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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威在單獨去見鄧布利多時講述了他們的經歷,當然,是他自己的經歷以及哈利告訴他的。他不傻,明了蛇語的事是再也瞞不住鄧布利多,索性就不再予以隱瞞。畢竟,除此之外他根本解釋不了幾個只是2年紀的學生是如何發現密室甚至還殺死的。在鄧布利多那睿智的眼神直視下,他只覺得無所遁形。
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里,渾身臟污的金妮正被哭泣的韋斯萊夫人緊緊抱在懷里。面對這種情況,除了安慰之外其他人似乎也做不了什么。直到最后他們也沒弄清楚金妮的如何得到那本日記的,金妮說那是在她的書堆里發現的,而韋斯萊夫婦表示他們不可能為女兒準備這種會傷害她的東西。
對此,和納威談完話后的鄧布利多對外宣布這是一樁陷害事件,畢竟韋斯萊家作為魔法界一個悠久古老的純血統家族,對目前正在擬定的“混血血統保護法”的支持具有相當大的影響力。可以試想,如果日記沒有被發現,承擔一切責任的金妮和其所在的韋斯萊家族將會給這一法律的制定帶來多少變數……
而就在鄧布利多在辦公室里忙碌著為這件事善后時,哈利、德拉克以及赫敏正和羅恩一起呆在醫療室,畢竟他們之中可是出現了重傷員。
德拉克還好,由于鳳凰眼淚的關系,現在的他除了仍有點虛弱之外已經沒什么事了。不過在幾次三番的表示自己不需要治療后,他最終還是在哈利的一臉堅持下無奈的乖乖的躺在了病床上。
然而羅恩依然處于昏迷狀態,,他的傷勢比大家想象的都要嚴重——為了保護赫敏,他被石頭砸中時幾乎沒有任何防備。好在霍格沃茲里有龐弗雷夫人,這讓羅恩的蘇醒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不過由于曼德拉草的成熟,今天的龐弗雷夫人實在忙得不可開交,為此赫敏不得不親自去拿一下三人的藥。看了看床上處于昏迷狀態的羅恩發出清淺的呼吸,剛剛拿來幾瓶藥的赫敏匆匆的吩咐了幾句之后,留下哈利看護著兩人便又跑了出去。
這時醫務室里只有哈利和德拉克還醒著了,看向正幫他涂去疤藥劑的哈利,躊躇了半晌之后德拉克終于還是低聲問道,“他為什么抓你?我聽到他說……繼承人……?”
他幾乎是和納威同時到達的,但當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密室大廳時心底便已有所警覺,這份隱忍最終讓他抓住了殺死里德爾的機會。正因如此,他清楚了里德爾對哈利的重視。而“繼承人”幾個字,更是讓那份原有的疑惑攀升到了最高點。
哈利正仔細的為德拉克手掌上那道猙獰的疤痕涂抹著金色的液體,當聽到德拉克的疑問時,他的手瞬間頓了頓。里德爾消失后由于擔心德拉克和羅恩,他幾乎沒有時間去思考里德爾消失前的反常狀況,但現在,他有足夠的時間。
態度言行這樣詭異的里德爾是曾經的他不曾見過的,如今展現在他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撲朔迷離。今天如果不是德拉克,恐怕……
看向德拉克那雙美麗的藍色眸子泛著的關心、擔憂以及那抹疑惑,哈利突然不想再隱瞞了。他可以瞞著赫敏、可以瞞著羅恩,但德拉克,他只想坦誠。“他說我可能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雖然我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確定。他似乎……想要我的身體。”
這話讓德拉克瞳孔猛的一縮,聯想密室里發生的那些事,憤怒之余也感到一絲后怕。不過事情已經過去了,這一點讓他很快鎮定了下來,咬了咬薄唇,他仔細的看向哈利,“明明會蛇老腔的是納威……”
聳聳肩,哈利也很奇怪為什么里德爾會這么說,難道是因為他是蛇老腔,同時也是斯萊特林的緣故?
“你倒是個斯萊特林,但他沒理由用這點來確認,因為我是也是斯萊特林。除非你也是蛇老腔,但著怎么可……”
突然,他略帶玩笑意味的話頓住了,為哈利認真看向他的翠綠眼眸中傳達的含義。
愣愣的看著眼前黑發男孩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德拉克深吸了一口氣,忽然間覺得這個世界實在很瘋狂,一個就夠了,居然在他身邊就有兩個!
“他都不敢說的事,我怎么敢……我這樣一個身世不明的孤兒。”這是事實,他到現在都還搞不清自己這具身軀的來由,也因此,他才會對里德爾的話那么在意。哈利的聲音很低,他不知道德拉克知道自己一直瞞著他這件事會有什么反應。原來他不說是因為防范,而現在,明明已經決定坦誠了,那……他在害怕什么?
“你……”德拉克已經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好半晌,他才氣急敗壞的低吼,“你這白癡,這種事你怎么敢說,萬一我被人讀取了大腦怎么辦?”
德拉克的兇神惡煞讓哈利又一瞬間的愣神,可霎時間,一抹如陽光般燦爛的笑顏為之綻放。“我不想再瞞著你了,”哈利止不住翹起的嘴角,輕聲說道。
“你……”哈利的話讓德拉克簡直不知道如何反應才好,他又是感動又是焦急,最后只能頗有些惱怒的抬手揉向哈利本就凌亂的頭發,讓它們更顯蓬亂。
久久,德拉克才深深的看向哈利一直盯著他的綠眸,干巴巴的說,“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你,還有我。”德拉克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只知道,這是他一輩子的承諾。
哈利不明白德拉這話中包含的深意,更不知道那抹兩人都無法察覺的感情是什么,他只是笑著,同樣鄭重的點頭,“我也是!”
病床旁,兩個男孩笑的幸福。似乎有什么變得不一樣了,但,誰又都說不上來具體是什么。
此時,一陣嘈雜聲在門外響起,哈利和德拉克都意外有誰能讓龐弗雷夫人都阻止不了。
“小龍!”病房的大門“碰”的一聲彈開了,哈利只見一道人影閃過,德拉克便已經被其中一個來人擁入了懷里。
德拉克有一剎那的愣神,直到看到床邊眼中透出擔憂的父親時,才反應過來抱著他的是誰。“父親……母親,我沒事。”他吶吶的說著,拍了拍母親顫抖的脊背,難得的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聞言納西莎急忙放開德拉克,上下左右的打量著他,焦躁的問。“真沒事?”
德拉克看著眼前完全沒了平時優雅氣質的母親,心疼愧疚之余也暗自有些好笑,由不得的狠狠地點了點頭。納西莎見兒子親自證實了這一點,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而從進門開始眼睛就一直粘在德拉克身上的盧修斯,見德拉克除了那道礙眼的疤痕之外只是面色仍有些蒼白,那顆一直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
“沒事就好。”盧修斯淡淡的說,但眼中的疼惜與驕傲瞞不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說完,他轉身看向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哈利,溫和淺笑著問道,“你就是哈利吧。”
哈利見狀急忙點了點頭,慈靄的盧修斯,這樣的情境對于哈利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而盧修斯看著這個眼神堅毅的男孩,總覺得有些面熟,但面上仍是泛起完美的貴族微笑,“圣誕節時小龍承蒙你們照顧了。”
“哪里,”哈利微微的笑著,眼神中有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我才要感謝您能允許他和我一起度過圣誕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