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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硬生生的挺直了自己發(fā)軟的膝蓋,斟酌了一下,剛想開口回話,誰知已經(jīng)恢復(fù)過來的皇后突然嚴肅的說道:“皇兒,你到底是怎么了?這法咒是本宮命令國師用的。怎么?一個要害死你的人,母親為了你,小小的教訓(xùn)一下都不行么?”
二皇子將視線對上一邊的皇后,此時的皇后與剛剛驚慌失措的母親已派若兩人,多年身處上位積累的威壓瞬間施放出來,那威力就算是朝中重臣都不一定能頂?shù)米 5首訁s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冷冷的對視了半晌,說道:“好,我記住你了。”說完便邊不再理會。吩咐旁邊待命的宮人將棺材搬走后,自己也一聲不吭的離開了。
二皇子離開后,皇后楞楞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回想他蘇的種種表現(xiàn)。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低聲對著旁邊似乎也在思索著什么的國師說道:“國師,你有沒有覺得皇兒似乎有些不太一樣了?”
國師斟酌了一下,回道:“恕老臣直言,二皇子確實有大大的不同。”
皇后繼續(xù)低聲疑惑道:“那你說,皇兒的改變是不是因為他昏迷了太久的緣故。本宮怎么覺得他好似不認識我了似的。”
國師捋了捋他胡須,點頭道:“微臣也是這么覺得的,二皇子畢竟昏迷了好幾個月,且前兩天還一度氣息全無。”說道這兒,國師看了皇后一眼,見她沒有什么異樣后又接著說道:“二皇子才醒來,意識不太清醒,也屬正常。多休息一段時間,以二皇子的底子,想必過不了多久必能完好如初,皇后娘娘就不要過于擔(dān)心了。”
雖然心中還有許多疑惑,但皇后聽國師都這么說,便也不再多言,帶著宮婢離開了神壇。
皇后離開后,國師回過頭看了看仍置放在神壇中央的銅鼎。剛剛銅鼎里散發(fā)的紫色光芒絕不是他一時眼花,國師心里篤定道,但是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紫色光芒到底從何而來,國師卻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
見一時半會兒也參不透,國師只得命令弟子們將這個銅鼎小心的運回府中放好,待他有空再好好研究。
宮人們平穩(wěn)的將棺材抬進二皇**外府邸的主院后,便被他打發(fā)退了出去。
抬眼默默的環(huán)視院子一周,稍稍感應(yīng)了一下,在確定院子里里外外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人的氣息后,二皇子走到棺材前,看了眼仍在昏睡的項善后,淡淡的說道:“休怪本座無情,怪只怪你命不好,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說完閉上雙眼,伸出雙手掌心朝下置于棺材的正上方。
過了一會兒,項善的左手似有感應(yīng)一般,緩緩的抬起。衣袖自然垂落后,手腕上的葫蘆手繩便露了出來。
又過了一會兒,葫蘆仿似感應(yīng)到了什么,開始微微的顫動起來,并同時慢慢發(fā)出如在鼎中一般的紫光,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紫光有越來越強烈的趨勢。
就在葫蘆持續(xù)發(fā)出紫光一段時間后,葫蘆的光芒卻突然在一瞬間褪去,項善的手也仿佛失去了依托一般,筆直的落了下去。
站立在一旁的二皇子似乎被什么猛烈的氣流震了一震,猛的退后幾步,嘴角流出一絲鮮血。
稍微站定調(diào)整了一下內(nèi)息后,二皇子又走回棺材邊,眼神復(fù)雜的看著項善左手腕上的葫蘆,低聲呢喃道:“難道是你自己要跟著來的么?是你不想跟我回去么?”
但是在二皇子問完后,葫蘆卻一點反映也沒有。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想通了什么,二皇子嘆了口氣道:“罷了,你想留便留吧。”接著左手輕抬,項善躺在棺材里便被筆直的送進了主院的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