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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姨奶奶，姨奶奶，叫你奶奶都成！”段勍喜歡得不行了，沒皮沒臉的，“我可再進去了？”

“恩！”

“得令！我的親姨奶奶。”段勍腰一擺，瘋狂，癲狂，癡狂，這一場干的，天崩地裂。別說，喬筍那唱昆曲兒的小嗓，叫起來真叫一個帶勁，光聽著她叫，段勍就能軟不下來，更別說這下子她還帶著哭腔，到高.潮的時候下邊兒那小嘴一收一放的不說，上邊那小嘴兒咬著，還真哭得傷心，然而臉上卻那樣陶醉，給他的感覺是征服、馳騁和駕馭，披荊斬棘，酣暢淋漓。5

八成她嫁了個那方面不行的老公，做了一次發(fā)現(xiàn)不行，就離婚了……段勍回單位后，在一次機關(guān)干部信息化集訓(xùn)比武預(yù)備會上走神，由此說來，離了也正常，誰能要求現(xiàn)在的姑娘一輩子守活寡呢，沒有那檔子事，情意千金都是空，都是空啊！

會后，司令部作戰(zhàn)部部長馮早江和通信部參謀劉塵本要回去繼續(xù)自學(xué)一體化指揮平臺，見我們的段小爺還出神呢，就走過去問：“段參想啥子呢？”

“沒什么。”段勍站起來，把筆夾在筆記本封面上，隨口問，“聽說八一開始，總政歌舞團下基層慰問，也抽調(diào)了咱們軍區(qū)文工團兩個相聲演員？”

“那兩個小伙子相聲講得逗，還參加過全國比賽，在基層蠻受歡迎，應(yīng)該的。”馮早江說，“聽說這次下基層去的地兒不少，大概得走一個多月，往南邊兒走，完了再北上。”

劉塵還蠻好奇，緊接著問，“第一站在哪里？”

“同安。”

“同安，那是……”劉塵一時沒想起來。

段勍心里更明鏡兒似的，“廈門同安，111部隊。”

慰問演出團第一站選在廈門同安，一方面是路線需要，下一站是廣州和香港，另一方面，總參領(lǐng)導(dǎo)去福建了唄，別看福建經(jīng)濟在沿海不能算最強，但軍事地位舉足輕重，國慶閱兵式上最先進的坦克，部署在那邊，你若想不通為什么，就看看人家對面是誰，整個南京軍區(qū)，作戰(zhàn)任務(wù)就是登陸和反登陸戰(zhàn)。尤其近兩年，保.釣局勢千變?nèi)f化，也難怪總參一部和二部的領(lǐng)導(dǎo)幾次低調(diào)前往勘查。慰問演出一方面給基層官兵打氣助威，一方面也順便豐富一下領(lǐng)導(dǎo)們的勘查生活。

領(lǐng)導(dǎo)名單中有段霜暉，不知是碰巧還是刻意，加了一個昆曲的表演節(jié)目，邀請的是“緣鳶”昆曲藝術(shù)團演員。

也許是忽然想起“緣鳶”昆曲藝術(shù)團，劉塵忽然說：“戲子無情，婊.子無義，這話還真沒錯。“緣鳶”昆曲藝術(shù)團團長——那個老娘們聽說是總后誰誰的情婦，總后幾個人不怕死跟那些戲子攪在一起，小娘們網(wǎng)上一炫富，某些人當(dāng)即就被搞下來。但被搞下來的只是其中某一個，其他那些沒暴露的呢，財務(wù)部的楊子野，基建營房部的那個任斌，哪個沒在京城養(yǎng)一個半個小.婊.子。”

劉塵說的那被搞下來的人，是總后的一個副部長叫楊濤文，包養(yǎng)的情婦中有個在“緣鳶”的，炫富不說，到哪兒都自詡“高官的親親老婆”，別的有心人一深挖，馬上刨根問底兒把楊濤文揪出來，民憤滔天，風(fēng)口浪尖處，立馬完蛋。

奸.情這種事，本來就該遮遮掩掩，可偏有些人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跟誰困覺，好像自己只要被那個人操過，就有了只手遮天的能力，殊不知，再長的雞.雞不過20厘米，根本捅不到天上去。奸.情的有意思之處就在這里，遮掩跟不遮掩，效果其實差不多，只不過不遮掩的結(jié)果是全世界人都知道你跟他困覺，遮掩的結(jié)果就是你以為全世界人都不知道你跟他困覺。

段勍只聽，不說話，倒不是因為前些日子才跟喬筍胡搞一番做賊心虛，這家伙心理素質(zhì)不是一般好，你們搞你們的，我搞我的，我又沒結(jié)婚，跟女人上個床不存在作風(fēng)問題。他關(guān)注的是，總后財務(wù)部副部長楊子野，基建營房部的任斌都是他親爹宋致遠的“門客”，包養(yǎng)情婦如果僅僅是謠傳，只要老婆不鬧，自己打死不承認，一般出不了什么大事，一旦出事，“宋派”少掉兩個擔(dān)任要職的人，對宋致遠來說，可謂是“元氣受損”。

段勍隱隱覺得，喬筍那個漂亮舍友方佳佑失蹤事件，很值得推敲。深挖下去，可能會有出乎意料的真相。

段勍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做了兩件要緊事，第一，給姨奶奶的卡上轉(zhuǎn)了五萬塊錢，你不是借了人家五千嗎，我替她還上，再補你點兒，你花吧，不夠我再給。第二，動用了關(guān)系，你們幫我查一個人，方佳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這邊，小姨奶奶極怨恨哦，干嘛給我錢，我就要我的五千塊，你那五萬我一分不動的。撅著嘴，幾天不理段勍，好嘛，段勍這小殷勤獻的，還錯了。

段小爺只好在電話里哄她，說好好好，那錢你就別用，我?guī)湍惆逊郊延诱业健Ｍ炅耍娝敢獯罾硭耍挖s緊問：“你跟方佳佑關(guān)系怎么樣？”

“你怎么跟警察問的一樣。”喬筍想了半天，“實話跟你說了吧，相敬如賓，沒怎么深交，表面上，還是互相關(guān)照的，私下里，嗯……。這個我就跟你說，你不能告訴別人——她并不經(jīng)常回來睡覺，所以我回去的時候見她不在，也沒覺得奇怪，實在是因為團里好幾天都不見她，大家才開始找她的。”

“她是什么樣的人？”

“挺漂亮的一人，對人其實蠻和氣。”

“說重點。”

“我不知道你要什么重點……”喬筍矯情了一下，又說，“我沒覺得她哪里不好，就是……不太能交心，因為你看她眼神，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感覺她不會害人，但也不親人，就像……像公園里的流浪貓，她為了生存可以問你要食物，給你撫摸，但心底里還是不信任你的，見過你多少次，你給她食物的時候她也要先聞一下，再叼到安全的角落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