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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睡之前,魏嘯川說給他按一按,他不知道魏嘯川的“按一按”指的是什么,靠近之后,魏嘯川問他抽筋的是哪條腿?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腿。魏嘯川拍拍他,“抬起來,我給你揉一揉。”
大概是自己的經驗吧,魏嘯川對于給腿舒筋活血這種事情很在行,那雙大手輕輕揉捏著林漁的小腿肚,有些酥麻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真的有幫助,林漁覺得整個身體都跟著活了。熱得讓人受不了,薄薄的細汗覆蓋在他的臉上。
“很熱?”魏嘯川問。
林漁搖頭。
溫度并不高,而且外面還刮著風,這種天氣下出汗顯得很不正常,林漁告訴自己別緊張,可仍舊控制不住,他悄悄握緊了小拳頭。
魏嘯川看著他的小拳頭,大概也猜到了一些,拍了拍他的小腿肚繼而停了手里的動作:“行了,這樣應該可以了,去休息吧!”
回到臥房之后林漁有些精神恍惚,小腿肚那里仿佛還有著魏嘯川手掌的觸感,有點癢,還有點疼。
好不容易睡著了,夜里林漁做了一個十分羞恥的夢。他夢見自己光著身子站在魏嘯川面前,魏嘯川朝他笑了笑,招呼他“過來”。他聽話地走到魏嘯川跟前,小腿肚忍不住打顫,差點兒摔倒在魏嘯川身上。
魏嘯川將他撈了起來,固定在懷里,盯著他的眼睛問:
“腿又抽筋了?”
他躲著魏嘯川火一樣的目光,搖著頭說“沒有”。
魏嘯川不相信,抓著他的腳踝說道:“給我看看。”
夢里的魏嘯川似乎變了一個人,不再是那個溫柔的少爺,他曲著腿以一種很難耐的姿勢被這人抱在懷里,為了讓自己舒服一點,他主動摟上了對方的脖子。
“干嘛?”魏嘯川問他,“不是說沒事嗎?”
他點頭:“就是沒事啊,但是這樣舒服一點,誰讓少爺抓著我的腳呢?。”
握住他腳踝的那只手似乎更加用力了:
“那還是我的錯了?”
林漁仰著脖子,并不答話。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竟然還帶著一絲撒嬌的語氣,而魏嘯川看起來也并不生氣,他就想更加肆無忌憚的“鬧”一下了。
被魏嘯川握住的腳踝又熱又癢,他拉扯了一下。
“少爺還沒看完嗎?”他說,“怪癢的。”
魏嘯川拍拍他后腰:“看來是沒什么事兒,還有力氣和我鬧。”
“本來也沒什么事兒,都是因為少爺,我才會有事兒。”林漁說。
明明是冬天,可夢里卻下起了雨,細雨連綿不絕地敲打著屋頂,林漁汗流浹背的,甚至連魏嘯川后來給他披在身上的大衣都有些濡濕。
夢醒之后,林漁滿頭是汗,他試圖通過再次入睡讓自己忘了,可無論怎樣都難以成眠。
這樣一個讓人十分害羞的夢在林漁腦海里怎么也揮之不掉,他甚至聯想到了之前說書先生說的那些“官家風月事兒”。
夢里究竟有沒有和魏嘯川巫山云雨,林漁一點也想不起來了,或者說他羞于想起來。重點在于夢中的對象是魏嘯川,除此之外一切都很模糊,但不可否認,他對魏嘯川有了不一樣的情感,不然為什么沒有夢到別人,偏偏就是魏嘯川呢,還是這樣的一個春夢。雖然別的都記不清了,但魏嘯川在那之后撫摸他頭發,手指劃過他的臉頰,他倒是記得一清二楚,耳邊甚至還回蕩著魏嘯川的那句話:“累了就睡吧。”
林漁盯在黑漆漆的屋子里發呆,怎么也睡不著了,腦子里盡是魏嘯川,生活中的魏嘯川還有剛剛自己夢里的魏嘯川。他拉著被子遮住自己發紅的臉,被子里面有著淡淡的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