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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無歡只當沒看見,微微地垂頭,似是擔憂,"那姐姐可有傷到自己?”
"無歡不用擔心,姐姐以后都會站在你身前保護你的,今天之事,是姐姐大意了,姐姐敢保證,從今以后,再也不會讓誰人傷到你了。”
牧九歌慎重地起誓。
嚇得牧無歡立馬就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說。
牧無歡明白,此時的牧九歌還是他的姐姐,雖然以前的姐姐對他少言寡語的,但他相信,她是護他的。
同時他也在心底暗暗發誓,從今以后,他再也不許任何人傷害到她了。
牧無歡又和牧九歌聊了一些無關痛癢的話,最后牧九歌怕打擾到他的休息,囑咐他好好休息后便離開了。
月色朦朧,牧九歌緩緩地走在回芷薇院的路上,心里卻是思緒萬千。
她要想個辦法將無歡送出府去,她才不要他呆在這樣的一個府里,雖然她也在,可萬一她不在了呢,她還有那么深的血海深仇未報,她要出府的,她要去尋找滅她族人的壞人。
牧九歌心里焦躁,可另有人比她更焦躁,那就是華氏。
牧清連在周管家派出去的人叫回府的時候在路上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
當他知道牧九歌被嚇暈過去時,心又提了起來。
"周管家,事情倒底怎樣?”
牧清連沉聲問,他一早出門都還好好的,怎么一會就鬧出了人命,且還是他娘親將那人打死的。
周管家老老實實地將事情經過說了個遍,最后深吸了口氣道,"奴才已令人查了當時的事,事情卻是這樣的。”
牧清連越聽越心驚,怎么事情還扯上了無歡。
聽完牧清連就要去找牧無歡,卻被周管家攔下,"四小姐當時暈倒,在路上醒來,就被送去了小少爺那,候爺您若此時再去,怕是會讓小少爺誤會什么。”
牧清連一想,也是,既然九歌有心隱瞞此事,那就不要再去探牧無歡了,不然去了,或是說了不該說的話,那又讓他以后怎么看他的祖母,畢竟是他祖母起了想要謀害他的心思啊!
"院中人可有盤問過?"牧清連又問。
"奴才問過了,老夫人看完戲回院的路上心里就很不高興,回來就朝華夫人扔了一個熱茶杯,還大叫讓夫人滾。最后華夫人帶著三小姐小心地離開了。”
"那福嬤嬤呢?”
"福嬤嬤被罰跪在福安堂,直到我們過來,她才起身跟我們去找老夫人。”
周管家沒敢有一絲隱瞞,只是將是牧九歌帶他來這里給略去了,她相信是四小姐知道點什么,所以才會急忙帶著他來這的,可沒想到老夫人心狠手辣,會對那戲子下那么狠的手。
牧清連臉色很是難看,就在他為難要不要去看看牧老夫人時,卻是聽到院外下人進來稟報,說是今日德園的戲班主過來尋人了,說是有東西要給候爺看。
牧清連臉色更是難看,立馬揮手叫人把班主帶進來。
"小人厚德叩見候爺。"戲班主進來便行跪拜之禮,并無不敬。
牧清連抬上賜座。
"聽剛下人回稟,說班主是來尋人的?"牧清連咬著牙,沉聲問。
厚德班主不敢坐著回話,立馬起身恭身道,"回候爺的話,正是。”
牧清連臉色一沉,厲聲道,"笑話,你們唱完曲不是早早離開了嗎?怎么還會有人單獨留下來?”
"回候爺的話,小人們唱完曲本是都退場離開了的,可是有個小生卻在戲房內留了張字條,說是有人約他,要小人晚點過來尋他,他怕喝多了酒會誤了明早的戲。”
戲班主說著從懷里拿出一張字條,遞到了牧清連身前,道,"這里還有一張字條是所約之人寫的,小人在替小生收拾行頭時發現的,便一并帶了過來,還請候爺過目。”
牧清連狠狠地瞪著那行他熟悉的字體,心里怒火便來,此時卻只能壓著,將手中的字條一收,沉聲道,"本候回府便沒見有人留在府內喝酒,周管家,你可有看見?”
一旁的周管家立馬上前道,"奴才倒是有瞧見,只是奴才早就瞧見那小生出了牧府啊!班主,您看要不要去別處找找,說不定此時已回戲班去了。”
周管家的話讓厚德班主點了點頭,面上雖仍有疑色,但面對當官的,還是服了個軟,說打攪了,便告辭了。
牧清連自然是不會留,立馬叫人送戲班主出去。
戲班主出府后,牧清連毫不掩飾心底的怒,大步朝著華氏住處走去。
好一個華氏,我看你是不想過安穩生活了,居然敢背著我做出如此勾當之事來。
牧清連不相信自己的母親會將一個戲子抽死在床上,所以看到戲班主送來的字條后,便將怒火轉移到了華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