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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溫溪去上班,剛走出明瑾瑞公寓,結果嗖的一下行駛過來一輛面包車。
隔得還有點遠,但溫溪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因為這里住的人都非富即貴,所以附近經常看到的都是一些百萬以上級別的豪車,面包車,這是什么鬼!
于是溫溪蹬著高跟鞋,就往回走,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面包車的門被打開,對方一個手刀,就把她給劈暈了,然后嫻熟的給她戴上眼罩和口里塞的布,然后綁好她的手腳。
但其實溫溪留了一個心眼,因為她是醫生,所以很清楚人到底被劈哪里會被劈暈,她稍微朝旁邊側了一下,所以她并沒有被劈暈,可是她的演技,真可以說是爐火純青,并沒有被其他人發現,因此她就這樣以一種清醒的狀態被綁在了搖晃的面包車上。
耳朵記著沿路的聲響,記著這些人說話的聲音,然后突然被人給扯下車,扔在了一個擁有很重汽油味的地方。
根據她的推測,應該是什么廢舊的停車場,光線也暗了下來,應該是門被帶上了,人說話的聲音也不見了,像是人已經離開了。
溫溪這才放心大膽的坐了起來,她艱難而小聲的挪動著自己的身體,找了好半天。
什么電視劇里的女主角動不動就找到一個刀片,割開繩子,那通通是騙人的!
她找了這么久,別說刀片,連一個鋒利的能隔開繩子的東西也沒找到。
怎么辦?怎么辦?在這里待著只會任人宰割,對方目的不明,還真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不行,她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于是被她繼續摸索,還真的找到了一個很小的玻璃渣!
只是玻璃渣和尋常銳物的不同,你攥著它來割東西的時候,自己本身的手也會被割得遍體鱗傷。
剛拿著的時候,又冰又割手,而且因為眼睛被蒙住了,其他的感官愈發清晰,所以甚至可以明了的感覺到那冰冷的器物割破皮膚,滲進血肉。
疼得她“嘶”了一聲,然后又生怕其他人發現動靜,歪倒在旁邊,等待好半天,確認沒有人進來。
她這才繼續用力割,努力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時間長了,疼痛也就變得麻木,變得愈發不清晰,可她的繩子居然還只割到了一小半!
正在這時,聽到人的腳步聲,似乎有人過來了,溫溪低低的罵了句“shit”,可是嘴被堵住了,聲音都是含含糊糊的,然后她身子一倒,繼續裝睡,希望不要被人看到她的手,看到她滿手的血跡。
否則的話,一切前功盡棄。
門被推開了,有人進來了,細碎的說話聲。
原本她應該是不會知道幕后主使是誰的,可現在因為她裝睡,所以聽得一清二楚。
“等她死了,你們想怎么處理她,就怎么處理她。”這是明安悅冰冷殘酷的聲音。
對方有絲不滿,“可是,難道不能活著的時候處理嗎,這女人看上去身材還挺不錯的樣子。”
處理,當然就是準備玷污她的意思。
明安悅的心真狠啊,居然讓她死也不能安寧。
溫溪當即只能掩埋住恨意,繼續裝昏迷。
“當然不行,不能節外生枝,我必須先確認她死了,然后你們才能做其他的事。否則,你們別想收到錢。”明安悅冷冷的說。
“那好吧。”
正當幾個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明安悅突然轉過身來。“什么奇怪的味兒?”
“像是血腥味。”
聽到這,溫溪血液都像是被凍結了,遭了,該不會被她發現傷口了吧?
然而她看了半天,旁邊一個男的笑嘻嘻的說,“大姨媽的味兒吧。”
明安悅白他一眼,也可能是她多想了。
溫溪根本就配不上她哥,怎么會有這么聰明呢?
看高溫溪,就是貶低自己。
腳步聲遠去,溫溪立刻又直起身子,忙活起來,很快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了,可她的手已經都像是自己的了。
血肉模糊,鮮血淋漓的手拉開眼罩和嘴里的布,然后又去解開腳上的繩子,終于重回自由。
她都不敢去看自己的手了,白皙的皮膚已經破損得差不多了,甚至可以看見里面的森森白骨。
溫溪眼里透著寒光。
明安悅,我發誓,我現在受的苦,一定會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房間雖然很暗,但是有一個可以看到外面的小窗子。
溫溪小心翼翼的往外面看了一眼,這似乎是個大院子,門口還蹲著一只看門狗。
天吶,這是逃跑無望嗎?
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出口。
溫溪轉過身,在墻上敲敲打打,以往在電視劇里老看到暗道什么的,如今也只能搏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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