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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什么催, 梳妝打扮不要時(shí)間啊?!毕蚰敢簧?xiàng)椉t色的性感金絲絨旗袍,外頭是白色的皮草,長發(fā)飄飄,除卻眼角的一點(diǎn)小細(xì)紋,不然真看不出來,是個(gè)四十多歲的人了。
男人對漂亮的女人,總是多幾分耐心,原先他是有點(diǎn)急躁,但看到風(fēng)韻猶存的向母,突然就沒了脾氣,想著不就是半個(gè)小時(shí)的時(shí)候,也不是什么大事。
到了韓家,向母很快就翻到了自己的證件,她收好放到了包里面。
她今天來除了證件要拿,還有其他的東西。
“這些年你送給我的禮物,還有蔣安城送給我女兒的東西,我拿走你沒意見吧?!毕蚰笚盍?,翹鼻,紅唇,說話的聲音嗲嗲的,韓東明的心頓時(shí)就酥了半截,再說,這些東西在韓東明的眼里,也不算什么。
“我差人給你送過去?!表n東明大方道。
向母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笑意盈盈的,給了韓東明要送的地址。
有了這些東西,她還怕下半輩子過不好嗎?
“既然大家都有空,我們接下來就去民政局辦理最后的手續(xù)?!毕蚰改玫搅俗约合胍臇|西,對這個(gè)家也沒什么留戀的了。
韓東明看著向母,心中突然生出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情感,他看著向母,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幾天沒有見到的原因,覺得她有點(diǎn)不一樣。
而這種異樣的感覺,并不讓他討厭。
“馬上就要分開了,你難道不想對我說些什么嗎?”韓東明微微咳嗽一聲,故作淡定。
“沒什么想說的,”向母反應(yīng)極其冷淡。
走到現(xiàn)在這個(gè)局面,多虧了韓東明那一巴掌打醒了她。
她從小到大,都沒人舍得打她,就連和向父生活那么多年,向父也沒對她動(dòng)過手,但韓東明把她當(dāng)成了出氣筒,非打即罵。
她沒必要委屈自己跟韓東明一起生活。
兩個(gè)人去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xù),向母頓時(shí)感覺如釋重負(fù),韓東明心里卻不舒坦,他回了別墅,剛巧看到女兒在家里翻箱倒柜找東西。
“找什么?”韓東明坐在沙發(fā)上,點(diǎn)了根煙。
“也沒找什么?!表n柔支支吾吾的,顯然就是撒謊,韓東明冷眼一瞥邊上的傭人,傭人怕韓東明,只好說道,“小姐在找之前蔣總送給向小姐的首飾?!?
韓柔瞪了多話的傭人一眼。
“那些東西,你阿姨今天帶走了?!表n東明回答。
“爸,那些東西是蔣安城看在韓家的面子上,才送給向暖的,阿姨怎么能帶走了。”韓柔早就盯上了向暖的那些珠寶,可惜,向母在家,她一直沒敢動(dòng),好不容易向母走了,她當(dāng)然得拿過來,占為己有。
韓東明低頭看著一臉貪婪的韓柔,突然跟印象里溫柔乖巧的女兒不太一樣。
“蔣家缺這點(diǎn)東西嗎?別失了自己的身份?!表n東明教訓(xùn),韓柔止住了聲音,她捏著手指頭完,還是有些不甘心。
雖然韓家也是有錢人,但蔣安城送出手的都是珍藏品,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
“收拾收拾自己,我給你安排了一門親事,別讓對方笑話。”沒了向暖,韓東明只能把主意打到了親生女的身上。
“哪家的?”韓柔好奇。
“黎家老三,”韓東明挑來挑去,還是選中了這門親事。
黎亭深接到父母的電話,眉頭深鎖。
“怎么一回來,就是這張臉。”向暖來這里,上了妝,等待拍攝,男主角卻出去接電話了,一回來就是這張要死不活的臉。
“我媽給我介紹了一門婚事。”黎亭深把電話撂到了一邊,按著太陽穴。
他這幾年,最討厭的莫過于父母安排的相親,幾乎每個(gè)星期都能安排一場,大有他不結(jié)婚,就一直給他安排的架勢。
“哪家的親事?”向暖也挺好奇的。
“你也認(rèn)識?!崩柰ど罘朔瓌”荆戳搜叟_詞。
“誰啊?!毕蚺胫懒恕?
黎亭深淡然道,“韓柔?!?
向暖差點(diǎn)沒把水給噴出來。
向暖拍攝完,跟蕭宴說了這件事,她撐著下巴,苦惱道,“你說我要不要把韓柔的那些丑事說給他聽?!?
向暖被韓柔欺負(fù)了那么些年,說是對她沒有恨意是不可能的,但背地里踹人一腳,也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我支持。”蕭宴開了口。
“我還以為蕭醫(yī)生會(huì)很反感這種行為。”向暖抱著枕頭,頭搭在枕頭上面。
蕭宴往向暖的位置挪了挪,摟著向暖的肩膀,往自己的身上靠。
“你做什么,我都支持,”蕭宴笑。
“那怎么開口。”向暖苦惱,總不能她特意黎亭深打通電話。
蕭宴翻出了自己的手機(jī),“你把黎亭深的號給我,我加他,順道還有一件事要跟他說。”
向暖給了號,黎亭深加了。
“什么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毕蚺魫?。
“上次那個(gè)想要侵犯你的人,是韓柔指使的?!?