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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顏喝了口水,又抖擻了兩下,將衣服上的水弄干后,才回道:“我也想知道我今天碰到的到底是什么?主人他們去哪里了,可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容易一路追蹤主人的氣息到了烏府門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給弄成這樣了。”
項璟懷慢悠悠的跟了過來,走到雪顏對面坐下后,問道:“姑娘說的可是客棧后面那條街上的烏府?”
雪顏疑惑的抬起頭,盯著項璟懷問道:“你怎么知道?你跟蹤我?”
項璟懷無奈道:“姑娘可否不要一直將在下當成別有用心的人。在下之所以會知道烏府的位置,那是因為烏城中就只有一個烏府而已。”
項善不解的問道:“哥哥,這我就不懂了,按理來說,這么大一個烏城,姓烏的人家應該有很多才對啊,怎么會就只有一家烏府呢?”
項璟懷淡淡一笑道:“具體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你的口氣,你們今天應該是到過他家門口,對吧?”
見項善點點頭,項璟懷又繼續說道:“那你可有關注過他們家府門上的那個牌匾?”
項善疑惑道:“難道那個牌匾有問題么?今天他們幾個看到的時候,也一直說很有問題。可是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有什么問題啊?”
雪顏在一邊,喝著水翻白眼,道:“唉,難怪那個姓玉的說你肉眼凡胎,你看,連你哥哥都看出來了,你還是什么都看不出來,嘖嘖嘖,唉,駑鈍啊駑鈍!”
項璟懷見項善被雪顏這么說,連忙安慰她道:“妹妹,別聽她胡說。牌匾上的玄機,你沒學過法術,看不出來是很正常的。”
項善早就習慣了雪顏這陰陽怪氣的態度,直接無視掉她的鄙視,繼續對著項璟懷問道:“那哥哥,這個牌匾到底有什么玄機啊?”
項璟懷緩緩說道:“說來也是慚愧,當時我初初一看,也僅僅是看出這個牌匾上血腥氣重,怨氣環繞,并沒有看出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之處。”說到這兒,項璟懷明顯感覺到坐在對面的雪顏對他的鄙視更濃了些,默默的無視她的干擾,項璟懷又繼續說道:“后來師傅見我不解,才告訴我說,這塊木頭應該是從棺材上扒下來的,而且不是裝死人的那種,而是用來封印什么厲害的東西的。”
項善聽到這兒不禁打了個寒顫,說道:“棺材木,掛在大門上,虧他們想得出,那大哥,你說這烏家的人知道這塊木頭的來歷么?”
玉涵之不置可否的說道:“別人的話,我不敢肯定,但是他們歷代的家主一定知道。”
項善想了想,還是不明白,又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雪顏坐在一邊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用一種你是白癡的口吻說道:“說你笨,你還真就不愿意動腦子了啊!那塊牌匾上的血腥氣那么重,那木頭又沒長腳,肯定不能自己跑下來喝血吧!如果不是他們家主弄的,誰還會傻不拉幾的往那木頭上抹血啊?”
項善聽她這么說,又仔細的回想了一番白天看到那塊牌匾的樣子。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項善越想越覺得那塊牌匾看起來果真和一般的牌匾不一樣,十分的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