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芊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錦琪失蹤了。
尉遲站了起來,目光悠然,“冷玉,花府的探子在哪兒?”
念青也蹙起眉頭,臉色一沉,時下正是關(guān)鍵,錦琪和如依一同失蹤……
冷玉一襲黑衣,上前拱手,“是屬下疏忽,探子沒回來,留下了線索,根據(jù)沿路留下的沉香,應(yīng)該能找到兩位小姐的下落。”
尉遲點了點頭,抽出掛在衣架上的披風(fēng),便出了門。
大夫人雖沒聽懂多少,但也知道,侯爺是去救自家女兒了。她安了安神,這才坐了下來,對著念青說道:“都怪我不好,自上次如依康復(fù)之后就和音姨娘爭鋒相對,她又是個直的,被紫衣下過不少的絆子,如今夫君和她吵吵,她就去花府……”
念青瞇起了眼,真是不省事啊!
念青看了眼眼前的大夫人,笑著說道:“最近有一匹貨各大城都搶地緊,說是做飯的香料,哪家酒樓有了這香料,那生意定是更上一層樓,只不過那賣香料的人重誠意,不若過兩日您就和大伯啟程去看看。”
大夫人聞言,心頭一跳,低眉猶豫了起來,“可如依現(xiàn)下生死未卜。”她走不開啊。
念青拍了拍她的手,嘴角的笑慢慢揚起,她相信尉遲的手段,他的人沒有失手的時候!“放心吧,兩天后就可以啟程了。這幾天如依就由我照顧,莫擔(dān)心。”
如依的性子也確實急躁,又是直率的。日后定是要吃虧的。或許她留在自己身邊能有一絲絲改造。
話說此時宰相府前一頂轎子剛落,總管冷著臉看著這頂轎子,沖著那兩轎夫低聲喝道:“真是沒腦子的家伙,不會送到喬家莊子啊,還敢往這送!”
兩轎夫恍然,抬起轎子便匆匆離去。
總管看了下四周,才點頭退了進(jìn)去。
堂前,一對父子對立站著,岳達(dá)的臉上寫著滿滿的憤怒和無奈,他負(fù)手而立,眉頭形成一個川字,“爹,我剛?cè)デ蠡噬狭耍噬暇谷徊辉敢馀扇巳ズ鸵估赏跽劊@可怎么辦?”更讓他急得冒火的是,宮中的侍衛(wèi)對他尤為警惕,生怕他入了后宮擾亂太后靜修。
宰相冷冷一哼,“韌宣性子是沖動,但若不是有人挑唆,又怎么會孤身一人敵軍之地,能說服得了他的恐怕只有花副將了。花副將怕是早就投靠了皇上!”現(xiàn)在只要掌握了花副將便能救出韌宣。
岳達(dá)握緊拳頭,揚眉道,“爹可有辦法?”
“宰相,人已經(jīng)送往喬家莊子了。”總管的聲音傳了進(jìn)來,宰相聽言一笑,散步走到案幾前,執(zhí)筆寫下幾行字,就這紙折了起來,裝入信封中。
“盡快將這信送到南疆,我要讓花副將親眼看看。”宰相瞇起了笑,他要讓別人知道,沒有人能牽制住他的生死,別人只有被他左右的份!
岳達(dá)呼出一口氣,心下也放松了些。
只是他們幾人均不知道,飛鴿傳書這一招在那白鴿出了宰相府后沒多久就胎死腹中。郊外的驛站前兩個黑影一閃而過,只見那只白鴿被收入黑衣下,不消一會兒,白鴿再次飛起,只是腳上哪里還有什么紙……
夜色悄然降臨,白光像是被什么吞噬掉,喬莊是早早就廢棄的屋子,這個屋子曾經(jīng)的主人早已經(jīng)不在人世,只是沒有人知道,這屋子早就被宰相府買了下來。
喬莊里點了一盞燈,燭火明滅,只那么一小盞,只能讓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子能見點光罷了。兩個女孩疲倦地睜開眼睛,有些愕然看著眼前的環(huán)境,不過就是去了個小巷,準(zhǔn)備買點羊肉燒串來試試而已,沒想到羊肉沒吃到,眼前兩個大塊男人更是讓兩個姑娘家倒了不少胃口。
“你們是誰?為什么帶我們來這!”花錦琪瞪大雙眼,怒目而視。
對面的兩人瞥了她們一眼,冷冷笑了聲,半晌瞇起了眼,寐了起來。
如依看這情況,這兩人還不想把話告訴自己,她便低聲說道:“錦琪,待他們睡熟了我們再跑出去。 ”她動了下身子,無奈地發(fā)現(xiàn)渾身上下的麻繩捆地她動彈不得。
花錦琪點了點頭,她看了下自己的腰帶,雙眼轱轆一轉(zhuǎn),看向如依。
“別出聲,看我腰上,那是一把小軟劍腰帶,一會兒你抽出來,我們割斷繩子就跑。”畢竟是將軍之女,日常出行,她都有配劍,今日終于派上了用場。
如依瞪大雙眼,搗蒜搬點頭。
待那兩人傳出呼嚕聲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之后了。錦琪對如依使了個眼色,兩人配合著將抽出軟劍,開始割斷這繩子。
劍很鋒利,夜也深得安靜,就連繩子崩斷的聲音都顯得刺耳。
如依呼出一口氣,兩人悄然抬腿,當(dāng)兩人走到門檻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碰到了什么,只聽到砰地一聲,本不小的聲音卻在此時猶如山洪傾瀉,一時間心驚膽戰(zhàn)。
不好!
錦琪和如依沖了出來,身后兩個男人猛地追上。如依大喊了起來,“救命!”
錦琪拿去軟劍就丟了出去,拉起如依的手便喊道:“出了屋子就躲起來,我們跑不過他們。”
混亂之中,如依點了點頭。
“狗娘養(yǎng)的,今天要是讓她們跑了,我們的命也跟著搭進(jìn)去了。一會兒別客氣,打斷他們的腿也別讓他們跑了!”兩漢子雙腿發(fā)足了力,丟開那把軟劍,身子向前一沖便撲了上去。
錦琪見兩個男人撲向自己,她一個猛力用不準(zhǔn),竟就這般給扭了腳,這身子更是一軟,癱了下去。
如依一個不穩(wěn)也落了下去,見錦琪摔倒,用足了吃奶的勁拉她起來,“快走,就到門口了,巡邏的士兵會看到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