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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納威這才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但仍很興奮的說。“污漬,是污漬!”
另外四人更茫然了,也許只有哈利還算明白些什么,可納威說的實在是很模糊,這讓他不能確定他們想的是不是一件事。
“咳……是這樣的,我今天下午下課回來的時候被一個‘丘比特’截住了,哦……別笑!聽我說。對,被一個‘丘比特’截住,硬要我聽它的音樂情人卡,我不樂意就想走開,可它反而弄壞了我的書包。”納威覺得自己的語速從來沒有這么快過,“然后我的東西都掉在了地上,墨水,書,全部。等我回去的時候我所有的書上都是污漬,關鍵就在這里。日記也在那堆書里,可你們看!”他拿過在德拉克手中的他日記。“這上面根本沒有任何墨水印!”
德拉克立刻接口說,“你的意思是,這本書吸收了那些墨水?”
“我不知道!”納威迅速的搖頭。“不過我想我們可以試試。”
赫敏也懊惱的說,“哦……為什么我們沒想過在上面寫點什么呢?”
說做就做,哈利從書包里拿出了羽毛筆翻開了日記,躊躇了一下后,在四人鼓勵的眼神中寫道:“今天是個好天氣。”
四人絕倒,不過很快他們就收回了翻出去的白眼,因為那些字跡在消失,更準確的說,就像是日記把墨水給吸到了紙里一樣。這個現象讓他們為之一振——至少他們的方法沒出錯。
滿懷期待的他們繼續等著,可再沒有其他的反應,好半晌后,赫敏有些著急的看向哈利,這是他們唯一的線索了。
哈利想了想,回憶了一下自己當年是怎么做的。好像,他是寫了自己的名字。
轉了轉眼珠,哈利看了納威一眼,在紙上繼續寫道:“你好,我是納威.隆巴頓”
斯內普的心情實在是糟透了,他從沒有這么厭惡一個人,啊,或許波特家那個曾經的瘋子可以與之匹敵,吉德羅.洛克哈特。
這個草包讓今天變得糟糕無比,就算他擺出生人勿近的臉色,可還是有很多和洛克哈特一樣愚蠢的學生來詢問他愛情魔藥的做法!梅林!如果不是那些下降不少的分數讓他的心情稍微愉悅了那么一點,他想他可能就會不顧答應老頭子的約定,對那些愚蠢的、無知的學生下手了。
而且,今天那個人會來拿藥……梅林!情人節——再沒比這個更糟糕的節日了!
斯內普充分驗證了自己的烏鴉嘴,雖然他還沒說出來。剛進辦公室,他就看見一個黑發男人正坐在他的椅子上翻閱學生們的作業,那熟悉的英俊輪廓讓他把自己的情緒壓下,一臉冷漠的關上了門。
“我以為你今天不會來了。”讓自己的聲音和表情一樣淡漠,斯內普看向小天狼星.布萊克。像是已經習慣了他的語氣,小天狼星一臉的淡然,平靜的說:“今天是拿藥的日子。”
不再說話,斯內普走向藥架,上面擺滿各種形狀的水晶瓶,五顏六色的藥水讓晦暗的辦公室多了一絲異色,卻又顯得是那么的和諧。
小天狼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靜,實際上他現在都快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在看到那個男孩后。
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而且那只是遠遠的一瞥,但他看的很真切,那個男孩五官像極了詹姆斯……他本想追上去,但過多的行人阻礙了他的腳步。
躊躇了半天,他還是沒能忍下,斟酌了一下用詞,他小心翼翼的開口,“……我今天看見一個學生……很像詹姆斯……”
“哐當!”是一個水晶瓶掉到了地上,摔的粉碎。
“你知道的是吧?對啊……你一直都在學校,你一定知道什么……”斯內普的反應像是一種鼓勵,讓小天狼星的眼睛越發的明亮起來。
“他已經死了!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抱有任何不切實際的幻想,傲羅大人?”努力使自己的聲音像往常那樣冷漠,斯內普在深深的吸了口氣后說道。“只不過是一個長的像的人而已。”
“可是他的年紀,五官,甚至那雙綠色的眼睛都像極了哈利,西弗勒斯,我不相信你沒想過這種可能性……”小天狼星的語氣越來越急切,像是想求證什么一樣。
“夠了,布萊克!”斯內普終于咆哮起來,他的樣子看起來憤怒異常,小天狼星的話像給他心底里那道一直緊閉的閘門開了一個缺口。“沒想過,怎么可能沒想過!他是我學院的學生,當初還是我去他家給他家人送的信,我會不知道?”
“那……”小天狼星試圖反駁,然而斯內普絲毫不給他這個機會,“不可能的,布萊克。沒人比我們更清楚,當年他已經沒有心跳了……我,我甚至還記得他身上冷冷的溫度,知道嗎?”
斯內普越說越激動,語氣哽咽得像是一頭受傷的狼,“約翰遜不是他……他是在我手里冷掉的啊……”
小天狼星沉默了,他也知道自己是在妄想,但一想到有這種可能,哪怕只有萬分之一他也不愿意放過。然而現實始終是現實,世界不會因為他的希望有一絲的改變,所以,他只能妥協的低下頭。
房間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兩人都沒再說話。好半天,似乎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的時間后,斯內普才搖搖晃晃的穩住了自己的身形,轉過身重新拿出幾瓶水晶瓶遞給了小天狼星。“你可以走了。”說完便不再看小天狼星一眼,徑直走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聽著耳邊響起的關門聲,小天狼星怔愣的看著手中的藥劑,不由得又想起了那個和哈里極度相似的男孩……他,是叫約翰遜嗎?
將水晶瓶小心翼翼的放到懷中,小天狼星抬腳走出了斯內普的辦公室。最后瞥了眼被主人完全忽視的角落,那里,一捧殷紅的玫瑰孤獨的綻放著。
果然,他們的罪,永遠……都不會得到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