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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蔚姐,這……”伊維被嚇著了,站在那里屋角一動也不敢動。病房的護士站在門口也不敢靠近一分,唯恐沾上這東西半分。
凌蔚說道,“中蠱太深,這藥汁起不了什么功效,只能暫時緩解一下,等阿姨把那昧藥材湊齊就應該無礙。”她也沒有多大的把握,畢竟這藥方人家給她之后她還從來沒有試過。
肖青跑遍了醫院和藥店,但還缺兩味藥材沒有找齊,凌蔚又托關系四人求人幫忙,終于在第三天把藥湊齊了,而這時候伊駿已經被折騰得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要不是有石榴汁壓制著,只怕早就歸了天。
把藥熬成汁替伊駿服下,沒半刻功夫就是又吐又拉,吐出來和拉出來的皆是黑稠的血塊,黑塊中隱約能看到無數細小的蟲子在挪動,凌蔚將那硫酸倒入血塊中,再倒上汽油一把火燒干之后深埋進土里。
伊駿恢復了點力氣之后,總算能開口說話了,凌蔚來到他的房里坐在他的床邊,說道,“表哥,能告訴我你上個星期出門遇到過什么特殊的事嗎?例如說與人起爭執,或者是吃了些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或者是遇到一些獨特的人或事?”
伊駿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兒,艱難地說道,“我在福建的夜總會里面跟人打了一架。那天供應商請我們吃過飯后到夜總會消遣,我和張總就去了,大家都多喝了幾杯,張總跟當地的一個人搶小姐起了爭執,我們就打了起來,他們沒有打贏……”
“跟你們打架的是些什么人?后來還發生過什么?”
“就是當地的一些混混,龍蛇混雜的,有說粵話的,有說客家話的,也有說閩南語的。后來,后來也沒有發生過什么,我們換了家ktv消費,第二天就回來了。”
“還有什么別的情況沒有?”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當天晚上我們出來的時候,我好像看到與我們打架的那伙人中間的一個小個子跟蹤過我們,我在門口見過他從ktv出去,蔚蔚,你說會不會是他們給我下的蠱?”說到這里,伊駿變了臉色,罵道,“□□他老母,這個王八……”
凌蔚聽不起習慣他罵人,站了起來,說道,“表哥,你好好休息。”說罷,她起身出了臥室,一抬頭,發現客廳里坐了一個滿身珠光寶器的中年女人,旁邊擱著大包小包禮物。那女人身材適中,甚至于長得有幾分妖嬈,只是有幾分脂胭俗氣讓人看了很不舒服。她見到凌蔚出來就站起來滿臉推笑說道,“這就是凌小姐吧?”
“你是?”凌蔚皺眉,她好像不認識她。
肖青從沙發上站起來說道,“蔚蔚,這是駿駿公司的張總的夫人,她是來請你幫忙的。”
“幫忙?幫什么忙?”凌蔚在肖青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掃了眼桌上的禮物,再想到這女人的身份,她不得不猜想是不是那位張總也中蠱了。
“是這樣的,我們老張這幾天總是上吐下泄,整個人都折騰得不成人形了,我……我懷疑他也是和你們家伊駿一樣是中了蠱,想請凌小姐救救我家老張。”
凌蔚說道,“張夫人,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并不會治蠱。”
“凌小姐,我……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治好我們老張,我……我們愿意提升伊駿為采購經理,你看怎么樣?”張夫人說著又從包里面拿出一個大號裝得鼓鼓的牛皮紙袋子擺在桌子上,遞到凌蔚的面前,并向她使眼色。
凌蔚看了眼那袋子,再看向張夫人,說道,“張夫人,我也跟你說實話,蠱,我并不會治。”
“凌小姐,是不是嫌少啊?要多少你說,多少錢都沒有問題,只要能治好我們老張,凌小姐……”張夫人幾乎是用央求的聲音在說。
肖青說道,“蔚蔚,你能治好駿駿,那張總……”
“阿姨,治好駿駿只是因為他中的蠱剛好是我能解的唯一的一種蠱。”凌蔚說道,“張夫人,我給你指條路吧。你去找到在福建跟張總打架的那幫人,我懷疑是他們中的某個人下的蠱,找到下蠱的人,治蠱的藥自然也能拿得到。”說著,又找了張紙寫了個電話號碼給她,“拿這個號碼去云南找一個姓孫的老中醫,他也懂得治蠱。”末了凌蔚又加了句,“哦,對了,你先回去給你們張總檢查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中蠱了。辨認的法子有三種,第一就是吃生黃豆(黑豆也可以),如果入口不聞腥臭,就是中毒。第二種是以灸甘草一寸嚼之,咽汁隨之吐出的,是中毒;第三種就是插銀針于一個已煮熟的鴨蛋內,含入口內,一小時后取出來,如蛋白都黑了那也是中毒。”
“啊,謝謝謝謝。”張夫人千恩萬謝地接過電話號碼,并把測毒的法子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