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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顧唯兮回到東暖閣的時候,隔著層層紗簾,只能依稀看到內室里殘余的一抹燈火若隱若現。
看來上官玄灝已經睡著了,顧唯兮下意識地放輕動作,到浴室里洗漱一番、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后,吹滅了桌子上明明滅滅的燭火,輕手輕腳地爬上床榻。
然而還沒等她躺下,后背便突然貼上來一副溫熱的身軀,她猛然一顫,卻在聞到熟悉的藥草香味與清新氣息后,有些忙亂的心像找到了一處憩息依靠的港灣一樣平靜了下來。
顧唯兮放松地窩在上官玄灝的懷中,像只慵懶的小貓似的舒服地瞇了瞇眼,笑道:“怎么還不睡?”
上官玄灝的雙手緊緊環過顧唯兮纖細的腰肢,把頭埋在她的頸窩中蹭了蹭,嗅著懷中嬌軀的馨軟體香,閉著眼睛道:“睡不著。”
顧唯兮都可以想像這家伙的臉上是副怎樣郁卒無辜的表情,十分有耐心地溫聲問道:“又怎么了嗎?”
若是現代的姐妹聽到她這種像哄小孩子的口氣,估計眼珠子都能掉了一地,果然戀愛中的女人都是白癡的,竟然在大半夜還有心情進行這種毫無營養價值的無聊對白。
上官玄灝頭也不抬地悶聲說道:“正事還沒做!”
“正事,有什么正事嗎?”顧唯兮疑惑地喃喃問道,這是她今晚不止聽到上官玄灝提到這個問題了,突然覺得頸部有些癢癢的感覺,于是有些不太適應地縮了縮脖了,嬌軀扭動了一下,這一小幅度的扭動卻讓某個男人身體僵了僵,愈加抱緊了不撒手。
這個男人今晚確實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可究竟是哪里不對勁她又說不上來……
顧唯兮靜待了好一會兒,依然聽不到想要的答案,才有些不情不愿地抬手推了推在自己頸窩處拱來拱去的腦袋,極為鍥而不舍地追問道:“上官玄灝,問你話呢!究竟是什么正事?”
如果顧唯兮知道等一下會發生的事情后,就肯定會后悔自己這時怎么沒有一把咬掉自己的舌頭然后直接蒙頭大睡,而讓上官玄灝這只別名為“大尾巴狼”的禽獸以與她“探討正事”之名將她吞食入腹、蹂躪了一整夜……
上官玄灝依舊沒有應聲,鼻子卻是異常靈敏地在她身上嗅了嗅,直到顧唯兮渾身不自在地往旁縮了縮,他才停下來,抬起頭定定看著她,一臉嚴肅道:“你身上有野男人的味道。”
“上官玄灝,有種你再說一遍。”顧唯兮直接掙開他的懷抱,異常利落地轉過身子來,伸手一把揪住上官玄灝的寢衣,危險地瞇了瞇眼。
上官玄灝這家伙是活膩了嗎?竟敢這樣質疑她!
若不是坐在床上、活動范圍受限的話,估計她一個腳丫子便朝面前這個男人踹過去了。
練武之人的夜視能力本來就很好,上官玄灝心中很是好笑地看著眼前這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心道這樣的日子還真是過得異常舒坦愜意,閑著沒事裝裝可憐,再偶爾逗弄一下這丫頭……
不過他臉上卻很是聰明地并沒有顯示出半點欣喜之色,反而滿臉不爽地喃喃低語道:“為夫的鼻子可是很靈的,你回來的路上可是碰到了誰?”
顧唯兮狐疑地在他身上打量著,心道這家伙是有千里眼還是順風耳啊,不過還是老實地說道:“剛剛確實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林淵!你知道的,在南宮耀的眼里,我還中著毒呢!而那位林大御醫是給我送解藥來了。”
上官玄灝點了點頭,當時他隨她離開以后自然也看到林淵來找她了,也沒有深入問那解藥什么的事情,他知道這丫頭自己能夠處理好。
但依舊糾著原先的問題不放:“老男人也是男人!”
敢情一個林淵也能讓他大半夜不睡覺來大吃干醋,顧唯兮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上官玄灝,你究竟想做什么?你不想睡覺我還想睡呢!”
這話說完,她便對上上官玄灝精光灼灼的雙眸,在黑夜里顯得那么耀眼,充滿了掠奪性,令她心頭一緊,雙手下意識捂上胸口,這時的顧唯兮都有些開始抱怨為什么自己的視力會這么好了……
“睡!為夫當然想睡!不過,睡覺之前得干正事,而干正事之前……”
還沒等她后悔,上官玄灝薄唇微勾,摟過她后,一個利落的翻身便將她壓倒在床上,身軀緊貼,熟悉而炙熱的氣息在彼此之間交纏,清潤醇厚的聲音緩緩從他口中逸出:
“得先消毒……”
消毒這詞還是當初從她這里學會的,想不到這家伙倒是真會活學活用!
