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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怎么燒到我這兒來啦?”看著其他三個人有些戲謔和一臉無辜的樣子,寧修哲瞪大眼睛,真的好想把這些不省事的人那副面具給扒下來,奈何有心無力,只能撫額嘆了口氣,坐下倒了杯酒,無奈地開口,
“先別說我這個堂弟不敢逾矩去替我堂哥去管我堂大嫂的事,就憑那個女的只是咱堂大嫂的庶妹妹,我就更沒有資格管了。要知道,咱大嫂一母同胞的親妹妹今早都被退婚了,我這個做兄弟的不還是什么也沒說,義無反顧地站在了越澤這邊?唉,虧越澤你這個做兄弟的還來損我!”
說著,寧修哲意有所指的斜睨了坐在旁邊的南宮越澤一眼,看著他表情不知為何越來越郁悶,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以前他們也經常這樣開玩笑的,怎么今天氣氛這么奇怪?
最后干脆很義氣地拍了拍南宮越澤的肩膀,那意思是:你小子真沒事吧?
南宮越澤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繼續灌下了一口酒,雅間里的氣氛一度冷場,空氣中有些詭異的因子在悄悄地發酵。
最后還是南宮凜先出來打破了眼前這個詭異的局面:“哎,咱們剛才看戲不是看得好好的么?怎么現在反倒讓咱們幾個入了戲了?話說回來,剛才是誰先挑起這個話題的?”
話音剛落,三個人微瞇目光齊刷刷地射向那個依舊懶懶斜倚在窗臺上的罪魁禍首,只是那個妖孽仿若未覺,狹長的鳳眸微瞇著,悠然地打著折扇,看著窗外的風景,一副事不關已已不勞心的樣子。
直到實在抵受不住身上那三道帶著些秋后算賬的意味,形同幾百萬伏電壓直勾勾地打在身上的強烈視線后,鳳翎歌才慢慢轉過脖子,輕輕撣了撣那粉紅色衣衫上本來就沒有的塵埃,妖嬈無比地摩挲了一下那性感完美的下巴,眨了眨那雙狹長的鳳眼,一臉無辜地開口,
“我這不是看剛才樓下那幾個千金小姐玩得那么開心,一時心血來潮,看看咱們幾個男人能不能玩得比她們更好,才無意撩撥了一下,來一場屬于咱們男人的小小戰爭而已,就當調節下氣氛嘛!現在看來,嗯,效果還是不錯的!”
“無聊!”
其他三個男人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同時舉起盛滿醇香美酒的白玉酒杯齊齊輕輕一碰,在某只妖孽狀似哀怨而無辜的眼神中仰首一干而盡。
“唉,好像是呢,經常有人這樣說我來著,你看我都已經習慣了!”
鳳翎歌哀聲嘆氣地搖頭晃腦,悠緒萬丈的像是憶起什么人似的,一副“前路無知己秋鳳蕭瑟孤單落寞的可憐流浪貓”模樣,可妖嬈的鳳眸里分明流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那樣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扁。
南宮越澤和寧修哲好像早已經習慣鳳翎歌這副經常沒心沒肺、沒頭沒腦的樣子,也不在意,繼續喝酒,只是氣氛已經不再那么壓抑,雅間的空氣似乎也踴躍地流動熱絡起來,真是不得不承認,鳳翎歌這只妖孽確實有調節氣氛的本事。
而南宮凜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身粉衣飄飄的鳳翎歌一眼,隨后斂下眼底的波瀾,大手執著白玉酒杯放在淡薄的唇邊淺淺抿著。
鳳翎歌是青炫國最大的情報組織——斂音閣的閣主,是他一直以來拉攏的勢力之一。
據他所知,斂音閣的情報網遍布天啟大陸的五個國家,勢力深不可測,一直以來,鳳翎歌也確實給他提供了不少情報,是他穩守青炫國太子之位的極大助力。
鳳翎歌好像沒感覺到南宮凜那略帶審視意味的一眼,也不曉得其心中百折迂回的心思似的,風情無限地徑直走到雅間一角的長榻上慵懶地斜臥下去,合上那雙妖嬈鳳目,不一會兒就仿佛熟睡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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繡行
顧心雅內心既羞既惱,又悲又憤,低垂的眼眸里滿是淬滿毒液的火光,然而她不敢讓別人看到,只得用顫抖著的左手可憐兮兮地撫上側臉上的指印,壓抑的情緒全部發泄在緊抓著柜臺邊緣的右手上,可怕的力道迫得指尖和手背泛白,隱在了長袖之中。
離得再遠,她卻依然可以清晰地聽到其他人不絕于耳的嘲諷聲和竊竊私語;低垂著頭,也仍舊可以想象得到現在周圍的人是如何一副幸災樂禍的可惡嘴臉。
她從未像現在一樣渴望權力,渴望從顧唯兮那里把侯府嫡女的位置和光環搶奪過來。
她的祖母是堂堂青炫國的嫡長公主,當今皇帝的親姑姑,論資排輩,南宮盈真還得叫她一聲“表姐”??删褪堑K于她的庶女身份,導致個個都看不起她,這南宮盈真更是恃著自己的公主身份,從來不把她當一回事,任意踐踏,真是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