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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要緊事,就是立刻把后面插著的那東西拔.出.來。沁川后面非常緊,線軸上有潤膚霜,特別滑,他又急,第一下拔.出來一半,手指就滑了,他干脆整個握住,狠狠一拔!完全拔.出來的時候,發出“啵”的一聲。趕緊扔掉!沁川看都不敢看拔.出來的玩意兒,奔下床就扔進垃圾桶。
那感覺,哎喲,奇特又恥辱!
沁川此時,殺了喬筍的心都有了。
“我餓了,你給我下碗餛飩吧。”她干了壞事時候,居然能把自己的要求說得這么天經地義,好像就是推了你一下,叫你起來給她做宵夜那么簡單。這不是大小姐脾氣,這是太后脾氣啊。
沁川此時一言不發,就坐在床邊看著她,說準確一點,是瞪著她。
唉,大半夜的,一赤.身.裸.體的男人,一光溜溜只圍一件肚兜兒的女人,面對面坐著,真是令人遐想間帶著古怪。
有人有動作了,是沁川。
找了條繩子,毫不憐香惜玉,把喬筍和椅子一起捆了個結結實實,還想吃餛飩?吃你大爺的!別說爺這里什么吃的都沒有,就算有餛飩,也他媽不伺候你,老子餓死你,整死你!
沁川自顧自睡到點兒就去辦公室了,還沒坐下,他們組織處處長孫進法說了個事,讓他目光瞬間陰到了極點。什么事?聽說段霜暉結束在軍區司令部的軍演部署會議后要到他們部隊慰問戰士們。這在孫進法他們的眼里,就是一件“首長體恤基層戰士”之類的事,但在知道內情的沁川眼里,就是段霜暉這家伙耐不住要來私會喬筍了。
關于接待段霜暉的問題,本不該政治部操心,更沒組織處什么事,但沁川心里憋著火呢,自請要負責段霜暉的行程和接待。誰不知道他們姓宋的跟姓段的貌合神離啊,尤其還是最最要緊的宋家老二和段王爺。關于這點,沁川說得很明白,我一小小上尉,他堂堂一個少將,我能拿他怎么樣。要干,也是我老子跟他干,我最多起一個火上澆油的作用,這火都還沒點著呢,我油也沒地兒澆去。再說,我老子不在這里,他不找我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還不服服帖帖地伺候著?
他們領導一想,也對,這里對段霜暉這些在京城風云里斗的人來說就是不起眼的基層,這類人大多不屑在基層搞七搞八。宋晉去世之后,宋家好像風頭減了不少,以前是斗得厲害,現在說不定要伸出和平的橄欖枝。沁川自請安排接待,沒準兒是他老子的意思。
于是,這事兒就這么定了。
當晚,沁川回宿舍的時候,手里拎著個袋子,里面是半斤生餛飩。
早上沁川這禽.獸離開的時候,把她重新綁了一遍,只綁了手,讓她可以隨意走動,諒她也跑不到哪里去,為啥?光著屁股呢。
從被迷暈了到現在,一天一夜了都,喬筍愣沒吃過東西,真是餓得要命。蜷縮成一團在床上,胃部還頂著個枕頭,怕是餓得胃疼。禽獸還真狠得下心!段小爺要是知道了,非剝他一層皮。
她餓,胃還痛,沁川原本想著,她要來求自己。可她見他回來了,竟然賭氣不理他,雖然眼里一下子盈滿了委屈的淚水,但是倔得很哪,像被反.動派關在渣滓洞的革.命家,寧死不屈的小模樣。
看她的手,都給勒出幾條深深的紅印子,指尖青白,一摸,竟然冰涼冰涼。
沁川的心好像被什么東西刺了一下,趕緊就給她解開了。這一解,可好,她“哇”一下大哭起來,沁川以為她撒潑呢,黑著臉甩著繩子正要威脅她說“再哭就再綁上”,卻見她,在枕頭底下扒拉出手機,顫抖著指著段勍的短信,嚷道:“她死了!她死了!我的五千塊錢要不回來了!”
原來她趁他不在,自己翻出了手機,不知如何艱難地用綁著的小爪子開了機,看見了段勍的信息。
她還在哭,自己說個不停,“這么久沒消息,我就知道她不好了……早知道我不借她了……”
太沒良心!
沁川從她的哭訴中,大致猜出個大概,無非是把錢借給別人,結果別人意外死亡了。這年頭,借錢的楊白勞是老子,債主黃世仁才是孫子,借錢的不擔心自己還不了錢,債主成天擔驚受怕錢要不回來。沁川就奇了怪了,五千塊就這么重要,哭成那副德行,段勍連車都送她,五千塊還掏不出來?
“段勍上了你那么多次,連五千都不給你?”沁川最終問出口。
“上你才要錢!”她沒好氣地回,不顧他瞬間冰封的目光,自己給段勍回了電話。
段勍壓根兒沒想到她被沁川拘著呢,這姑娘是那種高興回你短信就回,不高興就不回的人,每次給她發短信,都等個半天,段勍也恨自己,至于嗎,多大的人了,還跟初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