“上官玄……”
這家伙太重了,顧唯兮被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連忙伸手推攘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然而她的話還未說完便全被吞進上官玄灝的嘴里。
上官玄灝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摩挲著她的臉龐,薄唇溫柔地攫住櫻紅的唇瓣,霸道而又不失輕柔地描摩了一番后,便輕車熟路找到了進入的門道,迫不及待地擷取只屬于她的甘甜。
唇齒交纏,比今晚在花園小徑中的吻還更具掠奪性與侵占性,若之前只是試探與熱身的話,現在便是真正令男人飽腹的正餐與狩獵行動的開始。
顧唯兮心中直惱怒著這家伙的吻技是越來越高超了,她都要懷疑之前外界有關他從不近女色的傳聞是否有假了!
還是說,這種事情對于每個男人來說都是無師自通的?!
唇瓣被吞沒,顧唯兮一句反抗與不滿的話都說不出來,耳邊只聽見自己唇邊不時逸出的一聲聲令人羞赧的嚶嚀與上官玄灝越來越急促的喘氣聲。
不知道是因為羞赧還是因為喘不過氣來,顧唯兮的兩頰都泛上了誘人的淡淡粉色,被壓緊的胸口急促起伏著,讓她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揪緊了上官玄灝胸前的衣襟,像個惹人憐愛的小鹿,又像個不諳世事的女孩。
事實上,對于前世沒怎么談過戀愛的顧唯兮來說,這種事情確實是缺乏經驗的,即使她生在性教育并不落后的現代,各類信息垂手可得,身為中醫師的她對人體結構更是了若指掌,但這些與實戰經驗相比又是另外一回事……
這般欲拒還迎卻又稚嫩生疏的模樣讓上官玄灝的眼中掠過濃濃的笑意,憐惜之感涌上心頭,眸色卻逐漸加深,呼出的氣息逐漸粗重,一個深吻早已經挑撥起他內心最底層的欲望,他不再滿足于淺嘗輒止,一個聲音叫囂著更加深入的探索……
心隨意動,薄唇離開深纏已久的嫩唇,吻越來越往下,他又在顧唯兮嫩白修長的頸項處吸吮起來,修長的手一邊順著身下人兒玲瓏有致的曲線上摩挲著,引起女子一陣陣輕顫。
隔著女子薄薄的寢衣,他仿佛已經可以感受到手下上等的絲綢中,究竟包裹著一副怎樣細致滑膩如綢的嬌軀。
他輕輕撩開女子的衣扣,潔白的衣衫往下褪去,當看見粉色的肚兜下包裹著若隱若現、起伏有致的櫻紅雪白時,他墨玉般的黑眸中越凝越深。
薄唇微勾,像帶著一股邪氣,引人不知不覺地沉淪,但手下的動作卻溫柔得驚人。
小心翼翼地捧著身下的嬌軀,像對待世上最珍貴的瑰寶似的,細碎而溫柔的吻從瑩白圓潤的肩頭一直往下,輕輕咬過如蝴蝶展翅般的迷人鎖骨,直往胸前越伏有致的櫻紅雪白而去,頗有按步就班、攻城掠地之勢。
顧唯兮直覺身上一涼,從沉溺中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已是衣衫半褪,胸前已經不掛一縷,上身的一切已在這家伙眼中展露無遺,她頓時又羞又惱。
像是為了掩飾此時如小鹿亂撞的心緒似的,抬手就往那顆正埋首在她胸前的腦袋上毫不客氣地連拍了幾下,閉眼罵道:“上官玄灝,你這個色狼、禽獸!”
上官玄灝輕輕反手一扣,便將那只不安份的小手禁錮在她的頭頂,另一只修長白皙的手像帶了魔法一樣輕輕摩挲著瑩白雪嫩的嬌軀。
墨瞳微瞇,輕輕咬起她胸前雪白,成功引起顧唯兮一陣輕顫,又引來了她另一只未被禁錮的小手的直敲猛打:“說你是色狼、禽獸還真沒錯!”
雖然知道這是夫妻交合時最正常的事情沒錯,但她還是第一次在男子面前袒露身軀……
況且,顧唯兮就是很不甘心每次都被上官玄灝這家伙連哄帶騙地占盡便宜還賣乖的惡劣行徑,再這樣下去,她以后恐怕都要被只披著羊皮的腹黑狼吃得死死的,因此她要適當地出氣和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