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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氏一個沒忍住，當下一把抓住張嬤嬤的雙手，欣喜若狂地問道，“你說？向晚她……給皇宮那位送消息去了？”

張嬤嬤被華氏這笑給嚇倒，心里不禁暗道，怎么夫人還沒有三小姐穩重了，當下又是高看了牧向晚幾分。

但她卻不敢遲疑，立馬笑著答道，“確實如此，只是消息還沒回來，所以老奴也不敢先和夫人說。”

華氏沒注意張嬤嬤說什么，此時她整個人都陷入了興奮之中。張嬤嬤見此，也不敢于再多話，點頭道，“是的，夫人還請先保重身子。”

這回華氏聽清楚了，立馬點頭，喜笑顏開，也顧不得張嬤嬤手里端的是什么，一股腦喝了下去。

望著華氏這樣，張嬤嬤暗自嘆了口氣，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對于牧向晚的動作，牧九歌還沒察覺，她現在一心都在牧無歡身上。

朝陽落下，夕陽無限艷美。

牧九歌在屋內已思考了一整天，終于讓她想出一個好辦法出來了。

“小姐，您先吃點東西！”紅妝在一旁小聲地喚著，不敢大聲。

自從牧無歡出事后，她就發現自家小姐的心思有點沉，和她說什么話有時都沒聽到。

牧九歌在想到辦法后，松了一口氣，拉接過紅妝遞過來的玉蓉羹，喝了一口淺問。“紅妝，我父親回府了沒？”

紅妝非常高興牧九歌能和她說話，立馬道，“候爺回府了。”

牧九歌立馬起身，就往牧無歡那去，這事，她還是要和他先商量下，雖然她是為他著想。

落云院內，萍兒守在牧無歡的房外，自牧無歡被老夫人設計一次后，她便求牧九歌要去侍奉牧無歡，意外的是牧九歌同意了。因為牧無歡自那事后，也將院內的仆人全都攆走了。

牧九歌疼惜牧無歡，卻不代表她就能替牧無歡拿任何主。

“姐姐要我去奉賢書院？”牧無歡知道牧九歌的來意后，還是吃了一驚。

“無歡要是不想去，姐姐不會勉強的。”牧九歌小心地打量著他的神色，怕他不愿意。

牧無歡微微地垂下眸，輕聲道，“是不是我讓姐姐為難了？”

“不，是我怕我護不了你，奉賢書院是南華國最大的書院，里面的夫子也是最出色的，無歡你不想去嗎？”

牧無歡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在沉思著，一會便道，“可我舍不得姐姐。”

牧九歌聽到這提著的心立馬放了下來，她原以為要說服牧無歡去書院會要花一番心思，卻沒料到牧無歡會只是舍不得她。

“等姐姐有能力了，可以保護無歡了，無歡就可以去任何地方，去做任何想做的事……”牧九歌心里一酸，說著說著，就再也說不上話來。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很自私，可為了無歡的安全，她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她要出府，她要出去找無雙，還要去尋她前世留下的暗樁，她身上的血海深仇未報，要她安然地呆在這牧府，她做不到！

牧無歡見著這個在她面前突然哽咽說不出話來的姐姐，心里突然不知是什么滋味，只覺得心里有什么堵在那。

“姐姐，無歡去了書院學了知識，就可以保護好自己，不會再讓姐姐擔心。”

最后，在牧無歡的應承下，牧九歌穩定下來，沉聲道，“姐姐不在你身邊，那就要辛苦無歡你了。”

沒有過多的安慰，牧九歌在牧無歡的最后一句話中離去。

“無歡不辛苦，當年的翔王殿下能十歲就打兵打敗北蠻人，無歡今年也是十歲，只是離家求學，沒什么不可以的，姐姐你就放心吧！”

可以說牧九歌是在牧無歡的話下落慌而逃的。

見到腳步踉蹌離去的牧九歌，牧無歡卻是陷入了沉思，其實從三歲起他就一直接受各種訓練，其中學識便是基本科目，同時五歲那年，他也被華氏送去臨都城一學府上學，只是這時是假期。

對于牧九歌的未雨綢繆，牧無歡雖是同意的，可心里還是有一絲疑惑，他這姐姐還要做什么？

牧九歌的動作很快，幾天時間，便把事情辦妥了。

當然，也是先求得牧清連首肯才去辦的，畢竟有些事情還是候爺出面比較體面些。

“無歡，這是姐姐給你做的衣裳，還有一些果脯，你收好。”

在牧府外門的馬車前，牧九歌提著包裹，輕輕地放到牧無歡手里，聲色略帶嘶啞，“在學院，要記得好好的，有什么時，一定要告訴姐姐。”

奉賢學院是大學府，求學的人只能單身一人前往，不能帶一個仆人。

牧無歡也是如此。

牧無歡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用，只會增加牧九歌離別之愁，反而比牧九歌冷靜，接過手中的包裹，道謝，“謝謝姐姐。”

話后，沉步邁上馬車。

牧九歌沒料到牧無歡會這樣，當下一愣，隨后便恢復常態，卻依舊不舍地輕喚，“無歡！”

牧無歡看著牧九歌眼里的擔憂與不舍，咬咬牙，撩著簾子的手一松，生生隔去倆人之間的擔憂。

在他一聲低喝聲下，驅趕馬車的周管家立馬喝馬起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