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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張馳清頭也不回的說道:“憑你也配坐這個位置嗎?想知道打亂之時,你做了什么嗎?曹文澤,告訴他!”
曹文澤從衣袖之中拿出一本書來,翻閱了一會,這才似乎找到了地方,用他那特有的鴨聲讀到:“大亂起時,亂賊攻城十余日,不克。為克城,亂賊無所不用其極,帝不懼,沉著應對。賊匪無計可施,只能誘降之。帝之孫張銘軒受誘,帶家奴兵丁,突襲南華門,與賊匪里應外合,城終克。”讀到這里,停了一下,看著諸位大人的那一雙雙冒火的眼睛,曹文澤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不過在感受到了張馳清的注視后,這才連忙繼續(xù)讀到:“城克之日,帝明軒與大奴曹文澤雙雙戰(zhàn)死與北安門的城樓之上。朝中大臣……,”讀到這里,曹文澤不再繼續(xù)讀下去了,他知道,這要是繼續(xù)讀下去,可就真會出大亂子了。
感受到了曹文澤那種詢問的目光,張馳清并沒有給予回復,只是回頭對著陳克龍說道:“徒兒,你覺得這個事情該如何處理?”
“師傅,徒兒覺得這個事情可以讓其分開知道各屬秘密即可!”陳克龍并未多想,便回道,對于這樣的問題,張馳清可是沒有少教他。如果這還不知道,那張馳清就真要吐血了。
聽到這話,曹文澤心里暗自送了一口氣。諸位朝臣也有人送了一口氣,生怕自己以后跟那張銘軒一樣,那這朝堂之上就真沒有自己的位置了。看著張銘軒那張燦爛多彩的臉,張馳清只是平淡的說道:“把他關起來,沒有我的同意,誰也不能放他出來。”說完大手一揮,有軍士上前就將其給拖了出去。
聽見師傅這么說,陳克龍不由的在心中鄙夷道:你直接說永世關押不就完了,說的他還有希望出來一樣。不過回頭細細一想,也是,那些家伙還不知道老東西這次離開后,就再也不回來了。
張馳清這才轉(zhuǎn)頭對明軒帝說道:“老夫建議讓末世帝王張群怡作為你的繼承者,不知陛下覺得如何?”
“那個張群怡為何是末世帝王?”明軒帝很不解的問道:“難道,難道他就是我朝最后一位皇帝嗎?”見張馳清點頭了,便趕忙對身邊的人吩咐道:“速去取宗室族譜來。”
“不必了。老夫來告訴你吧。”張馳清直接制止了那人的行動說道:“張群怡,從太祖開始算起,他是屬于太祖十子之后人,也就是榮慶王爺?shù)暮笕恕K赃@就是我要選擇庶出的原因所在。”
“好吧,你選擇誰,朕不干預,不過你還欠我最后一個問題?”明軒帝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聽到這里,張馳清很好奇的看了明軒帝一會,然后這才對著曹文澤說道:“既然陛下這么好奇,你就直接告訴他吧。哎,至于這樣嗎?”見張馳清這么說,曹文澤臉色有些不喜的朝明軒帝走了過去。
然后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了一會,然后就看見曹文澤露出了一陣陣非常痛苦的表情來。過了好一會,曹文澤立即跑到了一邊站著,似乎此時的明軒帝是妖魔怪獸一般。張馳清笑了下說道:“好了,諸位既然都無異議,那么就這么決定了,其他的事情就不是我這個老頭子操心的了。”
說完便走下了龍案,不過剛走了幾步,似乎想起了什么,順手將身后的陳克龍推到了自己的前面說道:“這位是我的唯一關門弟子陳克龍,相信諸位不會對他陌生吧,不必我再介紹了吧,我現(xiàn)在讓他做我在朝廷的代言人,你們看著安排個五六品的官階給他吧。別想敷衍我,不然后果會很嚴重哦。”說完張馳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朝堂。
此事在后世的史書上被稱為:明軒亂治。作為有明一朝,唯一一個采用亂治來注解的大事件,也算是一個另類的注解了。更關鍵的是,后世人對于這個事件的完整過程以及當時重要人物的表態(tài)和相關信息,都可以在史書上查的到。讓后世那些喜歡挑刺的史學者也只能無奈的表示說:“這是歷史上最完整,最沒有遺漏,也是最不可能出現(xiàn)懸案和疑惑的歷史大事件。”而真正的歷史真相卻已經(jīng)被歷史所掩蓋。
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環(huán)境下,陳克龍在拒絕了師傅為自己所做的安排。而是安心陪伴在師傅身邊,直到師傅離開之日后,陳克龍便再次開始認真的閱讀著那些記錄來。在他看來,現(xiàn)在師傅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就是完成師傅的心愿,讓所有的災禍遠離自己,遠離這個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