dá)瞇起了眼,多少年了,她還記得他喜歡的味道,他頓了頓朝里走了進(jìn)去。
屏風(fēng)后,一道身影出現(xiàn),尊貴華麗的衣衫襯地她越發(fā)高貴。她笑了笑,“你終究還是來了。”
岳達(dá)定定看著石妃,有那么一刻,時光若倒流了一般,二十幾年前她也是這樣一番話。“你還好吧。”
石妃笑了笑,記得還是不久前,宰相府如日中天,岳韌宣抱負(fù)滿滿,他岳達(dá)對她可不是今日這般樣子。但是,如今他的這番話,卻是如同一滴甘泉滋潤她近乎干涸的內(nèi)心。
“皇上已經(jīng)好久沒來錦華宮了。這些日子他都住在永福宮,我這,與冷宮無異。”她上前兩步,笑著看向他,四目相對,她繼而說道:“再過幾日,皇上立了太子,這可是個好消息,你覺得是嗎?”只要皇上一駕崩,她便是皇太后,只要她愿意,岳達(dá)便能恢復(fù)從前的日子。
她瞇起眼睛,還不等她的笑到眼角,他的一句話打斷了她接下去所有的浪漫。
“救救韌宣,他是你的女婿。”
錦華宮瞬間靜了。
永福宮里,一個小太監(jiān)敲了敲門。齊悅皺了皺眉頭,見皇上換了衣服起身,便閉上雙眼,昏暗的房間里,齊悅那副模樣像是熟睡了一般。
門一開,齊悅的雙眼便是一亮,掀開被子,她靜靜依靠在門邊,聽著外頭的話語。
“皇上,石妃召見了岳達(dá),她的人都被我們放了藥,奴才現(xiàn)在該如何做?”
皇上握緊拳頭,這么晚,石妃竟然敢公然召見男人。
小太監(jiān)心里頭顫了顫,若非皇上的心腹,他也不敢深入打探,以往宰相還在位的時候,皇上擔(dān)心打草驚蛇,便也沒有這般深入打探。他低頭,等著皇上示意。
“去聽個清楚,不得有一字泄露。”
齊悅聽得清楚,她看了眼窗外的小太監(jiān),見他眼生得很,心里頭不禁生了幾分寒意。皇上到底在宮中有多少暗線,或許,不止宮中……
錦華宮中一聲冷笑傳出,“我的女婿?我可不知道我女兒斐然公主造了什么孽嫁給了你兒子,她那一胎流過之后,太醫(yī)就說她很難再懷上。真是感謝你兒子送了休書來。她如今可是什么都看開了。”
岳達(dá)深吸一口氣,誰也不想事情變成如此,當(dāng)初宰相府和將軍府怎么會走到今日這一步,他嘆了口氣,最終還是說道:“他到底是我兒子,是我對不住你。”
石妃笑了笑,“你也知道你對不住我,你知道我隱瞞一件事整整二十年是有多辛苦嗎?我日日夜夜看著他越長越像你的時候是有多高興多害怕。”
岳達(dá)心頭一震,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么?”
“你岳達(dá)不只一個兒子,就算沒有了岳韌宣還有別的。”她幾乎是得意地笑了。這個秘密她苦苦守了二十年,她要他岳達(dá)認(rèn),認(rèn)清楚自己的孩子一直叫別人父皇,他為了那和別人生的孩子付出了多少。就為了救岳韌宣,宰相府沒了,叱咤風(fēng)云的生活便是他之瓊瑤,我之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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