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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森也知道自己關門弟子是一個倔強，很有主意之人，他不得不打上一記預防針：“至于說成不成，我可不敢打保票。”

“我就先謝謝孔老了。”

秦嶺連忙表示感謝，飯菜已經吃得差不多，第一件事情開一個頭，很順利，接著是第二件事，事關自己的兒子，多了幾分鄭重：“是這樣的孔老，我這個不肖子想要…”

“等等。”

孔森算是看出來了，今天這宴不是什么好宴：“秦老板，我今年快七十了，要不是學校返聘我回來早就退休在家休養，已經沒有能力再帶學生了。”

“孔老…難道掛在你的名下不是行嗎？”秦漢也有一些著急，特別是想起之前在葉凡華等人面前說過的大話。

“哼…”

孔森冷哼一聲，伴帶著強烈的怒意：“我不是那種弄虛作假的人。”

“孔…”

“漢兒，閉嘴。”

秦嶺見勢不妙，喝斥了兒子一聲，轉移方向：“孔老…您看有沒有其他的大家，這不肖兒拜在他們的名下？”

未了，他停頓了片刻，一直觀察著孔森的臉色，見沒有變臉，內心大定，選擇退求其次：“也可以拜在孔老弟子的名下。”

“這個…”

孔森有些猶豫，從本心上，他是不愿意這么做，特別是以往在教學之中，看出這個秦漢不是一塊好材料，另外就是人品的問題，他很不滿意，可秦嶺的面子不好駁，他也要考慮影響。

就在這時，包廂的大門被敲響，打亂了一切。

秦嶺有些惱火，在這個關鍵時刻，有人敲門打亂一切，他有理由生氣，有孔森在場，不得不將怒氣壓下，聲音有些生硬：“請進！”

“老師！”

“孔老好！”

“孔老好！”

進來四個人，正是葉凡華四人，包廂的隔音效果是很好，奈何他們四個人已經在外面呆了好一陣，能夠聽到里面的聲音，雖然很小，選擇在這個時候進來也是葉凡華的主意。

“巧了。”

孔森忍不住笑，看向葉凡華的眼神更加的滿意，不僅僅幫他解圍，他也想要找個機會幫幫這個關門弟子，不料人家馬上出現，所以，這句話有雙層意思。

“你們來干嘛？”

秦漢直接怒起，差點沒有拍案而起。

“……”賈玉一直都沒有開口，當見到葉凡華之時，身體不由抖了拌，眼神全都是閃避，她心虛了。

秦嶺還保持著冷靜，平淡的看了四個人一眼，最后視線定格在葉凡華的身上，這個人剛才叫孔森的稱呼很不對。

“我說秦漢，咱們好歹同學一場，我們進來打聲招呼也不至于這樣吧？”楊磊絕對是故意的，看你剛才跑去我們包廂里耀武揚威，現在輪到我們了。

“就是就是…再說了，我們也曾經是孔老的學生，孔老在這里，我們來打聲招呼怎么了？”唐山也是夾槍帶棒的回擊。

氣氛一下子火藥味十足。

“漢兒，這是你的同學吧？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幾個同學，請坐請坐…服務員，服務員，加幾個坐。”

秦嶺展現了良好的風度，老狐貍一只，怎么可能看不出兒子與這幾個年輕人不對付，可有孔森在呢，他也有求于人，不能失禮丟人，萬一把人家給惹怒，甩袖就走，他就有得哭了。

“謝謝秦老板了。”

葉凡華雙手作什，若有若無的掃了一個餐桌，表情有些夸張：“喲…這是拜師宴吶？”

在這一刻，秦漢的臉上火辣辣的痛，這打臉打得太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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